美國人對 AI 的失望：炒作泡沫破裂，中產階級正在為超級數據中心買單

作者：Michael Spencer

編譯：深潮 TechFlow

深潮導讀：ChatGPT 問世近四年，生成式 AI 非但沒有兌現當初的承諾，反而加劇了社會撕裂、工作去技能化和互聯網劣質化。美國民眾對 AI 的負面情緒正在快速上升，從教師到畢業生，從小企業主到社區居民，越來越多人意識到這場萬億美元的豪賭正在傷害普通人的利益——而硅谷巨頭和華爾街精英卻在瘋狂套現。

老實說，我不是最有說服力的講述者，我只是個博主，是那個不復存在的互聯網時代的遺民。那是一個人類主導的互聯網，照這樣下去可能永遠不會再有了。但隨著年齡增長，在撰寫和整理了數百篇關於 AI 的文章後，我注意到世界對生成式 AI 的態度正在轉變。你可以讀各種報告，但真相藏在炒作之下那種無聲的共識裡。這一輪 AI 過度投資的代價正在侵蝕社會結構、法治和社會秩序。舊秩序還沒來得及適應新現實。互聯網正被大量 AI 垃圾內容壓垮士氣。但無處可逃，勞動力市場太殘酷了。你不得不懷疑這一切是不是精心設計的。這種瘋狂背後有金融脆弱性，有真實的人在付出代價。目睹這一切令人失望。AI 現在已經成了貪婪的代名詞，成了我們曾經視為理所當然、以為會永遠存在的社會契約的瓦解。讓我在這篇文章裡試著解釋：直白地說，AI 硬件不應該被置於人民福祉之上。

距離 ChatGPT 上線已經快四年了。如果有人當時告訴我，AI 會創造一個更加割裂的互聯網，帶來更空洞更令人失望的體驗，傷害人類文化和讀寫能力（我們讀得更少了），成為白領去技能化的推手，損害人類福祉且經濟效益可疑，我大概不會相信。但裝作一切都好是有代價的，總有種揮之不去的感覺：不對勁。人們很不滿，AI 不僅沒有兌現承諾的潛力——它還在推高通脹，並且在經濟、心理、甚至地緣政治和社會學層面帶來了難以量化的不斷上升的成本。OpenAI 拿著數十億美元融資，風投和科技巨頭的營銷、遊說和公關攻勢，把我們帶偏了。這正在損害我們的集體未來。生成式 AI 看起來是場騙局，它的影響在規模化後是有害的。

作為一場運動和投資，生成式 AI 更多是在製造分裂而非團結或賦能。生活在 AI 垃圾內容和垃圾工作的世界裡令人羞辱和深感不安。不只是你，我們都有這種感覺。這不是一項好技術。它加速腐敗的速度，遠超它在維護法治、公平或展示真實增長方面的任何表現。為一個失敗承諾提供的資金瀑布可能是毀滅性的。

它沒有像一項真正重要的通用技術（GPT）那樣被採用或擴散到社會中。它沒有創造價值來引領我們這個文明、這個物種走向更有意義或更好的未來。必須大聲說出這一點。我並不以試圖真實地框定這件事為榮。生成式 AI 不是 ChatGPT 突然出現時我們被承諾的那樣。隨著模型變得更大更復雜，支出達到天文數字，我們期待的是切實的好處，以及對社會的危害能夠得到明顯緩解、仔細監管，壟斷企業能被設定一些基本規則。但這項技術的負面影響加速的速度超過了技術展示真實價值的速度。到 2020 年代末，它將失控。美國人不是這種程度的金融和人工力量的好管家。但他們確實很擅長搭建技術龐氏騙局來膨脹其越來越反烏托邦的互聯網上的企業壟斷。"退出"按鈕在哪裡？重置開關在哪裡？生成式 AI 正在把我們帶偏。

降級文化並重塑經濟機會

然而，生成式 AI 不僅在傷害人類文化、貶低我們的時間或破壞我們的目標感——它讓特權階層通過股票操縱等關鍵要素獲益，損害的是社會中的普通人，降級中產階級，用 AI 垃圾和更多難以言說的債務（在美國國債不斷攀升之際）傷害我們的數字文明和在線體驗，財富不平等正在以難以與所謂好處相協調的規模加速。如果你傷害了普通大眾的財富、機會、勞動和職業前景，你最好能拿出成果。而生成式 AI 並沒有大規模交付價值或幫助大多數公民、消費者或企業。

即使是企業堅稱的、對更高生產力或對 GDP 的可持續影響的模糊承諾，現在與計算成本、構建這些巨大的大型語言模型的開支、硬件、晶圓廠，以及最重要的循環融資相比，也高度可疑。AI 數據中心超級集群的規模和範圍正在變得令人擔憂。這項技術如何讓最強大的國家受益同時傷害我們其他人，令人擔憂。權力濫用和缺乏投資回報率（ROIC）已經變得更加嚴重。四年之後，我們需要盤點一下，客觀地審視這場運動，審查參與者和所涉及的技術。處於前沿的公司需要被追責。操縱我們未來的國家需要我們的集體反饋。

在全球舞臺上，生成式 AI 正在顯著增強美國和中國相對於其他國家的霸權，這對全球市場、世界秩序、市場規則極其有害，對那些沒有參與的中等規模、較小國家（及其經濟）有害，更不用說對中產階級和潛在的許多白領工人有害了。這顯然是一項在經濟上具有剝削性的技術，是世界金融精英和最強大的民族國家為了自己的議程和私利而使用的"分而治之"機制。生成式 AI 在多個層面和維度上都具有反烏托邦特徵，我們在一篇文章中無法一一列舉。說它不好，是我們這個時代最輕描淡寫的說法之一。而這種赤裸的認知在未來幾年和幾十年將不僅僅是關於抗議數據中心的問題。這可能導致社會動盪、帝國的崩潰、黑暗時代前的風暴。這不像工業革命，這不是一種讓我們變得更好的自動化。所需的能源、數據中心基礎設施和晶圓廠不值得。代價太高了。瓶頸不僅僅是經濟方面的。後果不會只是企業整合。

缺失的環節

在觀察 AI 發展演變四年後，我不得不得出結論：不僅投資回報率（ROI）缺失，對人、社區以及對資本主義和民主信任的成本高度令人擔憂，敘事的日益趨同與現實世界中明顯的剝削之間猖獗且具有欺騙性。為什麼，為什麼這在主流圈子裡沒有被討論？相反，我們不斷被轟炸說 AI 有多偉大，它需要多少資金，它是國家重要事項和國防競爭的問題，要對抗國家競爭對手，而風險投資家、科技高管、AI 研究人員、政治領袖和我們系統的金融精英卻在往自己口袋裡塞錢。在一個互聯網和平臺上，甚至風投公司都假裝自己是權威媒體公司。這不是我在 1990 年代末加入的互聯網。這不會是這些公司心目中的革命。現在令人懷疑的是，生成式 AI 是否是 ChatGPT 的製造者及其同行所說的人工智能的下一次飛躍。這是一場規模宏大的技術欺詐。

當這項技術在根本層面上沒有讓大多數人、大多數社區受益，或者沒有讓市場和機會變得更好。AI 沒有改善我們的生活質量，相反在大多數情況下它在降低生活質量。AI 傷害並收緊了勞動力市場，造成了巨大的不確定性、經濟壓力，ChatGPT 之後的世界現在是幾十年來開始職業生涯、上大學或規劃職業道路最糟糕的時候。這是一代人的深淵。我在之前的文章中寫過 AI 如何在光譜兩端傷害我們最年輕的和更年長更成熟的工作者。作為一名作家，我實際上被按照我如何以及多大程度上在工作中使用 AI 來評判。但有些東西感覺不對，是不對的，是深深令人不滿的，在這所謂的"AI 革命"中是不道德的。主流媒體講述的敘事顯然不是全部真相。

在報道 AI 領域和發展五年後，我可以告訴你，它不是科技巨頭或強大的風投公司或政府或精英控制的媒體，或所有遊說所聲稱的那樣。對計算的投資、對模型的投資以及對一項具有生成式 AI 及其輸出的負面影響的技術的投資，對社會或公司組織方式都沒有積極作用。它不是我們近四年前希望它成為的樣子。我也不太指望它會突然變成那樣。2017 年向世界介紹 Transformers 的論文並沒有給我們一個能構建更好互聯網或改善世界的工具。氛圍編碼、AI 編碼或 token 預測沒有證明其成本合理性或給我們帶來任何救贖——如果有什麼的話，它把我們困在一個系統和一個互聯網中，達到了一種無歡樂的頹廢、成癮和技術孤獨的水平——這讓人們痛苦、貧困、彼此脫節，對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感到不確定。企業對其在 token 支出上的投資帶來的乏善可陳的結果也感到困惑。

公眾對生成式 AI 的負面情緒正在增加

如果這只是我的意見或觀點還好，但不是，公眾、企業主、中小型國家、工人、小企業、公共服務部門、科技公司員工、那些擁有高昂 token 賬單的客戶公司中，對 AI 的負面情緒正在廣泛且不斷增長，其他方面就不多了。

來自教師、來自家長、來自即將畢業的新畢業生和學生。來自社區領袖和較小的城鎮和縣，他們的土地上正在建設危險的數據中心而被剝削。伴隨著不斷上漲的電費和一個不那麼健康的互聯網，好像這還有可能變得更糟似的。這不僅僅是關於財富分配，而是關於生成式 AI 是否是一項有用或好的技術。它是否真的能做它說它能做的事。這是關於成本與收益的問題。生成式 AI 底層技術是一次失敗的赤裸認知正在我們心中萌生。但系統承受不起回頭，它在財務上太過投入以至於無法這樣做甚至無法考慮。所以它繼續像滾雪球一樣成為科技史上最大的騙局。

公眾在地方層面對數據中心的反抗只是 AI 情緒下降的一個症狀。人們對真正發生的事情並非完全愚蠢或不知情。但如果像 OpenAI 這樣的公司做出承諾，然後技術沒有兌現，實際上對人們有害，並導致更多地緣政治不確定性和全球戰爭風險上升，我們應該提出問題、採取立場並做必要的事。我會走得更遠。生成式 AI 正在變得更加有害。

AI 不是一項為美國人服務的技術，而是反對他們的。它正在讓許多中等大國和較小國家反對美國。AI 被利用的時候，正值美國在貿易、外交關係以及發展和援助針對其冷戰時代對手的代理人方面濫用權力。同時希望從戰爭和不確定性中獲利。在國債淹沒的同時，它在資助自主殺人機器。如果美國繼續沿著美化 AI 的道路走下去，損害其他一切，它可能會以艱難的方式發現，這不是你與世界做生意或說服正處於一代人負擔能力危機中的掙扎公民、消費者和選民的方式。在所有 AI 暴利中，有些東西深深破碎了。

我是 Mike。每週我分享 AI 文章，涉及技術、商業、社會和未來的交叉點。如果你想支持這個頻道或獲得我工作的完全訪問權限，請點擊這裡。我從 ChatGPT 出現之前就開始寫 AI 了，我對它變成的樣子感到失望和恐懼。

我盡力從許多角度對新聞以及如何跟上 AI 給出平衡的看法。但 AI 泡沫中正在發生某種轉變，它對人類的未來具有末日特質。所涉及的資本規模正在變得非常危險，我們在沒有你預期的經濟效益的情況下構建的那種機器和代理 AI 系統令人擔憂，並帶來了比幫助或機會多得多的不確定性。

信任的問題

推薦系統和算法早已汙染了我們在數字平臺上的人類體驗，這些平臺本就是為了讓我們上癮和陷入而設計的。但 AI 的生成性方面並不健康。我通常不這樣說話。如果烏克蘭捲入伊朗戰爭，美國正在升級與東方集團的衝突，並在此過程中將 AI 武器化到其軍事系統中。國防和無人機自動化技術公司 Anduril 現在正在洽談融資，估值約 1000 億美元，而 Palantir 廣泛參與加沙和伊朗的導彈和炸彈瞄準。AI 並未被用於善事。AI 顯然將被且正在被用於殺手機器人、秘密生物武器的開發、監控，以及用這些算力來黑入其他國家的政治系統。我也不再相信美國在全球外交關係、貿易和地緣政治舞臺上是一個良善的角色。美國對加拿大、歐洲、格陵蘭的立場，甚至對中國臺灣的處理方式（強迫臺積電在亞利桑那建更多廠）在我看來都是不可接受的。

如果 OpenAI 只是美國五角大樓的另一個輻條，和 Palantir、Anduril 並列，我擔心 AI 的巨大失望很容易在未來幾年變成悲劇。2026 年 7 月 9 日，OpenAI 的一個智能體失控並試圖逃跑，黑進了一家名為 Hugging Face 的合作伙伴。加州民主黨眾議員 Ted Lieu 和德州共和黨眾議員 Nathaniel Moran 週四提出了一項名為"AI 緊急關停法案"的法案。但為時已晚，現在對 AI 算力的吹捧和資助意味著 AI 資本主義佔據主導，美國 AI 霸權對世界其他地區構成危險，我說的不只是網絡安全。事件發生後一天，即 7 月 10 日，OpenAI 信任與安全主管 Johannes Heidecke 離開了公司。你覺得這是為什麼？

與此同時，Sam Altman 吹噓我們已經進入奇點。事實上，OpenAI 和 Sam Altman 在他們的行為、產品執行以及不可信的策略和 ChatGPT 之後的 AI 實施方面尤其令人失望。天使投資人、科技高管和風投網絡並不是指導未來技術推廣的合適群體。顯然美國的少數決策者存在利益衝突。

為了軍事力量（而非為了人類）

我們正在構建的能力不僅可能讓人們失去權力、減少經濟機會，還可能是有害的。再說一次，這不是一項好的或仁慈的技術。由風投主導的美國生成式 AI 熱潮領導層，並未讓國家的未來走向好的結果。AI 霸權本身並非目的。在某項特定技術上做到最好，同時在貿易和外交事務上背叛盟友並煽動更多全球戰爭，不會為你贏得你所希望的好處。美國地緣政治和外交事務中帝國主義和新民族主義的崛起，是通向帝國式衰落的道路。在未來的歲月裡，我會把責任歸咎於風險資本家。

AI 顯然正在且將被用於戰爭，這是我在這裡闡述的 AI 巨大失望論點的一部分。它將被少數人用來獲利，而大多數人在經濟上受到傷害，這不是我們大多數人所期待的未來。這不是民主或資本主義應該運作的方式。美國建立在正被剝奪的自由和機會之上。本應賦予我們權力的技術，正被用來對付我們。生成式 AI 大幅加速了這種可怕的剝削升級。美國人正在創紀錄地離開這個國家。布魯金斯學會估計去年有 21 萬到 40.5 萬人這樣做了。我們必須問自己為什麼。我不是記者，我只是一個基於策展的博主，但我相信好的媒體能幫你提出正確的問題。美國的 AI 巨大失望是真實的，去問真實的人就知道。不是在 LinkedIn、Twitter/X 或 Meta 的 Threads 上，而是在街角商店、當地酒吧、健身房，以及你在公園、本地小企業或活動，或非正式愛好小組聚會或活動中碰到的人。他們會告訴你。

AI 的好處被誇大了，而成本被壓制了。批評者被排除在外。任何與風投基金和大科技公司的影響力，甚至硅谷和華爾街利益相悖的東西。SpaceX IPO 是三大 AI 初創公司中的第一個，通過出售 5.5556 億股籌集了創紀錄的 750 億美元。你認為這些會很快讓美國消費者或選民受益嗎？

一旦釋放出來，你就無法打擊 AI 垃圾內容，就像 ChatGPT 已經被字面上推向大學一樣。自從 ChatGPT 以來，大學生的閱讀和學習都在減少。為什麼要讓你的白領工人或下一代最聰明的年輕人去技能化？這對你來說有意義嗎？在入門級前景惡化的市場中損害大學教育的價值，不是我認為的好技術的影響。你呢？

循環策略

然而，真正讓我對這個生態系統失去信任的是不斷增長且規模可觀的資本支出、債務以及 Nvidia、OpenAI 和 AMD 等公司的循環加供應商融資，其中容量是提前支付的。硬件、模型訓練、推理、HBM 芯片成本相對於技術的實用性來說令人震驚。這不僅僅是令人失望，它正變得極其不理性。穆迪最近在一份報告中警告我們，"前所未有的"AI 支出威脅信用質量。會出什麼問題？

"軟件複製成本很低，能產生豐厚的利潤率和堅固的資產負債表。相比之下，生成式 AI 需要巨大的實體足跡：塞滿昂貴且耗能服務器和芯片的倉庫。"

OpenAI 正在與 Nvidia 討論高達 2500 億美元的擔保，這將幫助其資助在俄亥俄州租賃新 AI 數據中心的計劃，這似乎非常接近政府幹預和對 OpenAI 的救助，因為 Oracle 的信用評級較弱和執行風險危及整個生態系統。

細節的模糊性、缺乏透明度和明顯的含義令人極度擔憂，據彭博社報道：

Nvidia 的擔保將幫助 OpenAI 租賃軟銀在俄亥俄州開發的 10GW 項目。

該項目總成本可能超過 5000 億美元，是有史以來宣佈的最大數據中心項目。

該項目的電力由美國政府控制，並根據最近的貿易協議由日本單獨資助。

據報道商務部長 Lutnick 參與決定誰將獲得電力。

就在上週，Nvidia 和 AMD 展開了一系列新的合作伙伴關係，類似於全新規模的供應商融資，涉及 Nvidia 與 SK 海力士、AMD 與 Anthropic 以及如上所見的 Nvidia 與 OpenAI 之間的循環交易。如果我是 Nvidia、AMD 或 OpenAI，我就是在給車輪上油並欺騙一個系統，類似於運輸公司擁有鐵路並提前多年支付建設費用，在這個過程中做假賬。如果你感興趣，創作者 Kakashii 有很多細節。如果大部分需求是人為製造的，我們必須質疑整個推廣的可行性。這裡有些不對勁，會計和我們衡量 ROI 的方式是有缺陷且故意不清楚的。歸因是錯誤的，ROIC 一開始就不存在。

我理解雲計算公司容量受限，但這是在刺激需求本身，推動一項被強加給人們和工人的技術，而他們意識到這是一項新生且有缺陷的技術，還沒有好的應用層和產品。除了 Claude Code 和 Cursor，即使在 ChatGPT 來去近四年後，也很難找到好的 AI 產品。生成式 AI 顯然無法做到它聲稱能做的事情。Nvidia 作為特朗普政府的供應商融資中介，正在扭曲自由市場應該如何運作，同時利潤率接近 75%，明顯偏袒保護 OpenAI（可能是其關鍵客戶）免於失敗。這不會有好結果。如此規模的欺騙不是守法的，涉及的資本是在欺騙納稅人，讓華爾街、硅谷和金融精英受益，而犧牲工人、消費者和大多數企業。這很難看，很多人正在受到傷害。

隨著 Nvidia 如此大力支持 OpenAI，一切都不確定了。美國的 AI 領導地位必須受到質疑。最終，我們必須對用這些資本、供應商融資、缺乏 ROIC、令人失望的 AI 產品通用性以及 AI 泡沫的廣泛腐敗和濫用所做的事情負責。

在 SpaceX、Anthropic 和 OpenAI 上市後，我們將有更多關於生成式 AI 狀態的數據。但對於絕大多數公眾、工人、企業和公民來說，判決已經下達。如果你生活在美國以外，由於美國 AI 的影響，你的經濟可能已經更糟了。美國主導的 AI 霸權有一個需要多年才能確定的成本，但自由和機會的代價將是高昂的，大多數人不會很快體驗到這些收益。ChatGPT 四年後，生成式 AI 一直是一個巨大的失望，伴隨著沉重的成本，不僅僅是經濟上的，而且很難看到一條前進的道路不是這樣的。

資本支出和不可持續硬件週期投資以獲取算力優勢的極端情況

摩根士丹利將其 2027 年和 2028 年超大規模雲服務商資本支出預測分別上調 9% 和 10%，現在預測年度支出為 1.2 萬億美元和 1.4 萬億美元。在 7 月 6 日那周，摩根士丹利（由分析師 Brian Nowak 領導）最近的估計修訂凸顯了正在進行的 AI 基礎設施擴張的前所未有規模。

圖：摩根士丹利預測，2027/2028 年全球五大超大規模雲服務商資本支出將分別達到約 1.23 萬億和 1.40 萬億美元。來源：Morgan Stanley Research。

摩根士丹利的最新報告大幅提高了其對全球五大雲超大規模服務商 2028 年資本支出的預測至 1.4 萬億美元。美國有很多資本，但看到它如何使用令人失望。Nvidia 債券的信用違約掉期價格將值得關注。

可以說，相比於我們在現實世界中看到的結果和 ROI，這不是一項可持續的投資。這些精選公司的雲或廣告增長不是充分的原因。這個 AI 週期的危險是不可接受的，太多人被拋在後面。美國沒有充分監管科技來保護消費者、工人或我們最脆弱的群體。

我不能憑良心把 AI 稱為美國資本主義變得多麼集中和壟斷的巨大失望以外的任何東西。少數人和公司有權力改變歷史，當這種情況發生時，通常不是好事。這項技術沒有以你期望看到的方式通過優秀的 AI 產品擴散。

從宏觀角度看，LLM 並沒有收斂到某個 ROIC 點。AI 泡沫持續的每個月和每個季度，都在傷害人們，同時讓少數人凌駕於多數人之上。這不是美國建立的體系、原則或理想。

2020 年代版本的生成式 AI 週期中的 AI 深深令人失望，是一個失敗和驚人的資本浪費，犧牲了處於負擔能力危機中的人們。我對這場運動變得極度懷疑，我並不孤單。研究表明，如果你年收入超過 20 萬美元，你對生成式 AI 技術有更積極的看法，而如果你屬於社會經濟譜系的下半部分，你更可能不信任 AI。我甚至不相信生成式 AI 是效率倍增器或生產力提升工具，你實際上到處都能看到這方面的證據。

美國的算力優勢表現平平，同時生活在生成式 AI 炒作週期中缺乏能源基礎設施的貧困中，因為環保主義者的失敗而缺乏對可再生和可持續能源技術的投資，這是特朗普政府的終極諷刺和遺產，從今天起許多年後，它只會成為歷史上一個令人不安的註腳。

附言：這篇文章可能包含許多語法錯誤和拼寫錯誤，將再次編輯。但我想不要拖延太久地說出壓在我胸口和良心上的東西。這是許多天研究、數週思考、反思和靈魂探索的結晶。這不能整齊地總結在一張信息圖中。你必須活過它、感受它才能完全感知 AI 的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