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OpenClaw 走紅,個人 AI 代理時代真的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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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penClaw 走紅,個人 AI 代理時代真的來了
特斯拉前高管、AI 大神 Andrej Karpathy 將其形容為他見過的最接近「科幻起飛」臨界點的事物。
撰文:高智謀
來源:華爾街見聞
硅谷一直在等待一個機會,將 AI Agent 推向主流。但對於大眾而言,這依然算是一項晦澀難懂的技術,離廣泛普及為時尚早。
直到開源個人 AI 助手 OpenClaw 的突然爆紅,突然間,AI Agent 時代似乎真正到來了。
它向世界證明:技術嫻熟的用戶完全可以用極低的成本,迅速構建出強大的 AI 代理。過去一週,OpenClaw 徹底引爆了硅谷,讓原本就已滾燙的 AI 賽道顯得更加躁動。特斯拉前高管、AI 大神 Andrej Karpathy 將其形容為他見過的最接近「科幻起飛」臨界點的事物;Elon Musk 更是直言,這是「奇點的早期階段」。
硅谷新圖騰:從「對話框」到「行動派」
相對於 Google Gemini 或 OpenAI ChatGPT 等「Chatbot」類產品來說,AI Agent 完全不同的物種。
它能編寫代碼、創建文件、控制瀏覽器、與應用程序交互。理論上,它能不知疲倦地長時間運行,無需人類插手即可主動決策。儘管 Salesforce 和微軟等巨頭早已在 B 端佈局,Anthropic 的 Claude Code 也在編程領域大放異彩,但在面向普通消費者的領域,此前的嘗試(如 Manus、Operator)大多因過於複雜或功能受限而折戟。
OpenClaw 成為了那個打破僵局的「破壁人」。儘管它並非極度易用,但憑藉對計算機的廣泛訪問權限、協調多個模型的能力以及對過往會話的記憶力,它成功點燃了開發者的熱情。
這種熱情迅速演變為一種類似「Meme 股」早期或 NFT 狂熱時的文化現象。下載 OpenClaw、談論代理,成了科技圈表達信仰的最新方式,就像當年買入狗狗幣或無聊猿一樣。
寒武紀大爆發:荒誕與野蠻生長
OpenClaw 的成功如同在競爭對手身後點了一把火。灣區初創公司 Jo 的 CMO Kevin Li 坦言,OpenClaw 的發佈迫使他們加速了同類產品的推出:「在那之前,我們甚至沒想好怎麼用一句話介紹自己。」
更令人咋舌的是圍繞這一技術迅速生成的「野生生態」。
上週三,一個名為 Moltbook 的「AI 代理社交網絡」上線。僅憑 170 萬個被引導至該站點的代理,平臺迅速積累了超過 22 萬個帖子和 620 萬條評論。
緊接著,荒誕的一幕出現了:MoltMatch(代理版 Tinder)、Molthub(充斥著「自我博弈」視頻的代理版 Pornhub)相繼湧現。
甚至有人在 Rentahuman.ai 上掛牌,讓 AI 代理租用人類的肉身去執行「現實物理世界(Meatspace)」的任務——一位 X 用戶聲稱,他真的收到了 100 美元,只為舉著一塊寫著「一個 AI 付錢讓我舉這個牌子」的標牌站了一小時。
黑盒裡的機器社會
在狂熱的表象之下,技術極客們正在觀察一個迷人的微觀世界:當多個 AI 代理協同工作時,會發生什麼?
網絡安全公司 Alice 的 CEO Noam Schwartz 在 20 分鐘內用 OpenClaw 構建了 5 個代理,分別負責信息安全、日程、管理甚至健康監控
「它們都在沒有我干預的情況下自主工作,」Schwartz 感嘆。
有趣的發現是,不同的大模型賦予了代理截然不同的「性格」。
OpenAI 的模型:被描述為「電子表格狂魔」。非營利機構 AI Digest 的主管 Adam Binksmith 指出,OpenAI 的 o3 模型有時甚至會虛構文件,帶著其他代理進行一場徒勞的「野鵝追逐」。
Google 的 Gemini 模型:則表現出一種「命名癖」。在 AI Digest 運行的「AI Village」實驗中,Gemini 3 Pro 為了決定查找網頁 URL,竟然煞有介事地援引了所謂的「顯而易見定律」。
在這個長達數月的實驗中,代理們甚至發明了自己的黑話。為了提醒自己身處不同的計算機、無法直接訪問彼此文件,它們提出了「群島原則」,將自己比作一個個獨立的島嶼。
這種自發的認知進化,令人既興奮又不安。
互聯網的重構:文明級階躍與身份危機
這種技術的演進正在重構我們對互聯網的認知。Rosebud CEO Chrys Bader 認為,未來的社交媒體將成為代理的學習場,它們通過研讀彼此的帖子實現自我進化,這可能是一次「文明級的階躍」。
但這也帶來了前所未有的挑戰。由 Sam Altman 聯合創立的 Tools for Humanity 公司的首席產品官 Tiago Sada 預測,未來的互聯網將主要由代理構成。隨著代理具備長時間操作的能力,區分「誰是代理、誰是人類」將成為維持網絡秩序的關鍵。
「我們看到了智能和代理實際能力的瘋狂加速,」Sada 表示。為此,該公司上週末發佈了 OneMolt 軟件(由 AI 編寫),允許用戶驗證其代理的歸屬。這是一種為了保持互聯網正常運行而必須建立的「人類證明」機制。
個人代理元年來了
儘管關於網絡安全的擔憂不絕於耳,但這並未沖淡 OpenClaw 創始人 Peter Steinberger 的樂觀情緒。
這位曾在維也納和倫敦之間往返、開發 PDF 軟件的開源開發者,如今在舊金山受到了英雄般的禮遇。在舊金山市中心 Frontier Tower 舉行的首屆 ClawCon 上,數百人蜂擁而至,只為一睹他的風采。風險投資家們開始「圍獵」他,頂尖 AI 公司向他拋出橄欖枝。
Offline Ventures 的聯合創始人 Dave Morin 感嘆,這是自 2000 年代末以來,他第一次感受到如此強烈的技術興奮感,「個人 AI 時代終於來了。」
Steinberger 的預言似乎正在自我實現:「去年是代碼代理之年,而我認為今年——將是個人代理之年。」
在這個被代碼重構的春天,硅谷確信,他沒有說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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