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Karpathy 刪除 Anthropic 簡介,入職 68 天疑似已離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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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arpathy 刪除 Anthropic 簡介,入職 68 天疑似已離職?
這場風波真正有意思的地方,或許不只是 Karpathy 究竟有沒有離開 Anthropic,它更像是一場圍繞 Karpathy 公眾形象的拉扯。
撰文:Henry,量子位
虧賊!一覺醒來,卡帕西也要上演《置身 A 內》了?
就在剛剛,有細心網友發現,大神 Andrej Karpathy 悄悄修改了自己的 X 個人簡介,原本與 Anthropic 相關的工作信息已經消失。

於是,一個大膽的猜測隨即開始發酵:
加入 Anthropic 僅僅兩個多月,卡帕西可能已經離職了。
這件事很快在 X 上炸開。
更有甚者,有網友曬出所謂的「內部消息」,聲稱卡帕西已經在幾個小時前提交了離職申請,還冷靜且禮貌地感謝了 Anthropic 給予的工作機會。

還有人表示,卡帕西的 Anthropic 郵箱似乎也已經停止使用,進一步佐證了離職傳聞。

不過,這些信息目前都只停留在網友爆料和截圖層面。無論卡帕西還是 Anthropic,都還沒有對此作出正式回應。
值得一提的是,在維基百科上,卡帕西的個人信息仍然顯示為「Anthropic(2026 年至今)」。

所以,究竟是卡帕西在醞釀《置身 A 內》,還是 A 社先出來闢謠,咱們就等著瞧吧。
By the way,卡帕西的文筆,大家懂的都懂~
無顏再當 A 家人
有一說一,網友之所以迅速把「刪除簡介」理解成離職,除了卡帕西本人實在太受關注,也和這個微妙的時間點有關。
就在兩天前,黃仁勳發佈了自己入駐 X 後的第一條帖子:一封支持開放權重 AI 模型的聯合公開信。
公開信最初由英偉達、微軟、Meta 等 25 家公司和機構共同簽署,名單中一度同時缺少大模型御三家:OpenAI、Google 和 Anthropic。
不過,奧特曼很快轉發了公開信。

隨後 OpenAI 和 Google 也被加入簽署名單。
截至目前,幾家頭部模型公司裡,Anthropic 仍然缺席。

於是網友開始放飛想象:有沒有可能,作為著名開源貢獻者的卡帕西實在繃不住了,一氣之下先把工作單位從簡介裡隱藏了?

有人甚至調侃道:「他可能只是對自己的僱主感到羞愧。」
而且後面更逆天的還來了……面對外界質疑,Anthropic 員工還親自下場逆風輸出:
英偉達咋不開源 CUDA 和 GPU 驅動呢?

微軟咋不開源 Windows 和 Office?

對此,吳恩達老師也是中肯了一波:
每家公司當然都有權不開源自己的代碼,問題在於,你不能一邊選擇閉源,一邊還試圖阻止別人開源。

對於這位 A 社員工,評論區自然也是罵聲一片。只能說,在這種節骨眼上刪除 Anthropic 簡介,也難怪網友會調侃:
卡帕西可能是真的無顏當 A 家人了。
當然,這顯然只是玩梗。卡帕西刪除簡介和 Anthropic 沒有簽署公開信之間,目前並沒有任何被證實的因果關係。
但回頭看,卡帕西加入 Anthropic 後的這 68 天,確實過得沒有想象中那麼平靜。
置身 A 內的 68 天
5 月 19 日,卡帕西正式宣佈加入 Anthropic,擔任技術員工,進入 Nick Joseph 領導的預訓練團隊。

他的任務也很有卡帕西風格:組建一支新的研究團隊,利用 Claude 本身加速預訓練研究。
簡單來說,就是讓 AI 幫助研究下一代 AI,向更加自動化的模型研發邁進。卡帕西當時表示,未來幾年將是大模型發展的關鍵階段,自己很期待重新回到一線研發。
這條消息在當時稱得上震驚全網。
畢竟,一邊是 OpenAI 創始成員、特斯拉前 AI 負責人,另一邊則是 OpenAI 最直接的競爭對手之一。
「卡帕西叛逃 Anthropic」的敘事迅速傳開,他的官宣帖子目前已經獲得超過 2770 萬次瀏覽。
但加入 Anthropic 之後,卡帕西很快也陷入了幾次輿論爭議。

第一次發生在 Claude Fable 5 的發佈期間。
Fable 5 於 6 月 9 日正式上線,但沒幾天,就因為各種原因被禁用,然後起起伏伏,權限開開關關,這裡我們不細說,懂得都懂。
這場上線、下線再上線的波折,當然不能算在卡帕西頭上,但它讓卡帕西加入後的第一個 Anthropic 旗艦模型發佈,多少顯得有些出師不利。
第二次,則是 Claude Tag。

6 月 23 日,Anthropic 推出 Claude Tag,把 Claude 直接放進 Slack。用戶只要像@同事一樣@Claude,它就能讀取頻道上下文、拆解任務、調用工具,並在團隊協作中持續工作。
卡帕西對這個產品評價很高,稱其是大模型交互方式的「第三次重大重新設計」:
從最早的網頁聊天框,到 Claude Code 式的個人智能體,再到如今能夠進入團隊協作環境的 Claude Tag。
但在不少關注卡帕西多年的網友看來,這種表達多少吹得有點過。

有人覺得,一個裝進 Slack 裡的 Claude,似乎還承擔不起「第三次範式轉移」這樣的評價;也有人開始調侃,加入 Anthropic 後的卡帕西,已經從 educator 變成了 company man。

更尖銳的批評則是:
過去的卡帕西一直在教大家如何從零實現神經網絡、Transformer 和 GPT,讓每個人都能看清技術內部究竟發生了什麼;但現在,他卻在為一個不公開模型權重、訓練數據和實現細節的閉源產品站臺。
「你以前教我們 build from scratch,現在卻讓我們 blind trust vendor?」
這波爭議,也讓不少網友開始懷念以前那個寫 nanoGPT、micrograd 和 llm.c,帶著大家從零手搓模型的卡帕西。
再往後,就是黃仁勳發起的這次「開放權重聯盟」。
當微軟、Meta、英偉達、IBM 乃至後來加入的 OpenAI 都開始公開為開放模型站臺時,Anthropic 依然沒有出現在名單中。
這一次,卡帕西沒有公開表達態度,卻悄悄刪掉了簡介裡的 Anthropic 信息。
時間點實在過於巧合,網友自然開始往一起聯想。
更有意思的是,早在卡帕西宣佈加入 Anthropic 時,就有網友信誓旦旦地預言:
「他會在 6 個月內離開。」

當時看起來只是一句隨口拋出的暴論。沒想到僅僅兩個月後,這句話已經提前被網友翻出來「做法」了。
為什麼偏偏是卡帕西?
當然,話說回來,修改一個社交媒體簡介,原本並不是什麼大新聞。
但放在卡帕西身上,就不一樣了。
眾所周知,卡帕西不僅是 AI 時代最具影響力的研究員和意見領袖之一,也是少數同時橫跨頂級研究、工業實踐、開源社區和大眾教育的人。
他在斯坦福大學師從李飛飛,博士期間主要研究計算機視覺與自然語言處理的交叉方向,並參與設計、主講了斯坦福著名的深度學習課程 CS231n。

博士畢業後,他成為 OpenAI 的創始成員之一。2017 年,卡帕西加入特斯拉,擔任 AI 負責人,帶領團隊負責 Autopilot 的計算機視覺、數據標註、神經網絡訓練和部署等工作,直到 2022 年離開。
2023 年,在 ChatGPT 點燃大模型浪潮之際,他又重新回到 OpenAI,組建了一支負責 midtraining 和 synthetic data generation 的新團隊。2024 年,他再次離開 OpenAI,並創辦 AI 教育項目 Eureka Labs。
但相比這些履歷,卡帕西真正特殊的地方,可能還在於他的另一重身份:
AI 教育家。
從斯坦福 CS231n,到 YouTube 上的 Neural Networks: Zero to Hero,再到 micrograd、nanoGPT、llm.c 等一系列極簡開源項目,卡帕西一直在嘗試把複雜的 AI 技術拆開、攤平,再用盡可能少的代碼重新搭起來。

這些項目未必是為了直接投入工業生產,卻讓無數開發者第一次真正理解了反向傳播、Transformer 和大模型訓練究竟是怎麼回事。
直到今天,我仍然覺得,卡帕西一年多前發佈的《Deep Dive into LLMs like ChatGPT》,是目前最好的大模型入門教程,沒有之一。

也正是因為如此,很多人對卡帕西的期待,早已不只是「一個公司員工」這麼簡單。
大家習慣把他視作開放技術、極簡實現和普惠教育的代表人物。
因此,當他進入一家高度閉源的模型公司後,他對每一個產品的稱讚、對每一次行業爭議的沉默,甚至個人簡介裡少掉的一行字,都會被拿出來反覆解讀。
所以,這場風波真正有意思的地方,或許還不只是卡帕西究竟有沒有離開 Anthropic。
它更像是一場圍繞卡帕西公眾形象的拉扯:
一邊是進入前沿實驗室、重新參與最頂級的大模型研發;另一邊,則是網友心中那個堅持 build from scratch、恨不得把每一個技術細節都掰開講明白的開源教育家。
至於這一次,究竟只是卡帕西隨手改了個簡介,還是他真的準備離開 Anthropic,目前都還沒有答案。
但可以肯定的是,只要主角還是卡帕西,互聯網就不會缺少 drama。說時遲,那時快。剛剛,有網友問道卡帕西離職了嗎?卡帕西表示:Twitter 上居然傳起了這種莫名其妙的假消息。沒有,我沒離職。 真要離職,也肯定不是以改個人簡介這種形式,怎麼著也帶發個 10 段的作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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