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對話 Ava Labs 總裁:臺積電仍被低估,美光交易價格還不到明年盈利的 10 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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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話 Ava Labs 總裁:臺積電仍被低估,美光交易價格還不到明年盈利的 10 倍
「臺積電歷來是低波動、穩健、高質量的公司,相對它自身的歷史估值一向公道。但相對其他 AI 股票,考慮到增長率,它仍然非常便宜。」
整理 & 編譯:深潮 TechFlow

主持人:David,Bonnie
嘉賓: John Wu (前老虎基金科技投資人、現 Ava Labs 總裁)
原標題:臺積電股價嚴重低估?臺灣工程師才是“最強護城河”?
播客源:邦妮區塊鏈
播出時間:2026 年 5 月 29 日
編輯導語
本期播客的嘉賓是前老虎基金科技投資人、現 Ava Labs 總裁 John Wu 。他表示,相對其他 AI 股票,TSMC(臺積電)依然便宜;而亞洲在 AI 的硬件與電氣工程方面,也就是當前最稀缺的環節,具備結構性優勢。
他同時拆解了當前比特幣小牛市的兩條「非價格」邏輯。OG 巨鯨已基本完成向 Michael Saylor 和 ETF 的籌碼換手,掌控數萬億美元財富的 RIA(註冊投資顧問)渠道需要四到六個月的「教育週期」才會真正向客戶推薦。
此外,他首次披露了每月處理 8 萬億美元代幣化資產的 Broadridge 選擇在 Avalanche 上落地鏈上股權的合作細節,並以運營者視角回應了「AI 顛覆 SaaS」的市場恐慌。
精華語錄
臺積電與亞洲 AI 硬件:被低估的稀缺環節
- “臺積電歷來是低波動、穩健、高質量的公司,相對它自身的歷史估值一向公道。但相對其他 AI 股票,考慮到增長率,它仍然非常便宜。”
- “亞洲非常擅長 AI 的硬件層和電氣工程層,而這恰恰是很多稀缺資源所在之處,臺積電大概排在這份名單的最頂端。”
- 持有英特爾會有多重理由,不只是因為美國政府入了股。隨著 agentic(智能體)時代到來,CPU 出現了稀缺。
持續創新是唯一的護城河
- “如今我們生活的技術世界的現實是,持續不斷的創新本身就是護城河,甚至是唯一的護城河。”
- “這些量化模型的半衰期越來越短,這就是為什麼有些公司僱了無數博士,因為新模型必須不斷推出。”
ETF、量化與散戶的雙刃劍
- “如今市場基本是量化和 ETF 驅動的,股票比以往任何時候都高度相關、一起漲跌,有時跟個股本身毫無關係,只因為 ETF 的權重。”
- “長期來看,複利的力量、買入估值相對公道的公司會勝出,你不會想在錯誤的時點持有那些瘋狂的股票,它們會被狠狠重創。”
AI 顛覆 SaaS:運營者的內部視角
- “只要我工程團隊裡有人跑來說『看我們能做這個』,所有 SaaS 股票就會跌、安全類股票就會跌。如果我還是對沖基金經理,我會立刻去做空這些。”
- “你抽掉一塊技術,不代表能簡單換上另一塊,因為下一塊必須跟技術棧裡已經存在的一切兼容,那意味著你要換掉整個技術棧。”
- “25 年前每次傳出 Google 要進軍旅遊,Expedia、Priceline 的股票就崩盤;25 年後它們還在、而且做得更好,Google 始終沒能做進旅遊。”
比特幣:換手已完成,渠道資金正在路上
- “大致在今年一二月我認為見到了底部,這是一次新舊交替,老派的比特幣持有者把籌碼賣給了 Michael Saylor 和那些 ETF。”
- “RIA 渠道掌控著數萬億美元的財富。被允許推薦不代表會立刻去做,你需要這些顧問先被教育,這個過程要四到六個月。”
- “加密正進入一個新階段,它不再是那個最新最潮的東西了。有人喜歡從 0 做到 1,有人喜歡從 1 做到 10。”
RWA 與價值捕獲:被忽視的基礎設施層
- “每個人都想要代幣化的真實世界資產(RWA),但他們忘了底層需要有系統來讓這些事情順暢運轉。”
- “價值必須沿著整條鏈條捕獲,頂層的應用必須能跑出一門生意,而 Layer 1 也得理順自己的代幣經濟學才能存活下來服務這些應用。”
被低估的臺積電和亞洲 AI 硬件
David(主持人):很高興再次邀請到 John Wu。John 是 Ava Labs(以太坊兼容公鏈 Avalanche 雪崩協議背後的開發公司)總裁,加入 Ava Labs 之前,他在華爾街做了多年科技投資人、管理過自己的基金,更早之前在 Kingdom Capital 擔任組合經理。我們很高興請他來聊聊科技投資和區塊鏈投資的未來。歡迎你,John。
John Wu:David,很高興再次見到你。
Bonnie(聯合主持人):我們剛在聊臺積電。我重倉了臺積電,可以說是臺積電的鯨魚級持有者,因為我持有它很久了,對它非常有熱情。你剛才說它還不算貴。
John Wu:我認識不少投資臺積電的人。正如 David 所說,我做過很長時間的專業科技投資人,認識的不只是專業對沖基金投資人和風投人,還有這些公司裡的運營者。臺積電歷來是一家低波動、穩健、高質量的公司,相對它自身的歷史,估值一向很公道。因為它處在如此重要的位置、又是同行裡做得最好的,所以現在可能偏貴一點。但相對其他 AI 股票,考慮到增長率,它仍然非常便宜。
Bonnie:是因為地理位置嗎?
John Wu:我認為因為地理位置會有一點折價。但我也覺得,總體上人們對這家公司的關注度,沒有它作為一家美國公司時那麼高。美國公司天然會獲得更多曝光。
Bonnie:那麼,如果我有同樣多的錢、面對兩家同等的公司,你會選美國市場嗎?
John Wu:先放個免責聲明:我曾是投資人,現在只是熱情的關注者,我有還在投資的朋友,也持續跟進這個領域,所以這不構成投資建議。如果我有一個組合,我一定會配置一些、甚至更高權重到臺積電。而且不只是臺積電,臺灣還有很多 AI 供應鏈相關公司,韓國有很多內存公司,日本還有東京電子(Tokyo Electron)。亞洲非常擅長 AI 的硬件層和電氣工程層,而這恰恰是很多稀缺資源所在之處。所以亞洲有很多值得關注的公司,臺積電大概排在這份名單的最頂端。
Bonnie:但你會不會押注美國公司被政府收購,或至少獲得政府投資?這正是英特爾身上發生的事,它在幾個交易日裡漲了兩位數。我不是說一定會發生,但比較一下東西方,這難道不是該考慮的因素嗎?
John Wu:作為一個美國人,我希望英特爾能在其代工(foundry)業務上建立足夠的精密度,並在美國創造就業,但他們還差得很遠。英特爾在做 CPU 方面也很強。其上漲的部分原因,不只是管理得好,不只是它試圖在美國複製代工層面的成功,還因為隨著智能體時代到來,CPU 出現了稀缺。所以持有英特爾會有多重理由,不只是因為美國政府入了股。
Bonnie:幾周前我在海湖莊園,特朗普總統說“我們要讓 50% 的芯片在美國製造”。
John Wu:美國總統希望就業和製造業迴流美國,這沒什麼錯,我覺得是好事。他在這個主題上非常一致,也願意支持美國公司。就像我剛跟 David 說的,這不是壞事。
Bonnie:但我想知道你的立場,這是否可能實現?
John Wu:在什麼意義上可能?
Bonnie :比如說,在亞洲,每當發生地震,工程師們不會先去找孩子或妻子,而是直接趕回公司。
John Wu:你說的是臺灣?這種事一直都在發生。在日本,有個專門的詞形容因過勞而死在辦公桌前,而那被視為一種很高尚的死法,跟被巴士撞死不一樣。
Bonnie Chang:這我可不好說。
John Wu:真的有這個詞,相信我。每個人都欣賞亞洲社會和文化裡那種吃苦耐勞的職業精神。
Bonnie :但也不是說美國人不努力。
John Wu:對,美國人有的是略微不同的文化,比如非常有創業精神,更敢於冒險。如果你能把這兩者融合起來……我當年創業時就是這麼做的,在 Ava Labs 草創階段,房間裡就 10 個人,全是康奈爾的工程師,其中很多是亞洲人,有吃苦耐勞的職業精神;但這並不重要,我們都很勤奮,同時又很有創業精神。如果你能把這兩點融合,那就是理想狀態。
怎樣設計投資組合
David:在我們繼續之前,關於臺積電我想問你們倆一個問題,這家公司能把技術優勢維持多久?因為這裡的核心邏輯就是,至少目前,沒人能做到他們能做的事。
John Wu:遺憾的是,我剛開始投資時科技週期更長,如今科技週期和經濟週期都短得多。Nvidia、AMD 也都面臨同樣的問題。如今我們生活的技術世界的現實是,持續不斷的創新本身就是護城河,甚至是唯一的護城河。即便在量化交易公司也一樣。這些量化模型的半衰期越來越短,這就是為什麼有些公司僱了無數博士,因為新模型必須不斷推出。這是持續不斷的創新。最終它有望為社會帶來好成果,但身處其中的人會非常辛苦,必須不斷思考新東西。
David:這個洞見很有啟發。那你現在會怎麼設計投資組合?我們說的是 AI、能源,還有防禦型股票?
John Wu:專業組合和個人組合是兩回事,後者是給有日常工作的普通人的。
David:先說個人的吧。
John Wu:對那個人來說,我覺得這是個超級激動人心的時代,讓我想起互聯網時代。如果你能找到一個組合,雖然你會買錯一些,但如果你能找到今天的 Amazon、Google、Nvidia,作為個人你不必應付日內波動,只要選出 AI 世界各個環節裡未來最好的那些公司,然後坐住、長期持有就行。想象一下 25 年前,你可能選錯幾個,但如果你識別出了 Google、Netflix、Amazon,就拿住、別管漲跌。
David:那聊聊專業組合吧。
John Wu:如今專業組合的人厲害得不可思議。我們說的是主觀判斷型(discretionary)的投資經理,不是量化。他們非常擅長識別每一個瓶頸,這就是為什麼你突然看到從單押 Nvidia,到網絡設備,再到光子學(photonics),再到內存,Micron(美光)、韓國的 SK 海力士,基本上是不同的瓶頸,他們不斷找到下一個瓶頸並提前佈局。Micron 就是完美的例子,它本來被認為是個週期性的、緩慢的內存生意,從市盈率看現在仍然便宜,但人們不知道這能持續多久。可它的股價看起來卻像是該按沒有盈利來交易,而實際上我認為它的交易價格還不到明年盈利的 10 倍。
David:我聽說 Micron 是在 Reddit 上被炒起來的。
John Wu:好吧,你這是進入了完全不同的領域。這事有好有壞,我對此很矛盾。我做專業投資人時,大家更看重估值、更看重主動管理,人們相信自己能真正創造阿爾法(alpha,超額收益),納斯達克、紐交所等系統裡的成交量,基本都是主動管理者貢獻的,無論共同基金還是對沖基金。如今市場基本是量化和 ETF 驅動的,ETF 佔了很大一部分成交量。所以股票比以往任何時候都高度相關,有時跟個股本身毫無關係,只因為 ETF 的權重。比如出現安全方面的恐慌時,像 Palantir 這種表現極好的公司,因為被歸在某個軟件 ETF 裡,也會跟著跌、被拖累。所以回到 Reddit 這件事,我矛盾是因為,我喜歡散戶參與進來,覺得自己能參與這個世界,這很棒;但同時我也擔心他們過度投機,導致對估值的重視減少。長期來看,複利的力量、買入估值相對公道的公司會勝出,這正是巴菲特之所以偉大的原因。你不會想在錯誤的時點持有那些瘋狂的股票,它們會被狠狠重創。我還記得互聯網時代有人買了 pets.com 之類的,再也沒回本;很可惜,如果他們當時只拿住那 10 到 15 只真正好的股票、或者買個指數,現在會過得很好。
David:我們剛在聊當今投資時代的舊勢力與新勢力。比如 IGV 軟件指數(美國軟件行業 ETF),今年至今跌了大約 27%,有人會說市場在定價“這是舊勢力”。你剛提到 Micron,理論上問一句,既然現在的創新方向是減少模型對內存和 RAM 的使用,為什麼還有人去投 RAM 公司?比如 Google 的 Turbo Coin(指降低內存佔用的模型技術)一出來,Micron 股價當日就跌了 12% 到 15%。而且即便跌了 12%,它當時也已經漲了大概 300% 了,這點要記住。
John Wu:我覺得現在它比那時還高大約 50%。首先,某項技術被宣佈,不代表它會摧毀整個行業。我現在是個運營者(operator)了。有意思的是,我的團隊大多是工程師,非常有前瞻性,喜歡玩 AI 裡的新工具、各種 vibe coding。我們基本上自己 vibe code 出了自己的 CRM(客戶關係管理)軟件,砍掉了兩家服務商,改用自己定製的系統,我們只需要數據庫,其餘部分都自己搞;我們還用 AI 來做漏洞測試。所以有那麼一陣子,只要我工程團隊裡有人跑來說“看我們能做這個多酷”,所有 SaaS 股票就會跌、安全類股票就會跌。如果我還是對沖基金經理,只要我的人一跟我說這種事,我就會去做空。但他們也會跟我講更細的情況,比如你沒法把很多東西完全去中介化(disintermediate),很多說法其實被過度炒作了。是的,如果你只是個 UI/UX 層面、高層級的軟件自動化工具,那很明顯,可持續性會很難;但你沒法去掉那些核心代碼,雖然用戶層級你可以改寫,但從那往下、核心共識(consensus)、核心區塊鏈、深科技代碼,是無法被複制的。至於你說的內存,你其實假設了兩件事,一是假設內存公司本身沒有在創新、不知道正在發生什麼;二是你低估了“生意”本身,這遠不只是技術,還有他們已有的網絡、已經接入的供應鏈。當你抽掉一塊技術,不代表能簡單換上另一塊,因為下一塊必須跟技術棧裡已經存在的一切兼容,那意味著你要換掉整個技術棧。這正是加密行業正在學到的一課,如果你想從零造一個東西,確實有更好的做法,但現實世界裡有遺留系統、有規則、有龐大的生意,你不能靠貿然全盤轉換到新東西而失敗,必須用階梯式(step function)的方式推進。
David:順便說,在互聯網時代你大概還記得:每次傳出 Google 要進軍旅遊,Expedia、Priceline、Booking.com 的股票就崩盤。25 年後它們還在、而且做得更好,而 Google 始終沒能做進旅遊。
比特幣與 RWA 價值捕獲
David:我想聊幾分鐘比特幣。如果比特幣收在 76,000,我們就進入新的牛市。這是 Tom Lee(Fundstrat 聯合創始人、知名市場策略分析師)幾小時前在這個大會上說的,我在讀他演講的回顧。他說在熊市裡,比特幣從未連續三個月收漲;如果比特幣這個月收在 76,000 美元以上,熊市就肯定結束了。他還說,agentic AI 融資是這輪繁榮會延續的部分原因。這是他的觀點。
John Wu:現在比特幣多少?
David: 81,000.
John Wu:所以他基本是在說熊市已經結束了,是這意思?
David:如果月底收在當前水平,我們就在 76,000 以上,現在是五月,還有 23 天,只要維持當前水平 23 天,熊市就結束了。
John Wu:好,那你的問題是?
David:你同意這個觀點嗎?
John Wu:先說,我很喜歡 Tom Lee,認識他 25 年了。我在老虎基金(Tiger)做買方時,他在摩根大通(JP Morgan)做技術分析師。他非常聰明,精通統計數據,能隨手拉出一堆數字,所以我從不想質疑他的數字。說說我的看法。大致在今年一二月,我認為我們見到了底部,而我們正在經歷一次新舊交替,老派的比特幣持有者把籌碼賣給了 Michael Saylor(MicroStrategy 創始人、比特幣囤幣策略代表人物)和那些 ETF。我認為這種情況在今年早些時候趨於穩定,這也是比特幣表現轉好的部分原因。具體時點、年底到什麼價位這些我說不準,但我確實覺得有兩件事在幫助比特幣、至少撐起當前這波幾個月的小牛市。第一,持有者(或者說籌碼)的換手已經發生,那種不確定性已經過去。第二,很重要的一點是 RIA(註冊投資顧問)渠道,它掌控著數以萬億美元計的財富。被允許做某件事,不代表會立刻去做,比如摩根士丹利說他們將能用自己的財富渠道做相關業務,但你需要這些個體顧問先被教育,他們被教育之後才會向客戶推薦,這個過程要四到五、六個月。現在是五月,從年初這些渠道被允許向個人投資者推薦算起,顧問們已經被教育、終端用戶也瞭解得夠多了,所以這群人的資金流也會有幫助。基於這兩個理由,加上我認為宏觀環境平靜且相當不錯、還有 CLARITY 法案(美國加密市場結構立法)落地的希望,這些都是我認為我們會迎來一波不錯的比特幣小行情的原因。
David:能展開講講“我們處在平靜局面”這一點嗎?
John Wu:我剛才說的是出現了大規模持有者換手。現在進來持有比特幣的是一批新人,已經是新的群體了,很多 OG 巨鯨要麼不在了、要麼已經減倉到不需要再減的程度。
David:你認為這是為什麼?
John Wu:我覺得有幾個原因。我當初被科技投資吸引,是因為我熱愛創新、熱愛新東西,那很令人興奮,我覺得 18 歲時人都這樣。而加密現在正進入一個新階段,它不再是那個最新最潮的東西了。這就好比問,為什麼有連續創業者願意把公司從 0 做到 1、再交給別人從 1 做到 10?為什麼不自己從 0 做到 10?因為有人喜歡從 0 到 1,有人喜歡從 1 到 10。所以對其中一些人來說,本來就到了退出的自然時點,尤其是流動性終於到位了。
David:Broadridge(博通金融,紐交所代碼 BR)是一家全球技術領導者,每月處理 8 萬億美元的代幣化資產,如今正把業務版圖擴展到數字資產領域,並與 Avalanche 合作。請講講這次合作的意義。
John Wu:這太棒了、而且非常重要。Broadridge 在傳統證券世界裡是領導者,負責處理公司行動、代理投票等很多人意識不到、但需要有人替你處理的事務。他們宣佈了一項合作,我們也很自豪地說,他們將把線上、鏈上的代幣化股權放到 Avalanche 區塊鏈上做記錄。很快,Galaxy(數字資產金融服務公司 Galaxy Digital)的股權就會通過 Broadridge 被放到 Avalanche 鏈上。這是傳統股權很重要的一部分,所以我認為是一個重大舉措。那它是如何融入我所看到的世界、融入 Avalanche 和 Ava Labs 的願景的呢?從我們六七年前開始交流時,我們就想既服務加密原生客戶,也成為一種技術、成為所有機構資產上鍊的默認基礎設施。我們做的事,就是搭好各個組件和拼塊。我們把它理解為有一個資產層(asset layer)和一個基礎設施層(infrastructure layer)。資產層是所有那些東西,數十億的穩定幣、貨幣市場基金和國債、私募信貸、私募股權、各種基金,甚至是在 Avalanche 上代幣化的公開股權;而 Broadridge 正是嵌入到基礎設施層,也就是讓這一切順暢運轉所需的底層系統。每個人都想要代幣化的真實世界資產(RWA),但他們忘了底層需要有系統來讓這些事情順暢運轉。顯然有加密原生的基礎設施,比如錢包、法幣與加密的出入金通道、託管等等;但也有傳統金融的東西,誰來做公司行動、誰來在幕後處理那些讓你對一家公司的所有權、代理投票等一切都順暢運行的事務,還有合規、監管等等。Broadridge 就是幫助構建未來 RWA 世界基礎設施層的合作伙伴和拼塊之一。所以這是一件很棒的事,我們迫不及待想和他們合作。
David:對投資者來說,關鍵問題永遠是價值捕獲(value capture)。StraitsX 是一家與你們合作的新加坡公司,他們在打造自己版本的穩定幣、在亞洲很有影響力。但我的問題是,所有這些在你們基礎設施之上構建應用和 App 的公司,誰來捕獲價值?
John Wu:先回到第一部分。StraitsX 是個很棒的項目,他們有自己的穩定幣,顯然面向亞洲,而且是在 Avalanche 之上做的,這就說明了他們怎麼看待 Ava Labs 和 Avalanche。他們還接入了支付寶(Alipay)、Grab Pay,所以有龐大的分發渠道。我們很自豪能和他們合作、能被他們選中。這是我想先說的。現在說你問的,誰在那裡、以何種方式捕獲價值?這是個非常好的問題。我們先把比特幣排除在外:比特幣的產品市場契合(product market fit)是“數字黃金”,有人信、有人不信,但現在它大致就是這個定位,而且佔了總市值約 2.7 萬億裡的 50%。那其餘所有人呢?問題就是價值捕獲在哪裡。我認為價值必須沿著整條鏈條捕獲,最終是頂層的應用,我們叫它 DApp(去中心化應用),必須能跑出一門生意,有理由待在某個基礎設施之上;而 Layer 1(一層網絡)最終也得理順自己的代幣經濟學(token economics),才能存活下來去服務所有這些應用。Avalanche 的架構是一種“網絡的網絡”,你有一條主鏈,但你可以啟動自己定製的、專用的、自主權(self-sovereign)的區塊鏈。很多傳統金融機構把它放在封閉的私有鏈裡,不屬於無許可(permissionless)的部分,而他們僅僅因為在自己的私有鏈上就已經在捕獲價值了。我們捕獲一點點價值,因為他們要為此向我們付費;但最終他們也想要一個能連接到 Avalanche 生態裡其他上百條 Layer 1 的世界,並在某個時點為了流動性連接到 Avalanche 主鏈。它兼容 EVM(以太坊虛擬機),所以他們能連接到以太坊世界。所以我認為,這要從客戶能為自己創造價值開始,一旦他們開始連接,自然的價值就會流向 Avalanche 生態的其餘部分。
David:很好的回答,非常感謝。祝 Avalanche 的演進與成功繼續順利,我們下次再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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