ビットコインのOG光華との対話：Vitalikはビットコインの異端児ではなく、最終的には戻ってく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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ビットコインのOG光華との対話：Vitalikはビットコインの異端児ではなく、最終的には戻ってくる
この回のブルマーケット後、ビットコインはアップル株と同じように緩やかで安定した上昇となり、これまでの明確な4年周期はもう見られなくなるだろう。
Web3業界の深掘り報道に専念し潮流を洞察26x14：7UpDAO共同創業者（@26x14eth）
光華：BEVM共同創業者（@gguoss）
過去七八年間，光華一直致力於比特幣生態的開發。他是堅定的比特幣技術信仰者，即使在以太坊最風光、財富效應最強的三四年前後，也未曾離開過比特幣技術圈。光華也是一位極其善良的人，對技術懷有善意，對人情亦然。他說，在週期中面對同事離去的感傷，也是理解週期的一部分。
光華也是一位具有宏大格局推理能力與深刻技術洞見的人。他認為，這輪牛市之後，比特幣將像蘋果股票一樣進入長期穩健的慢牛行情，不再有明顯的四年一輪週期；他還預言，區塊鏈最終會越來越接近萬維網（WWW），比特幣位於第一層，以太坊位於第二層，高性能公鏈則處於第三層。用戶將如同使用互聯網一般，不再關心底層是城域網、國域網還是局域網，只關注服務體驗本身。
光華也是一個非常率真、保有少年氣的老OG。他始終記得中本聰那條「非著名」的回覆帖：「If you don't believe me or don’t get it, I don’t have time to try to convince you, sorry.」
——26x14（7UpDAO共同創辦人）
完整版請收聽播客，以下為編輯後精選內容：
26x14：你最早是如何與比特幣結緣的？最初的經歷是什麼樣的？
光華：最早是2014年剛畢業時，我加入了一家國內較大的人工智能公司，從事機械臂相關工作。當時有些同事在工作倦怠時會一起打遊戲，打遊戲時大家會「撸」一些幣，比如宇宙幣、星空幣等山寨幣。起初我覺得比特幣和這些山寨幣一樣，都是全球性的騙局。直到2016年，我參與一個國家級項目的技術調研，涉及票據鏈金融隱私中的環簽名技術——這正是ZK隱私技術的前身。
那時我開始查找相關代碼，最早接觸到的是比特幣Core團隊的一個代碼倉庫，叫做elements的側鏈項目。從那一刻起，我徹底愛上了比特幣。其實現在比特幣生態的主流敘事早在2016年就已存在：那個側鏈具備可擴展性，而當時的環簽名技術正是zk-SNARK/zk-STARK中range proof的雛形。如今回頭看，彷彿一切就發生在昨天。現在又迎來了一個循環，只是社區共識更強了。
26x14：所以你過去的區塊鏈創業經歷，一直都是圍繞比特幣生態展開的嗎？從未跳出去過？
光華：是的，我之前一直在做BTC跨鏈橋。五六年前我們曾上線一條鏈，累計為十萬枚比特幣提供跨鏈服務，比Polkadot還要早。當時我覺得Gavin Wood（Polkadot創始人）很酷，他曾是以太坊CTO，想要打造加密市場互聯互通的概念。我們就想幫Polkadot生態做一個BTC跨鏈橋——既然Polkadot的方向是互聯互通，那麼如果我們能在他們生態內實現BTC接入，就能讓BTC與其他生態真正打通。
26x14：在以太坊生態最風光的這幾年，你也沒有轉向參與其中，為什麼？
光華：哈哈哈。人的思想是有局限的，尤其是作為技術開發者，容易變得高傲且固執。2016年時，我花了一週時間就把以太坊Python版本的共識改成了PoA，並用於聯盟鏈業務。
我最早看到的比特幣代碼，是Gavin Wood在2014年用C++花了三個月寫成的。以太坊的技術實際上是由Gavin Wood親手完成的，所以我後來把主要精力押注在他創立的Polkadot生態的擴容上，我認為把BTC帶入Polkadot的擴容更具吸引力。
當時也有朋友建議我們應該把BTC引入以太坊生態進行擴容，但作為技術開發者，我覺得以太坊的技術沒那麼「酷」，還是更傾向於Polkadot。後來隨著認知深化，我才意識到當時選擇上的偏差。
26x14：你那時就認為，區塊鏈世界理應是BTC生態內智能合約的世界，而不是在BTC之外另起爐灶建立新的智能合約世界？
光華：對。不過這個想法最早的源頭並不是我，而是Vitalik（以太坊創始人）和BM（EOS創始人）。這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2010年，BM被中本聰那句話「If you don’t believe me or don’t get it, I don’t have time to try to convince you, sorry.」怼出圈，成為業界名言。但其實當時BM想表達的意思，正是希望把比特幣變成一個可擴展的系統。
Vitalik最初也是想讓比特幣變得更具擴展性。後來BM創建了BitShares，這是最早基於比特幣協議的DEX；同時，Vitalik和他的團隊推出了彩色幣（Colored Coins），允許用戶在BTC生態上發行資產，任何人都能基於比特幣協議構建並交易資產。
Vitalik做完彩色幣項目後，偶然找到BM，希望能一起為比特幣構建智能合約平台。因此今天我們看到的比特幣生態繁榮景象，其實早在2014年左右就已經萌芽。而我基於BTC生態與比特幣協議構建智能合約的思想，也正是受到這些早期實踐的影響，逐漸在2016年成型。
2017到2018年我也曾為EOS貢獻過代碼，最早在EOS上啟動節點的也是我，這都出於對BM及其理念的尊敬。而在Vitalik這條線上，我更追隨的是Gavin Wood，因為Vitalik本人不常寫代碼。因此後來我也投入了一段時間在Gavin Wood離開Vitalik後創辦的Polkadot生態中。
26x14：聽你講述這段歷史，我突然有一種感覺：原來Vitalik是比特幣生態的「異教徒」，而現在迎來了比特幣生態的「耶路撒冷復仇」。
光華：哈哈哈，挺有意思，確實有點那個味兒了。
26x14：經歷過這麼多不同週期，你是如何看待「週期」這件事的？
光華：我最喜歡的是週期中的熊市。你會發現，無論在哪個週期，總有人離開——可能是牛市暴富後離場，也可能是漫長熊市掙不到錢而放棄。但離席的根本原因不是錢，而是缺乏熱愛。不管怎麼說，熊市讓我更踏實。其實我比較感性，因為我覺得與同事相遇是一種很大的緣分，我很珍惜這一切。當有同事突然離職時，我會感到深深的傷感。這種傷感，也是理解週期的一部分。
另一個觀察是，大家都說比特幣每四年減半形成一次牛熊週期，但我認為更大的影響因素其實是美國每四年一次的總統大選。美元是全球最強貨幣，我發現每次牛市爆發的年份恰好都是美國大選年，一旦總統選出，牛市往往就結束了。大選前候選人推行EA（有效利他主義），支持各行業發展以營造繁榮；當選後則轉向e/acc（有效加速主義），背後財團開始收割變現。這是一個頗有意義的吻合。
26x14：這輪牛市來得如此之快，是否讓你感到意外？如果有，程度強烈嗎？
光華：非常強烈，完全出乎意料。但並未打亂我們的節奏，只是需要加快步伐。我們為這一天已準備了六年。前不久我們BEVM項目發布白皮書，並將其作為紀念性NFT發行一萬份，參與方式是複製一段代碼並向比特幣網絡發送交易。一開始我自己鑄造了30份，兩小時後發現其中25份已失效。一查才知有上萬地址同時參與，最終一萬份中僅一千三四百份成功。鑄造完成後，價格被參與者推高至原價四五十倍。我當時驚訝地想：天啊，市場真的來了！震撼極了。
26x14：你原本預期這波牛市在什麼時間點到來？判斷依據是什麼？
光華：我原本預期明年減半後牛市啟動，後年結束，持續約一年。但目前牛市的蓄力速度與強度遠超預期。
之所以出現這種「刻舟求劍」式的誤判，是因為以往牛市總是在利空事件後才真正啟動。例如上次牛市因312暴跌產生利空，真正的啟動是在5月。因為礦機依賴水電，每年5月某省水電價格大幅下降，才是算力啟動的關鍵時機。
這次牛市來得這麼快，ETF落地預期只是催化劑，更大因素是「不加息」預期確立。因此你會看到所有資產都在上漲，只是比特幣作為風險資產反應更靈敏，散戶持有更多，漲幅更顯著。
26x14：你覺得這輪牛市與以往相比有很大不同嗎？最大的差別是什麼？
光華：我認為最大不同在於市場波動將越來越小，每一輪可能都比前一輪更平緩。以往牛市啟動前總會有一次大跌，這次我們也在等待這樣的時機以便抄底，但至今未見，也許再也不會有了。此外，未來比特幣的牛熊週期可能改變：從目前牛市前缺乏大幅下跌來看，比特幣或將走向類似納斯達克的長期慢牛行情，週期性越來越模糊。
26x14：上述邏輯建立在資金流入巨大、持幣者增值預期強烈導致賣壓微弱，進而波動降低、趨向慢牛。但你提到美國大選每四年影響一次比特幣價格，這個因素與長期慢牛結論疊加後，最終會產生怎樣的效果？
光華：大選因素影響所有資產類別。目前比特幣市值約9000億美元，已進入科技股市值前十（蘋果、微軟、谷歌、亞馬遜、英偉達、比特幣、Meta、特斯拉），僅次於蘋果的三分之一。隨著比特幣市值提升，與蘋果差距還會縮小。若以蘋果股價走勢來衡量比特幣，它將趨於穩定、呈現長期慢牛。莊家足夠大、資金盤足夠深，多方博弈趨於平衡，風險屬性逐漸減弱，不再像過去那樣劇烈震盪。
26x14：明白了，這可能是我們創業者、社區、散戶最後一次牛市了。
光華：是的。過去幣價共識在BTC，社區共識在ETH，但現在社區共識正從以太坊回流至比特幣。你會看到資金不再湧向高性能公鏈——過去周期衝Polkadot、EOS，上個周期衝Solana，這輪則集中在以太坊L2，前十L2目前市值均達30億美元。
一切最初都源自比特幣，中間一度分散發展，但現在社區不再向外擴張，而是意識到以太坊技術已達飽和，需階段性尋求落地與變現。
目前比特幣生態市值最高的$ordi僅10億美元，而比特幣資金量是ETH的3倍，因此比特幣生態市值理應達到ETH的3倍。這讓人對比特幣生態產生極高天花板預期。以太坊生態已耕耘多年，而比特幣生態仍是蠻荒之地，卻擁有3倍資金量。那麼這兩年的牛市周期，是否會迅速補齊與以太坊的差距？而且會很快完成。
一旦比特幣生態追平以太坊，整個區塊鏈世界便形成閉環，如同早期互聯網，出現少數龍頭企業與產業。普通人機會就在於這段「補課」時期。這個窗口期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大，也更急迫。現在缺的不是技術，也不是模式驗證，而是人們尚未覺醒的意識——就像90年代集中力量發展深圳一樣，比特幣生態即將迎來「深圳速度」。
這次機會結束後，加密圈將如當年互聯網般趨於確定化，真正的大資本、巨頭將全面進場，草根機會將極其稀少。
26x14：為什麼比特幣生態的崛起發生在「今天」這個時間點？而非去年或前年？觸發它的關鍵是什麼？
光華：最關鍵的事件是2021年10月左右，比特幣13歲時迎來首次重大升級——Taproot上線。這是比特幣底層技術的跨時代躍遷，包含三項BIP（比特幣改進提案），其中前兩項極其重要。
首先是Schinorr簽名，一種簽名算法，可生成上千人聚合簽名，極大節省Gas與存儲空間。Vitalik曾想在以太坊支援Schinorr，至今仍未實現，難度可見一斑。Gavin Wood創辦的Polkadot Substrate框架雖已支援，可惜Polkadot未能建立足夠包容的生態。
其次是MAST合約（Merklized Alternative Script Tree），允許用戶在樹狀結構中插入腳本，結合Schinorr簽名實現創新型合約功能。雖未達圖靈完備，但已可模擬部分圖靈完備行為。雖無法實現完整的while(if)循環，但通過組合多個if...else可逼近該效果。
因此，Taproot攜帶這兩大BIP，為比特幣提供了優秀的可擴展底層架構。細品其代碼設計哲學，簡直令人驚豔，充滿密碼學魔法。正因如此，Taproot之後才可能實現比特幣生態的去中心化L2，此前則不可能。如果你是比特幣持有者，會注意到比特幣有五種地址類型，[bc1p]開頭的就是Taproot升級後的新地址，許多用戶購買銘文、使用閃電網絡資產時使用的正是此類地址。
但為何不是2021年10月Taproot上線後立即爆發，而是今年春節後才爆發？其實我們兩年前就開始推廣Taproot技術，甚至申請了相關專利並獲得中國專利局批准。但回頭看，那時確實難以推動，因基礎設施如比特幣簽名錢包、發幣協議等尚未成熟。即便提前開發，也需要時間讓用戶體驗與認知。
這些都需要時間沉澱。去年比特幣生態NFT概念已初現熱度，今年3月BRC-20銘文更火，如今達到前所未有高點。但你也會發現，從去年NFT到今年BRC-20再到近期熱潮，基本符合Taproot升級的時間線，只是用戶感知略滯後於技術迭代。
26x14：你認為比特幣生態最大的價值捕獲在哪個環節？
光華：短期來看，$ordi與$sat等銘文已展現百倍千倍收益潛力，這在其他生態中極難再見。我們看好Ordinals，包含三部分：一是去年興起的NFT；二是今年爆火的BRC-20，實現meme公平發行；三是Runes符文協議，不僅支援BRC-20，還兼容ERC-20，更好幫助投資人拓展退出渠道。
Runes代表的方向必將在未來幾年爆發，因其可將已在以太坊驗證的應用如Launchpad搬遷過來；一些CEX交易所也可能借此晉升為頭部；更多比特幣「交易對」將吸引用戶充值；此外，以太坊已驗證的DeFi四件套、遊戲機制等也將在比特幣生態蓬勃發展。當然，比特幣與EVM相比仍有智能合約差距，比特幣生態比以太坊更需要L2。以太坊L2與L1仍有重疊，但BTC L2真正解決的是BTC做不到的事。
但我預測明年尚非決定BTC L2王者之時，下個牛市才是。因此比特幣生態最大價值捕獲可能不在本輪牛市，而在下個週期誕生能抗衡甚至超越以太坊的BTC L2寡頭。但也可能出現一種情況：Vitalik本人將以太坊橫跨至BTC L2之上。據我所知，許多ETH L2頭部項目一年前就考慮過跨至BTC L2，最終可能回歸比特幣生態。你看OP白皮書，一年前路線圖就提及將做BTC L2；Starknet CEO也公開表示將用ZK技術構建BTC L2。
26x14：這樣看來，今日江湖格局未必按劇本發展，後面還有許多意外變化。
光華：是的，那些融了數億美元的巨頭都在等待，只看何時值得行動。BTC生態市值應佔比特幣總市值20%，約420萬枚比特幣，其中BTC L2約占一半，即總市值10%；其餘細分賽道龍頭如meme與DeFi四件套各佔約2%，共同拼成20%版圖。Meme類資產本輪牛市或可決出龍頭，而L2王者可能需再等四年才揭曉。
26x14：你認為屬於BTC生態的DeFi Summer大概何時到來？
光華：明年下半年。
26x14：在此之前仍以meme為主？
光華：對，以meme為主，但「半中心化」交易所也會崛起，如OKX錢包、Unisat Swap，屬於「半中心化」範疇，將先於DeFi火爆。
26x14：那以太坊後續如何走？以太坊L2、ZK等過去資本密集投入的技術敘事將如何演變？你的預判是？
光華：以太坊應該相當焦慮。能殺死你的，往往不是你預想的那個對手。誰能想到，終結以太坊的不是一路征戰的高性能公鏈，而是最初的起源——比特幣？當你歷經征途抬頭望去，那個市值高出你三倍的存在依然矗立，凝視著你，彷彿過去的成功只是自我幻想。依我判斷，以太坊最好的結局是ETH主網兼容比特幣生態，成為BTC L2。
至於ZK，它就像十多年前的AI，眾人皆知是未來，是穩定的技術敘事，但也都知道短期難以落地，何時實現難以預測。但若ZK落地，用其賦能BTC L2將更具魅力。比特幣是POW，ZK需密集驗算，只需向比特幣提出一個BIP，在共識代碼中增加一個OP code以支援ZK驗證算法，比特幣礦機即可兼容ZK算力，實現無限擴容，同時這些算力也能由POW礦機維護。因此，ZK是否更適合POW？
26x14：為何你推演是ETH主網做BTC L2，而非ETH L2兼容BTC L2？
光華：若由ETH L2兼容BTC L2，未來ETH L2市值可能超過以太坊主網。
26x14：你認為Vitalik推動區塊鏈從POW轉向POS的真正「陽謀」是什麼？
光華：我過去不太看好以太坊，錯過了2020年DeFi Summer。如今反思，Vitalik實在太聰明。他不僅包容性強，且每一步節奏都踩得極準。2016年他就提出以太坊將進行分片擴容並轉向POS。當時礦機興起，他提醒大家「不要做礦機，我們很快就會從POW轉向POS」。他選擇的時間點極佳：為何2016年提出，直到2022年才落地？他引入ETH銷毀機制，使所有POS網絡中唯有以太坊最安全。他曾說：「能做成POS網絡的，只有以太坊可以。」
原因在於，只有解決POS網絡的通脹問題，網絡才安全，否則代幣長期趨於歸零。以太坊POS之所以安全，是因其提出EIP引入ETH銷毀機制，可在增發時實現通縮保障。這種設計思路、長期佈局與最終執行時間點，顯示Vitalik老謀深算，不像年輕人。從2016年提出到2022年落地，蟄伏六年，頂住社區壓力持续推进，非常人所能及。
Vitalik推動POS，或許是他認為礦工價值有限。比特幣具備貨幣與黃金屬性，依靠勞動力、電力與算力維護網絡安全。而ETH價值來源不同，其價值體系以科技與金融創造力為核心，使命是高效發行資產。他想將原本支付給POW勞動者的資金，獎勵給為ETH帶來創新的建設者，構建金融科技商業閉環來驅動價值網絡。
26x14：在比特幣生態敘事中，POS是否有生存空間？未來會全是POW嗎？還是POW與POS結合的生態？
光華：應該結合。我們需以包容心態對待。一層保持POW，強調貨幣與黃金屬性即可。但構建二層生態時，需考慮科技屬性，借鑒以太坊已驗證的POS機制。讓BTC生態整合服務不同群體的POW與POS，形成融合體系。從歷史看，前幾個週期存活下來的鏈，都是具備包容性的，唯有包容才能實現去中心化。
26x14：目前區塊鏈經濟仍是注意力經濟。比特幣生態搶走大量關注，以太坊仍有基本盤，其他公鏈如Move生態、Ton等將如何自處？開發者精力有限，這些參與者是否反而成為比特幣生態崛起的最大犧牲品？
光華：首先仍需保持包容心態。技術積累只會越來越好，未必立即反映在代幣經濟上。
我的個人設想是：比特幣因其優美的貨幣與類黃金代碼設計，位居第一層；以太坊憑藉出色的金融科技與生態設計，居於第二層；第三層則可容納高併發、偏社交與遊戲等接地氣的應用鏈。整體應是融合架構，如同萬維網。
最初只有局域網可用；後來局域網互聯形成城域網；城域網再互通成國家網；最終實現全球互聯成為萬維網。區塊鏈未來亦將如此，從局部到全域互聯，用戶不再關心底層技術名稱，只在乎服務體驗本身。區塊鏈終將成為完整之鏈，全鏈一體。比特幣之所以為一層，只因其代碼特性最適合作為底層罷了。
26x14：我非常認同這一推論。在此前提下，我們可能也不會再有太多牛熊週期，或許再過兩個週期，區塊鏈將成為金融科技互聯網的一部分，表現出科技互聯網的估值與價格特徵。
26x14：最後一個問題，純粹為了節目效果：你認為中本聰是誰？他還活著嗎？抑或他從來只是一種符號與精神寄託？
光華：我認為中本聰是一種思想，一種追求更公平分配、更去中心化的理念。Vitalik之所以取得巨大成功，正是因為他最接近中本聰的思想——相比其他創始人，他最具包容性，因此以太坊才能位居第二。
個人遐想中，中本聰可能是來自未來的穿越者——當未來美元金融體系爆發無法修復的危機時，他穿越回來拯救人類。這也能解釋為何他擁有大量比特幣卻從未動用。我願意相信這個故事，因為它讓我感到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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