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AI版孫宇晨”,Stable Diffusion的幕後英雄Emad Mostaq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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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版孫宇晨”,Stable Diffusion的幕後英雄Emad Mostaque
Emad在離職2個多月後,發佈了自己的Web3+AI項目:SchellingAI。
作者 | 小黑兔Sam
編輯 | 楊心言
責編 | Wang
01Emad Mostaque是誰?
Emad Mostaque,1983年4月出生,是一個典型的白羊座,和孫哥這種人最大的不同點在於,Emad真的相信AI可以改變世界,讓我們的未來更加美好。

Emad出生於約旦的一個孟加拉穆斯林家庭。他出生一個月後就被帶到孟加拉國首都達卡(Dhaka),並在七歲時與家人一起移民到英國。
小的時候,Emad的爸爸媽媽發現,Emad是個特別聰明的孩子,但是卻總是性格暴躁,喜歡搶奪小朋友玩具,上小學時喜歡揪前桌女生Charlotte的辮子。多動症的發病率在印度和孟加拉的發病率為千分之一,他的爸媽為此操碎了心。為了釋放Emad無處安放的精力和能量,Emad的在倫敦當商業講師(Business Lecturer)的老爹:老Emad,決定給他千里挑一的,患有“阿斯伯格綜合徵()”(多動症)的愛子進行一項特殊的訓練:
“ 英倫口音特訓計劃 ”
這項計劃原本的目的是為了讓Emad以後能憑藉聰明的才智和地道的英倫口音,給來英國旅遊和上學的孟加拉老鄉們噹噹導遊和地陪。
結果,隨著時間的推移,Emad的成長之路漸漸發生了一點點的變化……
02橫衝直撞的20歲
Emad的青年時期可以說是語焉不詳,唯一知道的一件事是,他在10歲到19歲期間,一直就讀於英國排名第一的中學:Westminster School(威斯敏斯特公學, 也叫西敏寺公學),該校學術成績極其優異,被譽“牛津劍橋製造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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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斯敏斯特公學排名全球高中第一
PS:不知道Emad是否和孫宇晨孫哥一樣,隨手一篇《論大英帝國裡穆斯林群眾的定位和發展》,打動了牛津大學的錄取委員會,成功拿下牛津的offer。
無論如何,我們所能知道的是,在2002年,19歲的Emad和他歷史上無數的師兄師姐一樣,作為孟加拉國後裔,承載著鄉親們的希望,進了英倫top2之一的牛津大學,考慮到自身卓絕的語言天賦和能力已經很難再上一層樓,Emad當即決定學習計算機和數學(Maths & Computer Science Department),來拓展自己的理工科思維。
從現在往回看,這個決定十分的明智,因為在Emad求學的2000年初到2005年,熟諳理工科思維,又輔以能說會道的開朗性格和人格魅力的人是十分稀缺的。
Emad,走起路都帶風。
本科畢業後1年,Emad和他一生摯愛Zehra Qureshi 結婚了,婚後育有2個孩子,並且成功入職Hedge Fund()(對沖基金)開始從事原油交易,由於Emad本身就是穆斯林,而且在20多歲的時候,他就熱衷於幫助穆斯林社區創建在線論壇和提供一些關於AI的間接幫助。

2006年8月,Emad和妻子Zehra Qureshi合影
Emad因為找到了自己的unfair advantage,得到了就中東事務和伊斯蘭主義向各國政府提供建議的機會,這也是讓Emad後續接觸到頂級資源,如聯合國、世界銀行、世衛組織,奠定了堅實的基礎(雖然聯合國,世衛組織和世界銀行後續都否認和Emad有過合作, 不過還是不影響Emad賺錢:這個話題說來話長,我用一句話解釋就是,Emad的受眾群體很吃這一套)。

2005年到2020年期間,Emad一邊炒股、炒幣,還成立了N多公司和政府合作項目
Emad的雞賊讓他很快就成為了投資經理(portfolio manager),並投資了許多電子遊戲和AI項目,並收益頗豐,在10多年後,Emad總結自己在Stability AI()之前的人生,非常精闢:

在幫助富人致富的路上,Emad也當仁不讓的發了點財。2009年8月, 年僅26歲的Emad,就成功地在倫敦富人區:Chelsea和Kensington交接處的Iverna Gardens, 以170萬英鎊,拿下了一套面積為167平方米的底層3居室!

距2008年經濟危機僅僅過去1年, 年僅26歲的Emad就能拿出170萬英鎊購入倫敦富人區的豪宅
根據英國版鏈家zoopla的數據,目前這套房子的相似戶型的市場價格來到了325萬英鎊,相比Emad購房時, 漲幅來到91%!即15年間,房產的年化收益來到4.4%。不得不說,搞投資的人,眼光果然不凡。

03正面 vs 反面,Emad的AI大門如何叩響?
Hold on a second,到這裡,你是不是發現有些東西好像不太對勁? 怎麼截止目前,情節發展的看起來像是一個移民二代的人生贏家的瀟灑故事?
正面:離開對沖基金,治癒患自閉症的兒子而走上AI之路
從2011年開始, 由於Emad的兒子被診斷為自閉症(Autism),當時自己作為一個"志向遠大的聰明年輕小夥"(high flying smart young guy),被迫從原有的賽道中停了下來。
Emad本身是計算機和數學背景出身,當醫生告訴他,自閉症無法治癒或治療時,Emad開始真正對AI感興趣了,他在想,如果傳統的療法走不通,那麼自己能否用AI的方式,顛覆性的去解決自閉症問題。即用Elon Mush的"First Principle"準則去拆解問題。
首先,他成立了一個AI Team,把市面上能用到的自閉症相關文獻都爬取下來,找出共性。在算法分析的過程中,逐漸收斂到一個方向:大腦中GABA-穀氨酸的平衡。
最後,Emad通過AI以及醫生的幫助,用藥物重定位(drug-repurposing)的方式,成功的幫助患有自閉症的兒子提高語言能力,進入正常的學校學習。
在完成兒子的治療後,Emad又返回了對沖基金,並開始認真的投入精力在醫療和自閉症等相關方向的研究中。一個代表性的工作是,Emad是斯坦福大學的一個集體增強智能抗疫計劃(CAIAC, 全稱是Collective and Augmented Intelligence Against COVID-19)的技術架構負責人。

Emad在2020年斯坦福的CAIAC計劃中, 抗擊新冠所做的技術分享
反面:不一樣的背後故事,切爾西區的 6 段失敗創業經歷
根據gov.uk顯示,Emad從30歲開始,在他的豪宅中開啟了6段創業,其第一家公司名為ANANAS網絡公司,這家公司對外被宣傳為一個致力於促進人工智能用於社會公益的非營利組織。

這家公司的職員只有Emad和他的小姨子Aisha Qureshi (1991年出生),5年後倒閉。


Emad的小姨子: Zeenat qureshi
在2013-2014年間,Emad在自己的豪宅裡陸續註冊成立了其它5家公司,做的方向從穆斯林諮詢業務到風險投資不等,不過後面的這些公司裡面,Emad沒有接著讓小姨子給他打工,而是個人獨資控股。
不出意外,這些公司也都在1-5年內紛紛倒閉(Dissolved)。

2017年的一個雨天, 又倒閉了一家公司的Emad拍攝在倫敦街頭自拍
不過從Emad 2017年12月份,BTC高點的分析來看, 他通過做空,狠狠賺了一波大錢,那波行情,BTC從最高點的接近20,000 美金(2017年12月)跌到了 3,000 美金 (2018年12月)。這波永續合約做空,給Emad積累一大筆資產,這可能也是Emad用心幫助兒子治療自閉症所得到的福報吧。

04站上浪潮之巔:創辦Stability AI
由於Emad實在是天資卓絕,老天爺餵飯吃。在把孩子治好的過程中,在加密市場賺的盆滿缽滿。所以此時的他,脫離了低級的賺錢的趣味,而開始逐漸認真思考一個問題: "我能不能在AI時代搞點Big deal?"

答案是肯定的, Emad在2019年11月4日, 距離自己家1英里外的Fora-United House(聯合辦公空間, 類似wework)的一家雞肉店上面(也許是太愛吃雞了),開啟了後來聞名全球的Stability AI,誰也沒有想到,正是這家公司讓Emad從一個沒人知道的對沖基金經理,一級烤火雞專家,搖身一變,成為了AI世界不容忽視的大網紅!

Stability AI 的倫敦辦公地點

一級火雞廚師,孟加拉嚴選:Emad牌火雞, 朋友吃了都懷念
由於對加密世界有著深入的理解,Emad最初是想把 Stability 做成一個 DAO,但後來發現以目前 DAO 的發展狀態,這麼做是沒戲的,所以他最終選擇了一箇中心化的方式。如果你看 Stability AI的天使投資人,是 Seed Club Ventures 那幾個加密基金,第二輪才是2022年10月,光速(Lightspeed Venture Partners)進來, 種子輪融了1億美金。
光速領投的這輪投資,是在 Stable Diffusion 發佈後進行的。按照Emad的說法,Stability AI 為該模型背後的技術團隊提供了GPU支持和贊助,並幫助來自慕尼黑大學(LMU)的著名長人教授,身高高達2米多的Björn Ommer教授領銜開發的(有趣的是, 在Stable Diffusion發佈的一年前, Ommer剛從海德堡大學跳槽到慕尼黑大學, 此時的海德堡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放走Ommer而拍斷了大腿)。

Björn Ommer和他的學生們
05Stable Diffusion所引發的驚天爭議
但是,事實真的是這樣嗎? 福布斯在一篇長文中爆料,讓Stability AI名聲鵲起的Stable Diffusion,源代碼其實是另一組研究人員寫的。

2023年6月, Kenrick Cai, 一名福布斯的華裔專職撰稿人,詳細抨擊了Emad和他的商業帝國背後的大瓜。

Kenrick Cai
這塊內容太多,我們只說乾貨:
Stable Diffusion其實是基於德國慕尼黑大學(LMU)Björn Ommer教授團隊開發的Latent Diffusion Model(發表於計算機視覺頂會CVPR2022)。在6月份,Emad在CVPR大會看到了這項成果,主動選擇給Björn Ommer團隊提供算力,有了強大算力加持後的Latent Diffusion Model變得更強和更穩定,而在8月,這個被優化後的新模型被冠名為Stable Diffusion,以Stability AI的名義發佈了。
早期的參與公司Runway, 則遠遠沒有拿到如Stability AI一樣的聲譽和估值, 可以理解為, Emad憑藉高明的眼光和豪橫的GPU捐贈,獲得了Stable Diffusion的冠名權, 和他旗下的Stability AI牢牢的綁定在了一起!

Latent Diffusion model (Stable Diffusion)
在Stable Diffusion發佈幾天內,Stability AI就從Coatue()和Lightspeed基金獲得了1億美元的投資。這筆投資,是Emad早先籌得資金的8倍。
而這輪融資,直接讓Stability AI的估值衝破了10億美元,儘管此時公司尚未盈利。
但在隨後的新聞稿中,都只說了Stable Diffusion背後的公司是Stability AI,絲毫未提德國大學以及來自紐約的視頻生成巨頭公司之一Runway的貢獻。
Ommer教授對此當然心有不甘,他希望自己的實驗室也能得到宣傳,但他所在大學的新聞部門當時正在度假(充斥鬆弛感的德國人)。

Ommer教授在接受福布斯採訪時這樣說,「據我所知,在我們發佈Latent Diffusion時,Stability AI根本就不知道這回事,他們是後來才跳上這架馬車。」
在經歷了一系列的drama後, Ommer教授表示:「從這個教訓中我學會的就是,如果你的公司擁有強大的新聞部門,你就可以隨意改變事實,重塑歷史。」

可以說,Emad深諳後發先至之道,一手猴子偷桃,把慕尼黑大學的Ommer和Runway的CEO Valenzuela玩弄於股掌之間:

這樣一來,Emad成功的竊取了勝利果實,並一舉讓自己作為新人,在德國美國學術機構研究多年的領域,轉頭就擁有了極大的榮譽。
儘管爭議滿身,Emad仍然是2022年AIGC領域的人生贏家,Stable Diffusion到10月時,其日活用戶已經到達了1,000萬。並在2023年5月,白宮將Stabiility和微軟、英偉達一起提名為七大leading的AI developer,共同開展聯邦AI安全計劃(這下Emad的合作伙伴裡, 繼聯合國,世衛組織後,又把白宮拿下了)。
他與傑夫·貝索斯(Jeff Bezos)共進晚餐,隱退的谷歌創始人謝爾蓋·布林也在Stability AI的發佈會上罕見露面,在10月融資成功後,團隊迅速發展壯大,有曾任英偉達董事的研發VP,有來自谷歌大腦的負責人,以及來自長人教授Ommer實驗室的,Stable Diffusion背後的學生作者...

Emad和Jeff Bezos合影
雖然在福布斯的深扒文章中, Emad出現瞭如:
學歷造假——Emad並沒有碩士學位, 其實牛津大學的碩士學位是本科畢業後滿幾年自動授予的。

拖欠工資——前實習生Eric曾反映過工資拖欠的問題,他表示,「我現在還在等去年八月該給我報銷的一筆錢」。
挪用公款——曾經有數萬英鎊從Stability AI的公司賬戶轉到了Emad老婆的個人賬戶。
碰瓷Amazon和Midjourney——Emad曾把Midjourney描述為其生態的一部分, 但Midjourney的創始人David Holz表示,Mostaque只提供了很小的一筆捐款,除此以外,Midjourney和Stability AI毫無關係。
侵犯版權——Stability AI還面臨著兩起訴訟,都跟違反版權法訓練模型有關, 使用LAION-5B數據集訓練商用模型。
但是Emad依舊活躍在臺前,騰挪於網紅、投資機構、媒體中間,像一隻酒醉的蝴蝶。哪怕是2024年3月,Emad宣佈辭職後,他還積極的活躍在各種場合,絲毫沒有被負面新聞擊垮的意味。
06青稞獨家: Emad和Stability AI的獨家真相
但是根據我們獨家消息調查得知,其實真實的Emad並沒有這麼不堪。“Emad是一個很純粹的人,尤其是對researcher方面,他很真誠。雖然說很多不著調的,給普通人感覺不靠譜,但是他是真喜歡AI,跟騙錢賣課的不一樣,不是把它當做賺錢的工具。最後,Emad在離開Stability AI的時候,也並沒有拿到太多的激勵和收益,但是他依舊無怨無悔”。——隔壁小明說道,由於他的"阿斯伯格症",他在很多時候很有魅力、熱情、善良,但也很健忘、沒有條理。
真實情況 1:Stability AI艱難的融資過程以及和種子輪投資人Coatue的巨大矛盾導致離職
面對當時Stable Diffusion的天價服務器成本,Emad竭盡努力去和每一個願意和他談話的投資人和機構對接。 直到Coatue和Light Speed的種子輪融資1.01億美元入賬後,Emad才結清了欠AWS的GPU服務器費用。
Coatue的合夥人Sri Viswanath加入Stability AI董事會後,因公司戰略混亂和頻繁變更,激怒了Viswanath。儘管他曾讚揚創始人Emad的願景,但後來對公司失去興趣。他背後的Coatue要求Stability提供產品計劃和路線圖,但文件提交後便無下文。

Sri Viswanath (Coatue 合夥人,畢業於斯坦福大學)
2023年初,Viswanath對Emad的懷疑加劇,建議更換CEO。同年6月,福布斯揭露Emad負面新聞,加劇雙方矛盾。Coatue曾試圖幫助招聘和宣傳,但新聞爆發後, 則與Stability AI保持距離,Viswanath和Emad關係惡化。
2023年年底,Emad與投資者關係進一步惡化,種子輪領投的Coatue和Lightspeed宣佈退出董事會。Coatue因英特爾投資產生衝突,於10月5日放棄席位。10月24日,Coatue要求Emad辭職並進行出售談判,要求公開薪酬信息,未來獎金需非執行董事批准。
可以說, Stability AI走到今天, Emad被Coatue和Lightspeed的背刺也是一個重要的因素。2024年3月份,宣佈離職的Emad從未公開說過Coatue和Lightspeed的不好,相較於Coatue和Lightspeed的所作所為,Emad這種把責任一肩抗起的魄力和膽識,遠非常人能及。
真實情況 2:Björn Ommer教授overclaim自己在Stable Diffusion的貢獻
Ommer教授對Stability AI的批評可能有些誇大。實際上,Emad最初是與Ommer的博士生合作,而非Ommer本人。Stable Diffusion的成功,主要歸功於Robin Rombach等人的努力,而非Ommer的CVPR2022論文。
如果沒有Emad的大力推廣,Robin Rombach可能不會如此出名。在當時,公開一個幾百MB的模型幾乎是不可能的。Stable Diffusion在2022年8月發佈,比Llama早了半年多。可以說,沒有Emad,整個生成式AI()生態可能會大不相同。如果沒有Stable Diffusion,Meta等公司是否會開源Llama,是否會採取現在的開源策略,都是未知數。
Stable Diffusion的開源,無疑是AI模型生態史上的一次重大變革,對同樣是Coatue投資的Hugging Face的貢獻不可磨滅,正式因為此,Huggingface才用開源框架diffusers近乎壟斷了Diffusion模型的工業級應用市場。
從這個角度來看,Ommer的指責可能有些過激。他之所以憤怒,可能只是因為Stability AI沒有直接支付給他費用。但在整個過程中,Stability AI承擔了模型的全部訓練成本,而像Robin Rombach這樣的博士生也得到了相應的報酬。
真實情況 3:Runway ML欺騙Stability AI, 先發Stable Diffusion v1.5而導致 Stability AI很被動
這個事情從側面看的話:Runway 前Tech lead,也是Stable Diffusion背後論文的作者Patrick Esser (簡稱PE),於2023年離開Runway,來了Stability AI,和Robin Rombach他們做了SD3,然後他們一起搞了一家叫做Blackforest labs(A16Z孵化)的新公司。

如果Runway真的沒問題的話,PE為什麼會離開Runway而選擇加入Stability AI呢? 從這個角度,也許可以看出局中人對Runway 和 Stability AI的態度,也許當局者是最清楚的。
真實情況 4:自掏腰包犒勞員工,卻一不小心把自己的事情忘了
經常與Emad一起出差的 Stability AI前幕僚長(chief of staff)內森·利爾(Nathan Lile)回憶道,Emad曾在轉機期間,手機出現了 Wi-Fi 問題。Emad走進航站樓尋找更好的 Wi-Fi 和新的 SIM 卡。半小時後他回來了,手裡拿著一副新的 AirPods。而這是送給Nathan Lile的禮物。

"我完全被Emad的細心感動到了!" Nathan說道,這是一份意外的驚喜。Emad說道,這是為了獎勵Nathan不懈的努力,所以他自掏腰包!Nathan在回憶當時的情景時, 她說: "記得那一刻,當Emad問及她是否體驗過空間音頻時,那雙充滿期待的眼睛是如何閃爍著光芒。"
而當Nathan擺弄這份禮物時,Emad突然意識到了一件事:“我似乎忘了買新的 SIM 卡!”
07告別純粹AI,走向Web3
在Web2世界經歷了"A bunch of bureaucracies"(一系列官僚主義)的Emad,憤然選擇了擁抱Web3. 這裡有香車和美女,還有不受監管(故意做這種效果)的成熟交易市場。
由於自己做項目是非常有成就感的,Emad在離職2個多月後,發佈了自己的Web3+AI項目:SchellingAI。

根據Emad的說法, 這個項目是要通過發幣來支持開源模型、數據集和源代碼, 具體信息也是不詳。
不錯,現在時間是8月份了,SchellingAI的官方推特依舊是空空如也。果然Emad和他的Web3團隊又跳票了,
說好的7月20號發幣, 截止發稿前, 仍然空空如也...

甚至連官網都沒有...這很符合大家對Emad的認知...

不知不覺寫到了最後,我的感受是,神奇的孟加拉裔Emad Mostaque為自己的人生樹立了一個標杆,完成了一個他人“沒法模仿更難超越”的人生旅程。
期待他的Web3項目能給大家帶來一些不一樣的東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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