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uns DAO 和治理哲學：美在簡約

撰文：0xBobateas（哈佛區塊鏈俱樂部）

此文來自於斯坦福區塊鏈評論，深潮 TechFlow 為斯坦福區塊鏈評論合作伙伴，獨家獲授權編譯轉載。

原文鏈接：https://stanfordblockchainreview.substack.com/p/nouns-dao-and-the-philosophy-of-governance

引言

對於加密貨幣治理當代問題的哲學方法需要解釋一下。與我們的前輩不同的是，哲學家不再向世界宣佈理想情況下會發生什麼。我們已經謙虛起來。我們不再尋求人類事件的普遍決定，並且我們充分認識到，對過去的理解，甚至對過去本身，都會隨著哲學家的觀點而反射性地改變。

但問題仍然存在：在共識機制或並行執行引擎方面的任何創新都無法動搖人們的內心。要真正理解Web3的影響，我們必須首先了解人類。要了解人類，我們必須首先了解我們的過去。

當然，沒有任何豐富的先前經驗或徹底的歷史研究可以拯救當前的元宇宙巡遊一代找到他們自己的答案的創造性任務。然而，知識史比許多加密貨幣純粹主義者認為的更有啟示性。通過研究名詞DAO的自我治理原則和機制的案例研究，我將嘗試使用哲學視角調查名詞DAO對Web3時代的公民社會、社區和治理的影響。我得出結論，NFT 項目的任務是進行繁瑣的世界構建過程，為這些 JPEG 圖像賦予意義和象徵，使其能夠培養自我維持的團結感、認同感和民主責任感。

畢竟，治理是雙重藝術：既有統治者，也有被統治者。在高效的治理結構之上，被統治者必須有足夠的激勵留在社區中。最終，名詞的目標是通過利用圖標的溝通和團結力量，培養促進民主DAO治理原則和有意義的分權的雙重使命。

背景：NFT的價值

在深入瞭解 Nouns DAO 之前，我們需要了解 NFT 的價值主張。

非同質化代幣存儲在區塊鏈上，用於許多目的，例如保障數字財產權。然而，與捆綁式代幣不同的是，捆綁式代幣捕獲底層產品的價值，但不參與價值創造，而 NFT 通常本身就是產品——比如 Fidenzas、Ringers 或 CryptoPunks。雖然 NFT 通常是指向存儲在 IPFS 上的 JPEG 的指針，但許多 NFT 項目，包括 Nouns 和 Cyberbrokers，實際上會在鏈上直接生成並存儲藝術品。

很長一段時間裡，許多人所看到的 NFT1.0 不過是數字收藏品移植到鏈上以方便跟蹤。那是 NBA Topshot 和 Nakamoto 卡的時代。NFT2.0，即猿的時代，被許多人吹噓能夠吸引下一個十億用戶進入加密領域，但實際上並沒有引入更多的“實用性”概念，即能夠將您的 NFT 用作參加某個事件的門票或用作廉價商品的優惠券。重點是，如果您只把 NFT 視為一系列折扣未來現金流，或僅僅是數字交易的棒球卡片，那麼您永遠不會理解它們為什麼這麼昂貴（或者 God forbid，具有低夏普比率）。對我來說，NFT 是一種新的數字原語，可以輕鬆啟動意識形態相關的社交網絡。Nouns DAO 就是這樣一個網絡。

Nouns DAO 概述

Nouns 項目證明了“美在簡約”的格言。然而，像許多實驗性嘗試一樣，它已經成長為超越了這個簡單的定義。首先，它是一個 NFT 項目和 DAO（去中心化自治組織）。

簡單來說，Nouns 是以 ERC-721 標準為形式的生成藝術品。它們通過重新組合預定義的特徵（包括沙發和鯊魚等頭部）而創建。除了每十個 Noun 留給創始人外，每個 Noun 都會被拍賣給最高出價者。獲勝者獲得 Noun，他的 ETH 存入 Nouns 團隊的資金庫。拍賣每天結算一次，社區可以影響明天 Noun 的特徵。

這將我帶到 Nouns 的另一個重要部分：DAO。它（像許多其他 DAO 一樣）使用 Compound Governance 的分支。個人而言，我通過贏得 Noun 55 的公開拍賣而加入了社區。儘管我可能有點晚，但截至2021年8月8日，Nouns 協議每 24 小時生成和拍賣一個 Noun，現在我們已經到了 Noun 591。這個過程將繼續進行，直到宇宙的末日。

DAO 首先是民主制度——一種決定如何分配公共資源的去中心化方式。在 Nouns DAO 中，與許多 NFT 社區一樣，主要的“公共資源”是資金庫。每個 Nouner，無論他們擁有多少 NFT，都只能在 DAO 如何使用其資金庫資金方面擁有一個分數投票權。他們的投票權與他們擁有的 NFT 數量成比例（一些重要成員有分配給他們的 Nouns，可以相應提高他們的投票權）。截至目前，有 341 個 Nouner（持有人，有些人擁有多個 Noun），資金庫中有 28176 ETH，相當於強大的 4450 萬美元。

就像世界各地有不同類型的民主制度（總統制、議會制等），也有許多鏈上治理變體。例如，Curve 協議嘗試了“投票鎖倉”，您可以鎖定 CRV 代幣以換取更多投票權。當然，所有這些都伴隨著權衡。鎖倉系統會帶來更集中的權力，從而導致更有效的治理，但與此同時，這些集中的權力系統可能孕育出實際侵蝕民主的權力壟斷。

名詞 DAO 治理：重塑“公民社會”

Nouns DAO 中的治理機制展示了一個優雅而強大的民主制度，該制度承認利益相關者的多樣性並保障“Nouns 項目的長期增長和繁榮”[2]。任何擁有 2 個以上名詞的 Nouner 都可以提交提案，每個提案都以簡單多數通過，但須符合法定人數。此外，為確保通過的提案不違反社區規則和利益，Nounders保留最終否決權。

這個簡單的設計在實踐中被證明出奇的穩健。 Nouns DAO 提出了 218 項提案，範圍從抵押國庫的 ETH 到可用金融資源的分配。在這些提案中，有 153 項獲得通過，只有 1 項被否決，即第 60 號提案，其標題恰如其分地稱為“測試基金會在時間鎖定期間否決提案的能力”。

這些結果觸及了我認為是 Nouns DAO 的長期意識形態意義的癥結所在。從表面上看，Nouns DAO 似乎不過是一個成功的以愚蠢的像素化藝術為中心的社區集合對沖基金。但實際上，Nouns DAO 的成功重新構想了“公民社會”的概念，將過時的民主制度拖向去中心化的數字維度。

考慮到這一點，讓我們轉向民主治理的哲學和“公民社會”的作用。意大利文藝復興時期務實的政治哲學家尼科洛·馬基雅維利 (Niccolo Machiavelli) 認為，所有社會都會退化。在他的《論李維》中，他寫道：“君主制很容易變成暴政、貴族制、寡頭制，而民主制往往會退化為無政府狀態。因此，如果一個國家的創始人要建立這三種政府形式中的任何一種，他只能建立很短的時間，因為他可能採取的任何預防措施都無法阻止它滑向相反的方向”[4]。他認為所有形式的政府都是有害的，州長只能通過系統地將共和國恢復到退化發生之前的初始狀態來避免退化。 “因為所有教派、共和國和王國的開端都必須有一些優點，通過這些優點，它們可以重新獲得最初的聲譽和最初的增長，”馬基雅維利 [5] 寫道。

馬基雅維利認為，這種更新可以在內部或外部實現。對外，羅馬在被法國人打臉之後重生；在內部，它被像 Haratius Coclus 和 Regulus Attilius 這樣的德高望重的人重新煥發了活力。然而，很明顯，這兩種重生方法都不可靠，而且我相信馬基雅維利被迫支持殘忍處決布魯圖斯的兒子以及類似的可怕行為來打擊腐敗。他寫道，如果羅馬“每十年”進行一次類似的清洗，它就“永遠不會腐敗”；只有當死亡變得更加罕見時，人們才會腐蝕自己並開始“違法”[6]。總而言之，馬基雅維利被迫為死刑等可怕的懲罰辯護，因為他認為為了更大的利益，這些懲罰是必要的。他仔細研究了羅馬帝國的衰落和衰落，但他錯過了本可以挽救他的理論的一塊拼圖，即使許多民主國家免於退化的關鍵再生力量：公民社會，或人民之間的自由和自願協會.

19 世紀法國社會學家亞歷克西斯·德·托克維爾 (Alexis de Tocqueville) 在他的《美國的民主》一書中將公民社會定義為表達個人利益和解決公共問題的自我聚集組織網絡——或者說，“介於個人和國家之間的中介組織領域”[7]。在前往新大陸航行前夕，托克維爾還不到 25 歲，他對殖民地的省級分權感到驚奇，對每個鄉鎮如何管理自己的事務並在每個主題上自主組織委員會感到震驚。快進到今天，像達納維拉這樣的學者同樣將公民社會視為一種新生的社團生活——一種“沒有國家官方贊助的生活......能夠推進社會的主張，不僅反對官僚/專制國家，而且反對大型經濟利益（如跨國公司）”[8]。公民社會必須在公共政治層面得到接納。

19 世紀法國社會學家亞歷克西斯·德·托克維爾 (Alexis de Tocqueville) 在他的《美國的民主》一書中將公民社會定義為表達個人利益和解決公共問題的自我聚集組織網絡——或者說，“介於個人和國家之間的中介組織領域”[7]。在前往新大陸航行前夕，托克維爾還不到 25 歲，他對殖民地的省級分權感到驚奇，對每個鄉鎮如何管理自己的事務並在每個主題上自主組織委員會感到震驚。快進到今天，像達納維拉這樣的學者同樣將公民社會視當然，一個好的公民社會的特徵必須包括自願參與、社區意識和共同目標，但 Nouns 最具創新性的地方在於它能夠讓民主和有意義的權力下放共生繁榮。 NFT 必須超越古怪的收藏品，成為哲學上一致的社交網絡的支柱。你收集一個 Noun 不僅是因為你喜歡 Noggles（名詞護目鏡），也是因為你認同 Nouns DAO 的思想原則。就像 1830 年代托克維爾在美國之旅中如此感動的自建新英格蘭市政廳一樣，Nouns DAO 必須將當地城鎮會議鏈上帶入 21 世紀 [9]。在元宇宙時代，我們通過以一種家庭之外但非政治的方式彼此建立的無數相互聯繫來發展我們的身份——因此，NFT 已經演變成志同道合的意識形態社區的公民數字徽章，創造了一個網絡從基層開始的公民社會。為一種新生的社團生活——一種“沒有國家官方贊助的生活......能夠推進社會的主張，不僅反對官僚/專制國家，而且反對大型經濟利益（如跨國公司）”[8]。公民社會必須在公共政治層面得到接納。

在實踐中，Nouns治理模式的所有權和投票結構也證明了這個去中心化和民主的過程：投票權非常分散，幾乎一半的投票權掌握在只持有一個Noun的個人手中。大型鯨魚僅持有不到20%的投票權，這得益於每日拍賣的稀釋效應。隨著時間的推移，預計單一所有者的數量將會增加，從而減少其他高度集中的DAO中常見的勾結風險。此外，區塊鏈上的透明度確保沒有隱藏的所有權或即將解鎖，並使投票者更難隱藏其忠誠和意圖。用於投票的獨特NFT還為持有者建立了記錄，實現了零知識信任。

文化資本的增長：圖像學-流動性飛輪

然而，儘管有獨特的治理結構，Nouns 的生計取決於它傳播其文化價值的能力。從根本上說，名詞只是一個奇特的 JPEG。為了讓這張 JPEG 具有流動性，人們必須首先重視它的圖像。事實上，圖像學和流動性是同一枚硬幣的兩個方面。通過無許可的 DeFi 協議，文化資本（圖像學）已經可以與代幣（流動性）無摩擦地互換。因此，就像勞力士每年生產 100 萬隻手錶並僅僅因為其立即可識別的華麗和作為一項良好投資的共識而保持其價值一樣，像 Balenciaga 和新興的 Tiktok 微名人一樣的時裝公司依賴於他們的病毒性質圖標。這就是我所說的圖像-流動性飛輪的意思。從廣義上講，NFT 通過捕捉模因價值（模因、符號和社會地位的力量）來成為文化資本的存儲。

因此，隨著流動性的增加，名詞圖像的效力也會增加。通過加強形象，更多的資金將流入該項目，為其病毒式傳播提供更多的火力。正如 Bourdieu 和 Baudrillard 所暗示的，這種文化符號的價值基於它在符號等級系統中的位置。最昂貴的 NFT 驗證了這一理論；不然一粒紅豆靈怎麼能賣過百萬呢？然而，由於名詞不是固定供應，保持名詞價格的唯一方法是傳播其圖像，產生需求，從而啟動“品牌效應”良性循環，這些東西越貴，就越受歡迎變得。一旦這種情況開始發生，請記住：需求是反身的，但供應是線性的。

因此，DAO 必須以有效的方式使用 ETH 來吸引注意力並使名詞變得可取。 lil Nouns 提案（導致創建了一個擁有 8 個專有名詞的 Nouns DAO 分支，並擁有自己的迷你金庫，用於引導其自身的流動性圖標）是朝著正確方向邁出的一步，為投機者提供了較低的進入和從而消除流動性障礙。同樣，我正在密切關注第 218 號提案，“在日本最好的滑雪勝地用超過 15 個月的時間將名詞帶給超過 200 萬的人，並將名詞融入高山亞文化”[10]。作為提議者要求的 198K 的回報，DAO 將在整個度假村分發搖頭丸、在他們的社交媒體上展示特色、在 247 個吊船上張貼海報等等。儘管我以孩子氣的熱情看待這個提案（它將逐漸推出，直到 2024 年第二季度），但我也認識到許多其他提案未能獲得關注。我不太擔心，因為我對這些建議的心智模型與風險投資非常相似——大多數都會失敗，但少數成功的人會產生漸近的、巨大的影響。結合重新煥發活力的市場週期，Nouns 可能會被證明是最終充分利用三位一體的 NFT 技術、DeFi 和 DAO 治理的項目。

然而，正如我將在後面的章節中討論的那樣，名詞藝術必須超越美學領域。藝術必須不僅僅是古怪的。為了完全克服飛輪的靜摩擦，我們必須確保藝術揭示一個價值體系——一組模因、想法和習俗，用於組織社區及其實踐。它需要建立一種與世界互動的方式。

死刑：第 129 號提案

Nouns DAO 的“增長”與其作為 NFT 的格式有關，而 Nouns DAO 的“死亡”則不然。與大多數其他民主國家一樣，Nouns DAO 的治理模型最容易因執行失敗和隨後的信任損失而受到威脅。這是一個關於違背承諾的意識形態和資源分配問題，基礎設施的改進無法解決。

這對我來說也是個人的。我是“Nounify 紐約時裝週”或提案 129 的提議者，該提案現在因其失信而被人們銘記。在與斯坦福大學有深厚聯繫的 1Confirmation 的 VC 與我的朋友交談後，我被介紹給 Advsiry 團隊，他們承諾提供“Advisry X Nouns”出席證明徽章和 Nouns 禮物給客人，在會場貼上 Brand Nouns ，舉辦 Nounish 晚會，讓 Keith Herron 設計的 Nouns 作品走秀，並在著名的紐約時裝週上拍攝一部關於 nouns 的紀錄片——許多名人參加的世界主要時裝秀中的一個活動——所有這些為 33ETH [12]。

在利用我的人脈獲得支持後，我們以 59 票對 1 票通過了提案。時裝週的日期來了又過去了。我無法前往位於世界貿易中心的藝術地標 Oculus NYC，所以不得不依靠其他去的 Nouns。令我沮喪的是，根據一位 Nouner 同事的說法，實際上“活動期間出現了幾乎 0 個名詞”。我自己跑去觀看錄音，並立即聯繫了 Advisry。他們道歉並指責他們的計劃不周和缺乏“足夠的時間來填寫適當的文書工作”等原因。至於名詞品牌，他們“從意大利匆忙製作了名詞樹幹並及時交付......但在演出當天由於某種原因它沒有出現在跑道上”由於“造型團隊錯誤。”沒有退款。

我聲稱對這項提案的失敗和 33ETH 的損失負責，但這顯然表明了 DAO 的一個更大問題：將治理轉移到鏈上未能解決憲法的反多數制制定者所提出的任何民主問題不得不面對。 Nouns 社區成員之間的信任度下降，人們集思廣益想出我們可以拿回錢的方法，包括採取法律行動。儘管如此，這裡最突出的應該是 DAO 在現實世界中面臨的執行風險，以及對鏈上治理和社區的新藝術及其形象和流動性產生不信任的可能性。

民主的問題：一個哲學鏡頭

自古希臘以來，民主政體就一直面臨執行和統一的問題。在柏拉圖的理想國中，蘇格拉底認為民主並不是為了誘導非哲學家儘可能地變得更好而設計的。民主不是培養美德，而是培養自由——自由地過著人們想要的高尚或卑賤的生活。但正是這種自由是民主最大的破壞：你必須相信你不是唯一納稅的人。通常情況下，這些沒有強烈共同身份的民主社區會陷入囚徒困境。

對於加密懷疑論者來說，很容易指出所有隻是想從國庫中獲得一些快錢的提議。他們甚至可以找到例子，例如 129 號提案，在這些例子中，不法行為者浪費了錢，卻沒有造成任何後果。可以用希臘人來類比，他們享受自由，但不明白是什麼讓他們自由，因此對他們的民主制度不感到自豪，也不在乎它何時死亡。但懷疑論者和閒逛者都被誤導了：作為去中心化、民主化的實體，DAO 從根本上說是開放社會，是日益多元化的公共領域的一部分。當然，必須有一個偉大的治理結構，但被治理者也必須同樣受到激勵想要被治理。難點就在這裡：開放的社會強烈需要團結，我們必須擁有這種團結，而你在可行的民主制度中確實可以找到這種團結。反過來，團結需要意識到共同身份的重要性。這一切都回到了自由協會和公民社會的價值上。

在某種程度上，名詞突出了一個非常緊迫的問題：技術將以前抽象和哲學的問題帶到了我們關注的最前沿。當讓-弗朗索瓦·利奧塔(Jean-François Lyotard) 第一次大聲疾呼後現代元敘事的喪失時，沒有人理解他在說什麼。現在，隨著分散的網絡經濟和脫離時空世界的虛擬模擬成為現實，我們被迫面對這場認知危機。 “接近”的崩潰和繪畫空間的扁平化，我們越來越脫離我們成長的舒適世界，並被推入一個充滿神秘符號的世界，每小時的勞動不再轉化為 15 美元的價值。

因此，Nouns DAO 未來面臨的最大風險是一種虛無主義的疲憊感。對民主制度的信任度正在下降，我們不再關心投票，正如大多數 DAO 的低投票率所見。我們已經失去了判斷什麼時候應該遵守規則以及什麼時候應該放棄規則的能力。我們甚至失去了就規則是什麼達成一致的能力。我們不再生活在一個將這種能力視為最終價值的世界。在一個只有邪惡平衡的現實中，我希望我們的判斷能力的恢復不需要像羅馬那樣的公開處決。馬基雅維利會感到自豪。

最後，政治發生在小社區，就像它發生在希臘時一樣。沒有普遍的規則，除非培養制定規則的能力。與許多其他人一樣，Nouns 仍在遭受中心化加密行業黑天鵝帶來的後遺症，其中首當其衝的就是 FTX。因此，DAO 提案經常只見樹木不見森林。我們不應該花時間起草計劃，從失敗的提案中收回 ETH，從財政部分配紅利，甚至漫不經心地捐贈給慈善機構和其他公共物品。 Nouns DAO 需要重新建立其團結和身份的核心。我們必須拒絕讓我們的集體行為變得更加懶散和精神錯亂的虛無主義。最後，Nouner 必須在他作為這個社區的一員的身份中——在他的 Noun 中——意識到並實現他自己。

Nouns DAO 的未來

那麼，我們該如何挽回我們的命運呢？我們如何培養公民社會？

也許答案在於首先通過圖像學-流動性飛輪迴到利用名詞作為一種文化資本形式的價值。畢竟，圖像學就是影響力，而影響力必須伴隨意識形態責任。在這些花哨的 JPEG 背後應該是一個相互尊重的社區，它積極形成意見、改變激情和感受、確定追求的目標、所崇拜的人的類型、使用的語言，以及最終它所包含的參與者的性格。

雖然乍一看這似乎是一項艱鉅的任務，但對於 NFT 社區而言，這並非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其經濟價值植根於其文化資本。這裡的關鍵任務是正確利用正確的敘述並構建正確的背景故事。

事實上，這隻有在 NFT、DAO 治理和 DeFi 出現後才有可能。在一個完全匿名和加密的世界中，NFT DAO 能夠為個人提供一種具體的社會認同感。它通過為個人提供各種各樣的共鳴來提供主觀的個人自由，因為他們有能力判斷自己喜歡哪一種。然而，NFT DAO 必須提供一種公認的生活方式，一個部落，它被系統地整合到元宇宙的差異化統一體中，而不是所有以超虛無主義結束的古怪實驗。必須知道此身份才能提供潛在實現。成為 Nouner 必須幫助 anons 獲得公認的地位（由其形象提升），以免他們與他人隔離，與公民社會疏遠，僅通過對 PNL 的自私追求來衡量自己的價值。

故事具有與生俱來的道德力量。這就是為什麼托爾斯泰認為文學的價值在於它具有道德提升和改造的能力。因此，對於像 Nouns DAO 這樣的 NFT 社區來說，未來最大的任務可能是參與一個艱苦的世界建設過程，將意義和象徵意義置於這些 JPEG 背後，使其能夠培養一種團結感、認同感和民主責任感。哲學真理不需要普遍的有效性——只需要一般的可交流性。

作為一個著名的、成功的項目，Nouns DAO 的民主實驗最終必須成為一個鼓舞人心的模型：一個模範的靈感源泉，為無數在其形象中的小型本地 DAO 提供靈感，它們都有自己的集體認同感。百花齊放，這些微匿名社區將以自己特定的、確定的原則出現。在他們意識到這一現實並全神貫注於自己的利益時，他們同時成為那種內在活動的無意識工具，在這種活動中，他們自己所呈現的形狀消失了，新的網絡公民社會朝著過渡到下一個更高的階段。只有這樣，民主和去中心化才能在加密時代生存。

因此，讓我們圍繞 JPEG 構建一個世界。

關於作者

0xBobatea 是哈佛大學的一名大三學生，學習哲學和經濟學。就像之前的卡爾·馬克思一樣，Boba 作為 Dragonfly Capital 研究分析師，致力於用他的扶手椅哲學來改變世界。他在 Cryptokitties（加密貓）之前購買了狗狗幣，並在 2020 年開始交易 NFT，當時他擔任 Axie Infinity 的社區大使。在哈佛大學，Boba 幫助創建了哈佛區塊鏈俱樂部的研究倡議。他是許多 NFT 社區的 KOL，包括 Azuki、Doodles 和 Nou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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