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專訪 Michael Saylor :你們誤解了那句「永遠不賣比特幣」,目前還是淨買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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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訪 Michael Saylor :你們誤解了那句「永遠不賣比特幣」,目前還是淨買入
「任何一家公司一旦放棄自己的選擇權,之後都會後悔。無論是什麼。」
整理 & 編譯:深潮 TechFlow

嘉賓:Michael Saylor ,Strategy 執行董事長
主持人:Bonnie、David
原標題:Michael Saylor 比特幣教主直球對決!Strategy 為什麼準備賣幣?
播客源:邦妮區塊鏈
播出日期:2026 年 5 月 9 日
編輯導語
本期播客中,Strategy 執行董事長 Michael Saylor 在最新財報電話會後首度系統解釋了「必要時賣出比特幣支付 STRC 優先股股息」這一引發市場震動的表態,這與他長期標誌性的口號「永遠不要賣你的比特幣」直接衝突。他給出的核心解釋:STRC 的盈虧平衡點是比特幣持倉的 2.3%,只要 BTC 年漲幅高於 2.3%,公司即便偶爾賣出 BTC 也能保持每月、每季度都是 BTC 淨買家。
更值得讀者關注的是 Saylor 拋出的三個信息:第一,Strategy 今年發行了全美 60% 的優先股,單家公司重新激活了整個美國優先股市場;第二,STRC 的夏普比率達到 2.5–3,高於英偉達(約 1.7)和頂級對沖基金(最高 2.2),是「公開市場中風險調整後回報最高的金融工具」;第三,比特幣的「殺手級應用」已經清晰,不是支付,是作為信用抵押品,數字信用才是通往一百萬億美元數字貨幣市場的踏腳石。
精華語錄
「賣 BTC 付股息」的轉向
- 「我們想讓市場明白,是比特幣的資本利得在支付 STRC 信用股息。賣 100 萬美元的 STRC,回頭就買 100 萬美元的比特幣。」
- 「我以『永遠不要賣你的比特幣』而聞名,所以當我們說可能會賣時,整個互聯網都炸了。但如果說得更精確一點,應該是『永遠不要做比特幣的淨賣家』,只是這麼說不夠上頭。」
- 「即便在這些時期,就算我們賣掉 1 個比特幣,也會再買 10 到 20 個。等大家理解之後,這根本就不該是個問題。」
- 「任何一家公司一旦放棄自己的選擇權,之後都會後悔。無論是什麼。」
STRC 的經濟模型
- 「我們的盈虧平衡率是 2.3%。也就是說,只要發行的 STRC 不超過比特幣持倉的 2.3%,我們就永遠是比特幣的淨買家,哪怕賣 BTC 來付股息也一樣。」
- 「STRC 是 Bitcoin 價值累積引擎裡最核心的那個。4 月我們賣了 32 億美元 STRC,就買了 32 億美元比特幣。當月股息是 8000 到 9000 萬美元,本質上是買 30 個比特幣、賣 1 個。」
- 「我們對 Bitcoin 的超額抵押率是 5:1。每 5 美元的比特幣,發行 1 美元的信用,這 1 美元有明確的收益率。」
對「龐氏騙局」指控的回應
- 「Peter Schiff 覺得比特幣本身就是龐氏騙局,他對這個領域裡的任何東西都沒有好感。」
- 「如果你不承認比特幣的合法性,那你也永遠不會承認它上面任何衍生品的合法性。」
- 「類比一下,房地產開發公司發債融資,按 1 萬美元一英畝買地,開發完後變成 10 萬美元一英畝,然後他們把這部分資本增值變現,沒人會質疑這家公司是龐氏騙局。我們用比特幣做的是同一件事。」
比特幣市場流動性與買入衝擊
- 「我們一小時買入 1 億美元的比特幣,價格不動;買入 2 億美元,價格不動;買入 2 到 3 億美元然後停下來,價格反而漲了。」
- 「比特幣是世界上最深、流動性最好的資本市場。週末想用 20 倍槓桿做 10 億美元的交易?比特幣能做。一小時內要 10 億美元的信用?比特幣能給。」
- 「我累計買了大約 620 億美元比特幣,比我所認識的任何人都多。如果說一家公司就能系統性地左右這個市場,那是高估了我們,這是個全球市場,有自己的動力學,中國政府一個公告就能推動價格。」
數字信用是比特幣的「殺手級應用」
- 「過去 12 個月清楚地看到一件事:比特幣至少有一個殺手級應用,就是數字信用(digital credit)。一個 1.5 萬億美元、日交易量達數百億的資產類別的殺手級應用,答案就是作為信用的抵押品。」
- 「STRC 是整個市場流動性最高的信用工具,也是最大的優先股,夏普比率 2.5 到 3。最高的信用工具夏普比率只有 0.5,英偉達 1.7,S&P 0.9,比特幣本身 0.85,頂級對沖基金最多 2.2。數字信用的風險調整後回報,超過公開市場上所有金融策略。」
- 「我們今年發行了全美 60% 的優先股,是全美最大的信用發行方。去年和今年我們重新激活了整個優先股市場。」
- 「數字信用是通往數字貨幣和數字收益的踏腳石。生息穩定幣(yield coins)正在爆發,Apex 的產品 8 周從 0 到 3 億美元,Saturn 的產品 6 周從 0 到 1.1 億美元。這背後的市場是一百萬億美元,而且正在病毒式擴散。」
宏觀與 AI
- 「即便是緊縮的貨幣政策、地緣衝突、貿易戰,這些都只是逆風,會讓我們慢一點;當它們反轉就變成順風。但比特幣會一直往上磨,因為礦工每年只貢獻 100 到 120 億美元的原生供給,450 個比特幣一天。我們每湊齊 100 億美元資本,就買完一整年的供給。」
- 「沒有 AI 我們造不出 STRC,我用 AI 做了 Strike、Strife、Stride 和 Stretch。如果你是一家比特幣財庫公司,最聰明的事就是用數字智能從數字資本里切出數字信用。」
為什麼願意賣 BTC
主持人 Bonnie:19 小時前發生了一件震動互聯網的事,是什麼?
Michael Saylor:你說的應該是我們的財報電話會。我們在會上宣佈,必要時願意賣出比特幣,為 STRC 的優先股股息融資。
主持人 Bonnie:我相信這是一次深思熟慮的轉向。背後的邏輯是什麼?
Michael Saylor:最重要的一點是,我們想讓市場理解,是比特幣的資本利得在支付 STRC 信用股息。我們賣 100 萬美元的 STRC,轉手就買 100 萬美元的比特幣。我們預期比特幣每年升值約 30%,過去實際接近 40%。我們把其中前 11% 的資本利得剝離出來,作為信用股息支付。
但市場對股息從哪兒來一直有點困惑。這個工具運行的大部分時間裡,我們是通過賣普通股 MSTR 來支付股息的。MSTR 是比特幣的衍生品,通常以溢價交易,所以我們賣的其實是比特幣衍生品。但有人擔心未來賣不動股票,有空頭說我們必須賣股票;另一邊又有敘事說公司永遠不會賣比特幣,這一路演化下去就變成:「既然他們不賣比特幣,那比特幣就不算資產,資產負債表上的 650 億美元應該歸零。」
650 億美元的東西被估值為零,那可不行。我們不希望評級機構認為公司零資產,我們希望他們看到的是 650 億。互聯網上還一直有人罵這是龐氏騙局,因為我們用發股票來付優先股股息。
我們要做的,是把商業模型說清楚:發行信用,去對一種叫做「比特幣」的數字資本做資本投資;這項投資的增值速度比股息快,然後把資本增值變現,去付股息。我們認為最清晰的表達方式就是明確告訴市場,公司不必永遠賣普通股,完全可以賣出高度升值的比特幣來支付股息,這就是用資本利得去付信用股息。
類比一下房地產開發公司。發債融資,以 1 萬美元一英畝買地,開發後漲到 10 萬美元一英畝,然後把這部分資本增值變現。你可以賣地、出租、再融資,沒人會質疑這家公司。我們用比特幣做的是同一件事。
我以那句「永遠不要賣你的比特幣」而出名,所以當我們說可能要賣時,互聯網炸了。但如果說得更精確,應該是「永遠不要做比特幣的淨賣家」,只是這麼說不夠上頭、不夠爆款。我可以告訴你,這些時段裡就算我們賣出 1 個比特幣,也會再買 10 到 20 個。所以本質上是買 10 賣 1、淨買 9,並且持續在創造比特幣。等大家理解之後,這本不該是個問題,但目前討論區確實是一片熱鬧。
主持人 Bonnie:能不能具體講講怎麼做到「賣一買十」?
Michael Saylor:比特幣最大的價值累積引擎就是 Stretch。我們 4 月份發行了 32 億美元的 STRC,所以就買了 32 億美元的比特幣。當月股息約 8000 萬到 9000 萬美元,籌了 30 億,付出 8000-9000 萬的股息,本質上是買 30 個比特幣、賣 1 個。
我們的盈虧平衡率是 2.3%。意思是:只要發行的 STRC 信用規模不超過比特幣持倉的 2.3%,我們就永遠是比特幣的淨買家,即便要賣 BTC 來付股息也一樣。另一個角度:只要比特幣年漲幅高於 2.3%,我們就可以永遠付得起股息,並且持續增值,完全不用賣普通股。
今年前 4 個月我們已經賣了大約 50 億美元的 STRC,按這個節奏全年發行率會到 15% 到 20%。盈虧平衡線 2.3%,所以是買 20 賣 2、淨買 18。只要公司在增長,買入的 BTC 永遠多於賣出的。我預期未來每個月、每個季度,我們都會是比特幣的淨買家。
主持人 Bonnie:在交給 David 之前最後一個問題。很多投資人把「永遠不要賣你的比特幣」當作信條來遵守,你認為他們還應該繼續這麼做嗎?
Michael Saylor:對,你應該做一個比特幣的淨累積者。我說「永遠不要賣」的意思是,如果你為了某件事必須花掉它,那就在花掉的同一時段裡把它補回來。加密圈裡有人主張用比特幣付賬買東西,如果你要花,那就補回來。你不能做淨賣家,因為比特幣是資本。每一年結束時,手裡的比特幣應該比年初更多。
類比一下,如果 Google 花 10 億美元投資數據中心賺了 100 億,淨賺 90 億。這不會衝擊美元市場吧?Google 賣美元買數據中心,美元沒事,Google 的商業模式也沒事,大家會覺得這是合理決策,花錢賺更多錢。如果你花 1 個比特幣賺 10 個比特幣,對比特幣沒問題,對公司也沒問題。這反而讓公司更強,因為我們能動用加密流動性市場,比特幣現貨日成交 200 億美元、衍生品 500 億美元,這是一個強大的能量源。當股權資本市場流動性不如比特幣商品市場時,我們要有能力切換過去。
任何公司一旦放棄自己的選擇權,無論是什麼,之後都會後悔。再舉個例子:如果我們說永遠不會回購自己的股票,永遠只發行股票,那空頭就會把股價砸到 1 美元,遠低於淨資產值(NAV),然後我們再回購回來。所以昨天電話會上我們說的是:我們準備好用 STRC 換 MSTR,用 BTC 換 MSTR,用 BTC 或 MSTR 來履行義務。一切以公司最大利益為準。但長期來看,我們預期是比特幣的淨累積者,這不會變。日常怎麼交易資產,是賣信用、賣股權還是賣資本資產,取決於市場和錯誤定價。
我們昨天還說,準備好回購自己的債券。我們的公司債交易折價、被低估,所以買入合理、賣出不合理。我們不賣被低估的資產,我們買入並套利掉這種無效率。如果市場知道我們會這麼做,市場就會更公允地給這些工具定價,這對所有投資人都好,也是我們對股東的受託責任。
比特幣是數字資本,不是「龐氏騙局」
主持人 David:我讀一條你今天早上轉發過的推特:你最大的批評者之一 Peter Schiff(黃金支持者、長期看空比特幣)寫道:「昨天 Saylor 承認必要時 MSTR 會賣比特幣付 STRC 股息。我覺得這種承諾確實有助於把所謂的龐氏騙局拖得更久。但我猜真到那一天,他會暫停股息、讓 STRC 崩盤,而不是讓比特幣崩盤。」你怎麼回應?
Michael Saylor:Peter 覺得比特幣本身就是龐氏騙局。他不愛這個領域的任何東西。比特幣是數字資本,我們通過發行股權和信用工具去買這種資本,造了一家數字財庫公司。比特幣會繼續下去,因為它代表了具有完整產權的全球經濟財富的代幣化形式。我們在它之上構建了一個信用工具 STRC,剝離掉波動性、降低風險,從數字資本里蒸餾出一份收益。如果你不承認比特幣的合法性,那你永遠不會承認它任何衍生品的合法性。但對那些相信比特幣是合法資產的人來說,我們做的事很直接:5:1 超額抵押,每 5 美元比特幣發 1 美元信用,這 1 美元信用有明確收益率。
很多人認為比特幣是合法資產,只是受不了它的波動率。他們不會把秋季給孩子付學費的錢拿去買比特幣,他們 12 周後要交賬單。對這類人,數字信用很有意義:本金受保護、穩定,能拿到三四倍於貨幣市場基金的收益。是比特幣優於其他資本資產的特性,讓我們能付出更高的股息。
主持人 David:想跟你驗證一個理論再交回給 Bonnie。一些交易員發現,每次 STRC 派息後,除息價會跌破面值,持續一兩天甚至更久;一旦回到面值,Strategy 就開始買比特幣。所以他們開始搶跑這個模式,在 STRC 接近面值前買入比特幣,賭你和 Strategy 會在面值時買 BTC。你怎麼看?
Michael Saylor:靠近股息記錄日時,對 STRC 會有巨大的買需,因為記錄日之後就有大約 90 美分的股息可領。所以記錄日前 STRC 會有數十億美元的交易量,記錄日次日跌 60 到 70 美分,再花一兩週慢慢回到面值。這就是套利者,他們的算盤是:拿 100 萬美元資本佔用一天,一年只佔用 12 天就能鎖定大約 42% 的年化收益率。他們的數學沒問題,對我們也好,能創造流動性和參與度,會繼續存在。
至於第二個問題,能不能在比特幣市場搶跑?比特幣衍生品市場單日 500 億美元。會有人有足夠的資本去推動這個市場嗎?不太可能。我的觀點是,比特幣某種意義上是「科技資本的平方」。驅動比特幣的,是貿易戰、熱戰、外交政策、霍爾木茲海峽、伊朗局勢和貨幣戰爭,比如 SOFR(擔保隔夜融資利率)會不會下行到 200 個基點、收益率曲線有沒有被壓平。現在顯然是個相當緊縮的貨幣環境,這些宏觀因素才是比特幣的主要驅動力。
我可以告訴你一個事實,我們一小時買入 1 億美元比特幣,價格不動;買 2 億美元,價格不動;買 2-3 億美元然後停下來,價格反而漲了。所以任何覺得自己有這種能量的人,除非你一個下午能砸進 300 億美元。我花了非常多的錢,買的比我所認識的任何人都多,我們大概累積了 620 億美元的比特幣。我相信這是個全球市場,有自己的動力學,由外交政策驅動;中國政府一個公告就能推動比特幣價格。說我們一家公司有系統重要性,這話聽著很受用,但我不這麼認為。
主持人 Bonnie:為什麼你買了這麼多比特幣,價格卻沒動?
Michael Saylor:市場非常深、非常有流動性。假設我某天大手筆買了 10 億美元,10 億是 500 億裡的 1/50。和交易員聊時會發現,比特幣現貨 200 億、衍生品 500 億,10 億美元放在 400 億、500 億、600 億的桶裡算什麼?這是全世界最深、流動性最好的資本市場,這就是它特別的地方。週末你想用 20 倍槓桿做 10 億美元的單,比特幣能做。一小時內要 10 億美元的信用,比特幣能給。
宏觀因素是主要驅動,有時候市場也有自己的邏輯。微觀因素也起作用:數字信用的形成、銀行信用的形成、投資人對數字資產的情緒。但比特幣比我們任何人想象的都更大,這反而是我們對它有信心的原因,沒有任何單一玩家能託底或壓住它。
主持人 Bonnie:如果霍爾木茲海峽(全球約 1/5 石油海運的咽喉)在可預見未來保持關閉,會發生幾件事:一是通脹壓力可能持續;二是美聯儲某個時點需要降息,但被高通脹卡住。流動性會怎樣?如果美聯儲被卡住,比特幣會怎樣?
Michael Saylor:緊縮貨幣政策、全球貿易高度緊張、由外交政策或戰爭(烏克蘭、伊朗)引發的高地緣政治緊張等,這些都是逆風,會有點壓制。一旦反轉就變成順風。但比特幣不管怎樣都會向上磨。原因是礦工每年貢獻的原生供給只有 100 到 120 億美元,每天 450 個比特幣。我們每湊出 100 億美元資本,就買完一整年的供給。
銀行造 100 億美元信用,這是輪軸上第一圈。我們賣 100 億美元 STRC 數字信用,這是第二圈。100 億美元流進 IBIT(貝萊德比特幣現貨 ETF),這是第三圈。這些資本流動、數字信用和數字資本包裝、銀行信用,都是市場的基本盤,都在向好。無論宏觀如何,你都會看到持續的上漲。宏觀的風只是節奏問題,在 30% 的速度磨升時,會衝到 50%;有逆風時會稍微慢一點。
比特幣的「殺手級應用」
主持人 David:你對比特幣的論點有變化嗎?
Michael Saylor:沒變。但我要說,比特幣是數字資本這件事已經很清楚了。過去 12 個月明朗的一件事是,比特幣至少有一個殺手級應用,就是數字信用。一個 1.5 萬億美元、單日數百億成交的資產類別的殺手級應用是什麼?答案是作為信用的抵押品。如果數字資本是表現最好的資本資產,那就有理由相信,可以在它之上構造出表現最好的信用資產。
過去一年我看到的是,STRC 是市場上流動性最高的信用工具,是整個市場最大的優先股,夏普比率最高。我們構造出了一個波動率 3、股息收益率 11.5%、夏普率 2.5 到 3 的工具。要知道,最高的信用工具夏普率只有 0.5;股票最高的是英偉達,大約 1.7;標普 0.9,比特幣本身 0.85,都過不了 1。最好的對沖基金頂天也就 2.2。所以數字信用的風險調整後回報,比公開市場上任何金融策略和任何工具都好。12 個月前我沒法這麼說,但這背後邏輯是通的,如果比特幣是表現最好的資本,那以比特幣背書的可轉債就是表現最好的可轉債,像 STRC 這樣的信用工具就是表現最好的優先股。
順帶問你們一個問題,你們知道我們今年發的優先股佔全美優先股市場多少比例嗎?
主持人 David:我猜超過 70%。
Michael Saylor:我們發了全美 60% 的優先股,去年和今年都是全美最大的信用發行方。我們重新激活了優先股市場,它整個爆發了。所以新的事情是這個理念:數字資本驅動數字信用。接下來你會看到,數字信用是通往數字貨幣、數字貨幣市場的踏腳石。生息穩定幣正在爆發:Apex 做了一個,8 周從 0 到 3 億美元;Saturn 做了一個,6 周從 0 到 1.1 億美元。數字資產空間、加密空間和 TradFi 都在創新爆炸,背後驅動是數字信用,而比特幣讓數字信用成為可能。這可能是今年最讓人興奮的事。
AI 帶來的影響
主持人 David:我最後一個問題,然後交給 Bonnie 收尾。一些比特幣礦工已經在轉型,把礦場算力轉向為 AI 數據中心供電。你會加入這場所謂的「AI 轉型」嗎?如果會,會怎麼參與?
Michael Saylor:我覺得比特幣礦工現在能從高性能、高功耗算力的投資中獲益,是件好事。我們做的事情是用數字智能去打磨數字信用。AI 怎麼影響我們的業務?沒有 AI 我們做不出 STRC。我用 AI 做了 Strike、Strife、Stride 和 Stretch。我們怎麼造數字信用?拿一塊數字資本,用數字智能加工出一種數字信用,給它特定的風險特徵、波動率、收益率和幣種結構,然後推向公開市場。
如果你是一家比特幣財庫或數字財庫公司,最聰明的事就是用數字智能從數字資本里切出數字信用。這就是踏腳石,是創造數字貨幣和數字收益的金融燃料。而數字貨幣和數字收益的市場是一百萬億美元,現在正在病毒式擴散。
主持人 Bonnie:最後一個問題。是《Have Space Suit—Will Travel》(Robert Heinlein 1958 年的科幻小說)讓你去 MIT 的嗎?回到 MIT 之前、回到這本書之前、回到比特幣之前,你想對年輕時的自己說什麼?
Michael Saylor:我小學一年級時,父母為了激勵我,說每讀一本書給我 10 美分。我那時候沉迷連環畫,記得連環畫一本 25 美分,所以算賬下來要讀兩本半「真書」才能買一本連環畫。我動力十足,那個暑假讀了大概 100 本書。我會去圖書館,一次借 10 本回家讀完再還。後來我發現了科幻:海因萊因、克拉克、阿西莫夫,讀了《嚴厲的月亮》(《The Moon Is a Harsh Mistress》,海因萊因 1966 年作品),讀了《Have Space Suit—Will Travel》,三四年級時已經把它們都翻完了。
我得說,正是這些科幻讀物驅動了我的智識發展。小學裡的男孩可塑性很強。《Have Space Suit—Will Travel》裡,一個 alpha 男主角,自己修好了一套宇航服,被飛船撿走,橫穿宇宙,從一群蟲眼怪物手裡救下了人類,回到地球。他拯救人類的獎勵是什麼?是 MIT 的全額獎學金。我當時想:救人類的人都覺得 MIT 夠好,那 MIT 對我也夠好了。該死的,我得去 MIT。
主持人 Bonnie:如果馬斯克邀請你去火星,你會去嗎?
Michael Saylor:取決於他提供什麼樣的飛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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