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Bill Qian,從京東到Phoenix:阿聯酋上市IPO華人先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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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ill Qian,從京東到Phoenix:阿聯酋上市IPO華人先鋒
Bill Qian,一個同時具備“比特幣”和“中東”兩個熱門Tag的“創業者”。
撰文:Z Potentials
2023年,最熱門的詞除了AI,就當屬“比特幣”和“中東”了。全球最大資產管理公司傳奇CEO Larry Fink最近分別接受了《福克斯商業》與CNBC的採訪,其中談到“比特幣就是數字黃金”。英國《金融時報》關注到,在全球經濟版圖“東昇西降”趨勢下,以中東主權財富基金為代表的中東資本加快了東進“淘金”的速度,中東主權財富基金正在嘗試直接投資中國的項目,而越來越多企業也前仆後繼前往中東掘金。

本期我們有幸邀請到了中東最大的Web3平臺Phoenix集團合夥人Bill Qian,一個同時具備“比特幣”和“中東”兩個熱門Tag的“創業者”,和我們聊了自己從基層到管理者、從打工人到創業者、從國內市場到全球化市場的人生經歷,分享了Web3的底層邏輯以及對未來市場的看法,也討論了最近的中東熱潮。
嘉賓介紹
Bill Qian,目前常駐阿聯酋,現任中東唯一的Web3上市公司Phoenix集團合夥人與首席投資官,也是在阿聯酋主導和經歷上市IPO的第一個華人。Phoenix由主權基金戰略投資,其核心業務是全球最大的比特幣礦場Phoenix Miner,擁有全球比特幣網絡7%的算力,並在阿布扎比和主權基金ADQ一起運營一個6.5億美元投資額的合資礦場。Bill同時擔任總部位於阿布扎比的加密貨幣合規交易所M2.com的首席投資官,以及投資基金Cypher Capital的董事長/GP。Bill之前在全球最大加密貨幣平臺幣安擔任全球投融資的副總裁,管理超過200億美元的資產。之前,他在京東集團管全球Fintech和科技投資,並在摯信資本從事互聯網行業投資。目前, Bill也兼任活躍用戶高達8億的Telegram的公鏈Ton基金會的董事。
01 穩紮穩打,從機構分析師到全球化團隊管理者,始終保持創始人精神
ZP:請先簡單介紹一下自己的吧,以及在職業選擇上經歷了哪些心路歷程、每一段經歷帶來了哪些成長?
Bill Qian:我的職業生涯完全不是一個非常典型的名校到投行/諮詢/大廠或美元基金的路徑。我大學畢業之後先去了兩年央企,還考過公務員,也失敗了,後來慢慢摸索想要做金融,就去新加坡讀了一個碩士,畢業後去了美元基金摯信資本,再後來去了京東。我是在京東趕上了中國移動互聯網的末班車,一直到2020年監管收緊,然後就從Fintech1.0去了Fintech2.0(也就是Web3)。我在幣安完成行業的轉型,從Web2投資人變成了Web3投資人,以及因為在幣安管全球的融資和投資,所以相當於從中國市場變成管理全球團隊、做全球市場的投資,讓自己完成了全球化轉型。當時的幣安是一家2000-3000億美金市值的公司,作為這個大廠的投融資負責人,也算是我職業生涯的一個進步。後來我到了Phoenix,作為集團的CIO、同時管理旗下的Cypher Capital這隻基金,也完成了從以亞洲作為base、到中東作為base的轉型。
心路歷程方面,我算是比較能熬的一個人,如果是把時間當做子彈和投資的話,我屬於“持倉集中,換倉也很少”。做中國市場Web2投資做了差不多10年,在那個時間點也是經歷過一個比較不舒服的轉型,因為一直要去找方向。我覺得自己比較幸運的一點是,相對於身邊大多數人,我可能多了一些警覺意識。我在2020年初就開始覺得整個中國Web2的紅利期快沒了,所以一整年我都在思考未來要做什麼。
思考方式我覺得是兩個象限,一是去哪裡,二是什麼行業,這兩件事情都是最重要的,決定了最重要的投資的Beta。思考之後我選擇了“全球化”和“Web3”。成長方面,在摯信我完成了一個基礎的訓練;在京東我見識到大生意是怎麼Run的,併成為一個管理者;到幣安是開始成為一個有亞洲元素的全球化公司的國際團隊的管理者;到Phoenix是直接做純海外市場,既是管理者、也是創始人。
ZP:目前作為 Phoenix 的生態投資平臺 Cypher Capital 的負責人,從投資人到一個基金的操盤者,在能力要求和心態上有哪些變化?
Bill Qian:《繁花》裡的寶總是在某個階段有爆炸性的成長,我沒有那麼有戲劇性。我覺得自己好像沒有爆發或者是頓悟的時刻,基本上都是累進式地、滾雪球式地增長。從分析師到獨立做案子、從獨立做案子到管理投資團隊、再到參與公司的戰略和轉型,以上是在摯信和京東完成的。之後把所有的能力從Web2提煉出來,應用到Web3,並且從管理一個華語團隊到管理一個英語團隊,從主要做大中華區和亞洲的Deal到做全球的Deal,以上是在幣安完成的。再之後是從管理一個以華人為基礎的國際團隊,到管理一個其他合夥人都是白人、阿拉伯人、伊朗人、印度人、俄國人的純國際化團隊和操盤一個純國際化基金,以上是在Phoenix完成的。所以其實我覺得每一步都會有積累,每一步的積累都會變成下一步的基礎。但是到下一個目標的時候,又會面臨新的挑戰,帶來新的成長。
ZP:思考問題的維度也在對應發生變化嗎?
Bill Qian:第一個7-10年是“做事”,第二個7-10年是“做事用人”,第三個10年是“用人做事”。很多時候挑戰和業務領域其實已經完全超出自己的能力邊界了,那擴大自己的能力邊界有兩個方法,一個是邁出去,另一個是讓團隊邁出去。
ZP:看到您說您的理念是“ I am an entrepreneur happened to be an investor”,為什麼這樣定義自己?認為自己身上具備哪些創業者的特質?
Bill Qian:創始人精神,它本質上是一種精神,就是不循規蹈矩、樂於接受挑戰、創造新鮮事物,那從這個角度來講,其實不管是實業的Builder、還是一個投資基金的創始人、還是迪拜的酋長,其實最終都需要有創始人精神。從2015年開始,我就不是一個純粹的財務投資人,投資一直是我工作和生活的一部分,很多時候我都需要參與到組織的建設和新業務的建設過程中去,所以如今我自己的時間分配也差不多1/3是在Phoenix集團和M2、1/3是在管理Cypher Capital這隻基金、1/3是在新業務的孵化。在這個過程中,我覺得最重要的一點是幫助整個平臺去實現資源的有效配置,包括資本的有效配置、人才的有效配置、以及決策方向上時間和注意力的有效配置。
ZP:10年前對自己的期待是什麼,目前達成了嗎?站在今天,希望10年後的自己成為什麼樣的人?
Bill Qian:10年前對自己的期待是有一天可以成為一個基金的合夥人,或者是一個互聯網大廠戰投部的負責人,今天看來都比較幸運地超預期實現了,以前的目標都已經變成我自己發展過程中的一個過去式了,今天的很多境遇,有很多是我從未想到過的。例如:我之前並沒有想過可能會長期在海外生活,之前覺得未來的20-30年可能都是在技術領域做多(long)中國本土市場,這是當時很樸素的一個想法,回頭來看這也是人的一個思維範式,大家都會用一種線性思維去描繪增長曲線,但過去36個月的經歷教會了我,很多時候還是得活在當下,要be resilient and adaptive,我覺得這個很重要。
同時,我覺得對未來還是要降低預期,現在我並不會因為過去10年最後的Outcome超出預期,就會為未來10年建立更高的預期。我覺得芒格說的“未來年輕人一定要降低預期”是一個很重要的建議,所以我對未來十年沒有預期,人的境遇都會有四季,每個人都會有上坡路、下坡路,我希望自己降低預期,用感恩的心過好每一天。
ZP:有什麼想對現在的年輕人說的話嗎?
Bill Qian:順境不懈怠,逆境不沉淪。不太景氣的時候,還是要做好每一天的工作,要告訴自己,君子藏器於身,待時而動。如果一旦屬於自己的那手牌來的時候,千萬不要猶豫,因為大多數的人都不可能天天中彩票,很可能大多數的人是一生永遠都中不了彩票,那也得好好地過完這一輩子,或者是偶爾會遇到一兩個貴人的相助,或者有一兩個機會時候,當你自己的這個牌運來的時候,就一定要果斷地做決定,我覺得也是一種守正出奇的生活方式吧。
02 “Web3是要素分配的創新,AI是生產力的創新”
ZP:關於Web3領域,看能否給大家先簡單介紹下Phoenix?
Bill Qian:我們自己的業務,首先是有一個全球最主要的比特幣礦場,另外還有一個立足阿布扎比的合規交易所,同時我們也在進入一些新的互聯網領域,在做新的業務孵化。目前是在阿布扎比的主板上市,當前市值是近40億美元,然後也是阿布扎比股票交易所的三個科技股之一。
ZP:Cypher Capital作為一個Web3基金,和傳統的股權投資基金有哪些不同?
Bill Qian:我覺得很重要的一點是期限。對於VC來說,Web3項目從投資到退出,最多也就36個月。其次是資金量需要得比較小。一個項目在成為一個二級市場資產之前只需要融資幾百萬到小几千萬美金,所以這個市場的VC是不需要特別大的資金體量的,而且很多優秀的創始人可以直接向自己的用戶融資,那這樣的話留給機構的資金就更小了。
ZP:截至目前投資項目中最喜歡的項目是什麼?當時投資邏輯是什麼?
Bill Qian:剛到幣安投的第一個項目Layerzero,是Web3的基礎設施項目,當時市值5000萬美元,到現在也就不到兩年的時間,市值達到了30億美元;在Cypher,2022年作為中東唯一一個投資人投資了Sui,現在也是5倍以上的回報,目前項目的市值已經達到190億美元。這兩個其實都是基礎設施的項目,因為我覺得現在還是像90年代初的互聯網,大多數機會都還是在基礎設施,“先修機場(基礎設施),再造飛機(應用)”。
ZP:如何看待Web3的長期價值?底層邏輯是什麼?
Bill Qian:首先我覺得Web3是要素分配的創新,而不是生產力的創新,不應該從效率的角度去評估Web3,要素分配的創新就比如在資本主義的要素分配方式之外,還衍生了社會主義公有制經濟,生產力的創新就比如蒸汽機革命。現在Web3要從要素分配的角度去理解,比特幣變成了一個每個人都可以自己保管的數字黃金,可能就是改造了黃金了。以及以太坊作為一臺地球計算機,讓每一個參與網絡建設的人都可以獲得這臺地球計算機的貨幣和紅利,那這就是一個要素分配的創新。其實任何一種生產力的形式,最後都可以和要素分配創新來結合,以太坊作為一臺地球計算機,它其實是對傳統的集中管理的計算資源(比如AWS)進行了要素分配的創新。
傳統的公司制,對於公司而言,以前有很多範式是固定下來的,比如說一個公司的產權是屬於股東的,而公司是向用戶去提供服務,向用戶賺取的剩餘價值,最後沉澱為淨利潤又歸於股東。所以這是從1600年荷蘭開始有第一隻上市公司股票,就是公司剛開始向私有市場融資,然後再向公有市場股東融資,再向用戶去提供服務,這整個過程是一個既有的範式。另外一個範式是公司再大,尤其是到了近代以後,你還是不可以在自己的體系裡面發行貨幣,只有主權國家才可以發行貨幣(當然這是一個逐漸的過程,因為剛開始的時候東印度公司他們是自己可以發行貨幣的)。
那現在到Web3以後,私營部門Private Sector也可以發行貨幣,那這是一個範式的改變。相當於創造一個生意,User、Builder和Investor這三者其實是可以三位一體的,但之前一家公司裡面這三者是分開,比如以太坊,User是指持有以太幣的用戶,同時也是以太坊的Investor。那一個程序員、或者是節點的貢獻者,參與到以太坊這臺地球計算機的建設過程中,就能夠獲得它的收益,同時又可以使用這臺計算機,所以在這個過程中,你既是以太坊的User、又是Builder、又是Investor。但對於微軟來說,你平時使用Office365,不代表你當時就是微軟的股東,你得另外再自己花錢去買股票。而以太坊是你使用以太坊的過程,你自然就變成了以太坊的投資者。
ZP:如何理解大家經常提到的Web3的牛市和熊市?以及影響週期的原因是什麼?
Bill Qian:Web2是改造信息產業,第一個創新是電子報紙,也就是Yahoo;但Web3改造的是產權、是分配方式,所以第一個創新是電子黃金,然後再出一款帶貨幣的地球眾包計算機(以太坊),這個過程會帶來大量的投機客、帶來泡沫,因為Web3一開始就有資產屬性,既然是資產,就一定會有春夏秋冬,所以從2009年到現在,Web3就出現了四年一個週期的小週期,但現在小週期跟全球經濟的大週期會更加緊密地聯繫在一起。這就是為什麼大家一提起Web3就會提到牛熊、資產價格。
如果把Web3當作一個經濟體,一方面會有人口的基本盤,就是說全球有多少Web3的用戶,這個其實是需求面,另一方面是供給側,是否產生了更多的供給,之前出現了各種沒有任何內在價值的空氣幣互相爭搶數字黃金的江湖地位,到2014年出現了一個新的種類的供給,就是眾包型的地球計算機,包括以太坊、Polkadot等都出來爭搶誰是全球最大的Worldwide Computer。後來又開始出現遊戲產業,供給側的品類在增長,同時供給側資產本身又會受到大家預期的影響,就會出現牛市和熊市。
最終我覺得這個行業繼續發展,我們就會發現,因為它有金融屬性,所以它是會有周期的,但因為它有成長屬性,所以最終它是一個成長行業,它會是一個“小週期,大成長”的行業。這就是為什麼大家說Web3每四年一個週期,但是每四年比特幣都會創新高,然後現在大家已經開始討論今天的比特幣的總市值什麼時候能夠打平14萬億的黃金。貝萊德CEO Larry Fink在CNBC的採訪中提出“比特幣就是數字黃金”,黃金也不是天生就是“黃金”,是花了5000年的時間才完成了共識,比特幣因為互聯網全球化,所以它相對於黃金的共識形成會快很多。
ZP:未來幾年內,您預見哪些新技術或創新會在Web3領域出現?
Bill Qian:新的技術一定會出現,比如以太坊作為一個地球計算機,怎麼樣提高它的Transaction Per Second(TPS),一直都是重要的問題,但是這些重要的問題,不是說一定要去匹敵其他的生產力創新,從TPS的角度來講,以太坊永遠都不可能跟AWS或者微軟相比,但提高是在補短,之後要素分配的創新就可以更好地去刺激創造這個經濟體裡面的每一個要素單位、每一個參與者,所以我覺得這是整個的,是Web3的技術創新的價值,它其實是為了去滿足自己要素創新的過程中所面臨的挑戰,之後就可以更好地去放大自己要素創新的優勢。
以及我覺得全球基本上任何一個偏C端的產品,未來都可以Tokenize。Larry Fink說連全球所有的公募基金都可以Tokenize,相當於說讓全球的資金流轉全部都是在這個鏈上,以太坊可能讓全球的雲資源能夠Tokenize。
03 Go Global,掘金中東
ZP:和中東緣起於何處?當時最大的動力是什麼?
Bill Qian:選擇中東其實是一個必然的結果,因為我那個時候是幣安唯一一個還在中國的高管,後來自己本身也做好了全球化的準備,一方面是工作需求,另一方面覺得,去新的地方開展工作,也是一個機會。
ZP:中東過去幾年最大的變化是什麼?為什麼大家現在都想去中東掘金?
Bill Qian:一個是資金,一個是市場。全球最深的口袋還是在美國。如果我們比AUM的話,Blackstone有一萬億,BlackRock有十萬億,都還是在美國。但是中東這邊有全球集中化管理,快速決策的、最深的幾個口袋,主要就是阿聯酋、沙特、卡塔爾和科威特,這是從資金的角度。
然後第二個點是市場,在中國創始人機會成本較低的時候(國內市場增長放緩),突然發現一個幾億人的市場,人均GDP還不錯,就都值得做了,以及中東不管是對於ToB的技術採購還是ToC的商品採購,對中國都還是比較友好的,就相當於這個地方既有資金,又有市場。
ZP:中國很多互聯網去中東做海外業務進展還不錯,有什麼值得借鑑的點嗎?
Bill Qian:B端華為在這邊已經十幾年了,他在迪拜有一箇中東北非再加中亞地區(MINA)的區域型總部,大概有幾千人。C端有TikTok、Shein、Yalla。我覺得成功經驗是,本身東西要好,它其實在原來的本土市場也是一個好產品,另外做國際化就是要有決心和專心。
ZP:如何看待利用好中國優勢,在中東做科技輸入?
Bill Qian:一方面是第二產業的製造業優勢,另一方面就是數字經濟的Know-how優勢。各個國家都有自己的稟賦,菲律賓人的稟賦是講英語,同時成本便宜,所以他們就佔領了家政阿姨這個市場;印巴人的稟賦是成本便宜、以及作為員工的服從性又比較好,他們佔領了從出租車司機、到企業基層員工、企業中管層等一系列的市場。
ZP:對於想要去中東淘金的年輕創業者,您有哪些建議?
Bill Qian:從資金的角度,中東其實是個啞鈴型市場,一頭是各種各樣的高淨值和家族辦公室,另外一頭是主權基金,我覺得家族辦公室其實還是不夠機構化,主權基金加起來也就10家,投企業都是要投大型頭部企業,所以中東其實沒有一箇中間的市場,而美國既有Family Office,也有一些職業的GP,然後再加上Endowment Fund。
從市場的角度,在國內機會成本逐漸變低之後(市場增長放緩),中東開始逐漸變得有吸引力,只要在這裡能提供一流的產品再加好的本地化,競爭不會比國內激烈。
ZP:能否給讀者分享一個您特別崇拜的人?
Bill Qian:李光耀,在沒有一副好牌的基礎下,用他的領導力和前瞻性,讓自己所領導的群體進入世界前列,我覺得從創業的角度算是一個非常優秀的創始人。
ZP:您平時通常通過哪些渠道來激勵自己、並持續學習?
Bill Qian:激勵自己,我覺得可能不同的人的滿足感是不一樣的,比如芒格很大的滿足感是來自於知識和見識的積累,他說睡覺前要比早上起來更聰明一點,我覺得我自己也屬於是在知識和見地的積累上能夠讓自己獲得滿足感,我覺得是內在的一個驅動因素,是一個非貨幣化的驅動因子,可以長期驅動。持續學習,可能很多時候和狀態有關,有那麼幾年都是在讀萬卷書、有那麼幾年就是在行萬里路,取決於當時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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