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對話 Cobie:加密行業正在兌現承諾,為什麼賺錢的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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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話 Cobie:加密行業正在兌現承諾,為什麼賺錢的不是你?
“每一次真正的大規模入場,背後都有同一個特徵:普通人在很短時間內賺到了錢。”
整理 & 編譯:深潮TechFlow

嘉賓:cobie
主持人:threadguy
播客源:threadguy
原標題:An Unfiltered Conversation with Cobie
播出日期:2026年4月22日
要點總結
這期節目裡,Cobie 與 threadguy 從 Cobie 最近在 Coinbase 的工作聊起,延展到 DeFi、AI、Bitcoin、Meme、代幣化股票、私募市場和金融媒體的未來。Cobie 的核心判斷是,加密行業正在出現一種 K 型分化:穩定幣、預測市場、鏈上交易基礎設施等方向在現實世界裡取得進展,但普通投資者很難通過公開代幣捕捉這些成果。他同時認為,AI 會讓創業和市場參與方式發生劇烈變化,也會放大財富不平等,但加密行業仍可能通過空投、鏈上所有權和開放金融重新分配一部分價值。對身處行業低潮的人,他給出的建議很直接:如果你真的相信某些東西未來重要,就按自己的判斷配置;如果你已經徹底不信,只是在追逐過去的刺激,那就該換一個愛好。

精彩觀點摘要
關於加密行業的“K 型分化”與分配困局
- “加密行業裡出現了一種很奇怪的 K 型結構:一方面,我們看到了非常成功的案例(Polymarket、穩定幣);另一方面,這些成功卻沒有反映在普通人能接觸到的資產價格上。”
- “加密行業正在實現它當初承諾要做的許多事情……但對於普通的加密投資者來說,這種現狀卻令人沮喪。你會問:‘我該怎麼投資這些成功的項目呢?’”
- “我們很難獲得那些真正做得好的項目的投資機會,我也是一樣。不過,我確實相信,加密行業在社會層面上還有一個牛市的理由:它正在讓越來越多的資本上鍊。”
- “每一次真正的大規模入場,背後都有同一個特徵:普通人在很短時間內賺到了錢。”
關於 AI 對 DeFi 與行業門檻的影響
- “對我來說,DeFi 最讓我擔憂的一件事,就是像 Anthropic 的那個 Mythos 模型這樣的人工智能技術。它可能會把 DeFi 變成一種金融賞金系統。”
- “現在一個人也可以創業,並且可能在短短 6 個月內取得驚人的成果。比如一個人用一個月左右的時間就取得了數十億美元級別的成就(OpenClaw)。”
- “AI 改變了早期員工的經濟模型。過去作為早期員工有點像騙局……現在,公司需要的人更少,融資更少,稀釋更少,退出更快。”
- “加密空投模式應用到消費公司中,可以把用戶創造的價值返還給用戶。這有點像資本主義對全民基本收入的一種回應。”
關於私募市場的“不公”與社會承諾
- “SpaceX、Anthropic 和 OpenAI 從零走到萬億美元級別,卻幾乎沒有普通人能分享這些財富創造,這像是資本主義承諾被打破了。”
- “私募市場的這種狀態,已經是對資本主義體系的一種背叛。如果你在‘俱樂部’裡,你就能投資;如果不在,你就沒機會。”
- “公共市場正在變得越來越像一個‘最後的流動性提供者’,這其實和加密市場很相似。”
- “50 年後,人們可能會回頭說:‘它在 1 萬億美元的時候你都沒買?你為什麼不買上帝?’而我可能只能回答:‘當時我在買某個 Meme 幣。’”
關於交易、風險與頂級交易員
- “真正厲害的交易員都很自我驅動……他們會記錄自己的判斷和結果,不斷用訓練數據更新自己的世界模型。”
- “不要拿自己和那個做出所有正確決策的‘完美版本’相比,也不要用自己歷史上的淨資產最高點作為衡量自己的基準。”
- “當市場突然出現單根 K 線下跌 50% 或 60% 的時候,我會非常興奮。因為那意味著你有機會從那些本來不想賣的人手中買到資產。”
- “很多真正守住財富的人,往往是那些對自己已經擁有的東西感到滿足的人。在金融市場中,容易陷入一種有毒的比較心態。”
關於比特幣、Saylor 與情緒
- “我第一次意識到 MicroStrategy 破圈,是我的牙醫說自己 80% 的倉位在 MicroStrategy,20% 在 Palantir。”
- “加密行業最讓我感到驚訝的是,你會如此強烈地活在當下。此刻的情緒看起來無比真實,但回想三個月前,你的感覺可能完全相反。”
- “GCR 就像一個‘智能資產’,擅長玩心理遊戲。他曾說自己有內部消息,但這可能只是為了讓競爭者放棄尋找他真正使用的 API 或數據路徑。”
關於行業心態與未來
- “如果你認為這個行業五年、十年後仍有重要東西,就按自己的信念配置;如果你什麼都不信,只是在追過去的刺激,那就該換一個愛好。”
- “未來三到五年,會出現一個金融原生的內容創作者……他展示自己的生活以及市場中的起伏。一個人在好年份做出優秀內容,就可能成為一個比 Roaring Kitty 還要大十倍的現象級人物。”
- “幫助那些我甚至不認識的人,會讓我的生活變得更加豐富和有趣。保持樂觀、充滿希望,並與他人建立聯繫,是一種很棒的生活方式。”
主動提出免費加入 Coinbase
主持人 threadguy:你最近很安靜,大家都想知道 UpOnly 什麼時候會迴歸,你又什麼時候會回來。過去一個月、幾個月你都在忙什麼呢?
Cobie:
在工作,我現在的工作量可能比過去幾年都多。其實幾年前我就試過主動提出免費加入 Coinbase,甚至願意拿 0 工資,但最後沒成功,他們基本上拒絕了我。
我一直覺得,在這個行業裡,真正能夠撬動槓桿、實質性改變行業軌跡的事情並不多,而把 Coinbase 做好就是其中之一,所以我當時很想試一試。說到底,我已經在 Twitter 上泡了 10 年了,任何能讓我開動腦筋、比寫一些無聊笑話更具挑戰性的事情,對我來說都非常有吸引力。
AI 是 DeFi 最大的威脅
主持人 threadguy:最近剛發生了 Arbitrum 和 LayerZero 的事件,再加上之前 Drift 的情況,DeFi 的情緒又跌到了低點。你怎麼看待現在的加密行業,尤其是 DeFi?我們接下來會走向何方?
Cobie:
我覺得我們差不多站在 DeFi 2.0 的邊緣了。對我來說,DeFi 最讓我擔憂的一件事,就是像 Anthropic 的那個 Mythos 模型這樣的人工智能技術。這種東西讓我有點害怕,因為它可能會把 DeFi 變成一種金融賞金系統。
等這些 AI 模型被更廣泛地分發後,不僅是攻擊 DeFi 系統的人會利用它們,連那些創建這些系統的人也會被迫面對同樣的能力。這意味著,未來的 DeFi 可能會經歷一次轉型,迎來一個全新的版本,雖然這聽起來很令人興奮,但也伴隨著巨大的挑戰。現在的 DeFi 確實處於情緒低谷,除了像 Hyperliquid 和 Trade XYZ 這樣的項目外,似乎沒什麼特別令人感興趣的東西。
K 型加密行業論
主持人 threadguy:你提到過 DeFi 2.0,也提到 Mythos 很嚇人。既然如此,你為什麼還會對 Coinbase 和整個加密行業感興趣呢?難道你對加密行業的未來,或者對這個行業如今的現狀,不感到失望嗎?
Cobie:
現在你交易的很多東西,實際上已經不是傳統意義上的加密資產了,而是通過加密的基礎設施來交易的。所以加密行業裡出現了一種很奇怪的 K 型結構:一方面,我們看到了非常成功的案例,甚至比往年任何時候都多;另一方面,這些成功卻沒有反映在普通人能接觸到的資產價格上,除了極個別的代幣。比如,Polymarket 發展得非常好。預測市場本身就是加密領域非常原生的應用,現在已經形成了 Kalshi 和 Polymarket 的雙寡頭格局。穩定幣也變得越來越像真實而重要的基礎設施,已經被應用到越來越多的場景中。
然而,對於普通的加密投資者來說,這種現狀卻令人沮喪。你會問:“我該怎麼投資這些成功的項目呢?買 Stripe 的股權嗎?但它還是私有的。Tempo 和 Polymarket的股份我也買不到。”這些項目做得很好,但你無法從中獲利,與此同時加密資產的需求和投資者興趣卻顯著下降。
所以這確實是一個非常有趣的時間點。加密行業正在實現它當初承諾要做的許多事情,比如 Hyperliquid、Trade XYZ 和 HIP-3,這些項目真的很酷。
我認為,我們需要將兩件事分開來看:一方面是加密行業中哪些事情確實取得了進展,另一方面是 Meme 和治理代幣價格沒有上漲帶來的挫敗感。因為我們很難獲得那些真正做得好的項目的投資機會。不過,我確實相信加密行業在社會層面上還有一個牛市的理由:它正在讓越來越多的資本上鍊。只要資本不斷上鍊,下一輪的興奮、狂熱,甚至可以說是愚蠢,就會變得越來越不可避免。
我這段時間一直都挺樂觀的。我這輩子對很多事情都曾經悲觀過,但我發現,悲觀並沒有給我帶來什麼好處。也許我應該對 FTX 更加悲觀一點,那樣我就不會在 FTX 上有倉位;也許我應該對 2021 年留下來的 NFT 更悲觀一點。但總體來說,悲觀從來沒有讓我受益。
現在,我越來越努力讓自己以長期的眼光來看待問題,慢慢前行,同時保持積極和樂觀。也許我的看法是錯的,但如果是這樣,那我也無能為力。
對 Saylor 的看法
主持人 threadguy:比特幣相較於黃金和其他資產的表現目前並不理想。在這樣的環境下,本來大家應該重新討論比特幣的價值主張,但現在的討論卻圍繞著 Saylor、Strategy、STREK,以及他持有了多少供應量。你覺得 Michael Saylor 和他的 Strategy 實驗會不會成為加密行業的一個悲觀論點?
Cobie:
其實我本來完全不擔心,直到有一次我去看牙醫。我的牙醫突然問我:“你有股票嗎?”我回答說:“我不太懂投資。”他接著說:“你聽說過 MicroStrategy 嗎?”我當時就在想:“我的兄弟!”。他大概有 70 多歲,說他只有兩隻股票:80% 的投資組合在 MicroStrategy,20% 在 Palantir。
那是我第一次覺得,這件事已經“破圈”了。我之前以為,只有加密 Twitter 上的人,或者那些曾經把頭像換成激光眼的人才會關心 MicroStrategy,但這個牙醫是現實世界中的普通人。有時候我甚至覺得,加密行業是一個虛擬的存在,就像我坐在家裡幻想出來的一場幻覺一樣,但牙醫的這番話讓我意識到,比特幣是真實存在的,外面的人也知道它的存在。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開始真正擔心 Strategy 了,但它確實開始讓很多人覺得像一個懸在頭頂的東西。以前當大家聽說 Saylor 要買比特幣時,會覺得這是一個利好消息;但現在當價格下跌時,大家會把這當成一個需要小心的信號。當然了,一旦價格上漲,情緒又會馬上變成“太好了,Saylor真棒”。
加密行業最讓我感到驚訝的是,你會如此強烈地活在當下。此刻的情緒看起來無比真實,彷彿你無法想象自己會有另一種感受。但回想三個月前,你的感覺可能完全相反,所以我儘量讓自己保持長遠的視角來看待這些事情。
為什麼 UpOnly 沒有迴歸
主持人 threadguy:你不喜歡出門是 UpOnly 沒有迴歸的原因嗎?
Cobie:
有一種現象叫“第二張專輯綜合徵”。很多藝術家第一張專輯特別受歡迎,但第二張往往會搞砸,我覺得我也有這個問題。每次我想到再做 UpOnly,就會開始懷疑自己:我還知道怎麼搞笑嗎?我該聊什麼?我還了解加密行業裡發生的事情嗎?嘉賓該請誰?而且,以前上過節目的不少嘉賓後來都進了監獄,甚至有人因為他們犯罪前來過我們的節目而罵我們。
更重要的是,UpOnly 是在疫情期間誕生的。那時候大家都被困在家裡,只能盯著屏幕。比特幣從 4000 美元漲了上去,以太坊從 80 美元漲到了 4000 美元。DeFi Summer 來了,NFT 熱潮也來了,所有人都賺了很多錢,情緒高漲。
所以很多人覺得 UpOnly 是個好節目,很大程度是因為那段時間是他們投資回報最好的時候。他們感覺怎麼做都對,而我們節目剛好成了他們週四會打開看的東西。現在的市場環境有些陰鬱,大家更憤怒,也更容易相互攻擊。我覺得還是等到一個更好的時機再做會比較好。而且,我現在真的覺得自己太老了。
主持人 Threadguy:我理解你說的“第二張專輯綜合徵”,但你不做 UpOnly,讓加密 Twitter 的社交側留下了一個空缺。每當壞事發生時,大家都會想聽聽 Cobie 怎麼看,你就像是加密 Twitter 的代言人一樣。
Cobie:
我們都太老了。你說大家想聽 Cobie 怎麼看,但很多時候我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這個角色後來變得比我自己還要大,壓力也隨之增大。人們會過度解讀你隨口說的話,這反而讓你不想再發聲。比如我曾經發過一個 John Brown 的名言“容易的路和艱難的路”的 Meme 版本。當時比特幣大概在 7 萬美元左右,有些人因為這條半開玩笑的推文沒有成真,就給我發來非常憤怒,甚至帶有威脅性的消息。
如果你翻看我所有的推文,可能只有 5% 是最後被驗證正確的,另外 95% 都是錯的。以前大家不會因為這些錯誤而生那麼大的氣,但現在負面情緒更多了。我覺得這是這個時代的一個症狀:市場變得更難賺錢,很多人因此兩極分化得更嚴重,變得更加不高興、甚至絕望。這些都讓我更不想發聲了。
加密行業過去的十年
主持人 threadguy:2020 年和 2021 年,當我剛開始交易 Top Shot 和 NFT 的時候,感覺互聯網上那些做獨立電商、炒球鞋的人很自然地轉向了加密行業,因為這裡有優秀的人才、充滿興奮感的氛圍以及最新的“遊戲”。但現在似乎最聰明的年輕人都去了 AI、金融科技 ,或者其他不直接屬於加密行業的平臺。2026 年,我們該怎麼做,才能讓新一代的年輕人才重新被加密行業吸引?
Cobie:
如果你回顧加密行業過去十年的主要入場事件,會發現其中有一個共同點。2013 年是第一輪主要的山寨幣週期,那也是我參與的第一輪。當時大概只有 100 個幣,第一波山寨季吸引了一批資金和興趣。那時候你必須先擁有比特幣,才能交易山寨,因為當時沒有穩定幣,中心化交易所的基礎交易對也都是比特幣。
2017 年是 ICO (首次代幣發行) 的高峰期,那時你需要擁有以太坊,因為以太坊是主要的基礎交易對。2021 年,我們經歷了 DeFi summer 和 NFT 熱潮。2023 年到現在,又有了 Meme 的週期。所有這些入場時刻的共同點,就是普通人在很短的時間內賺到了錢,而這些機會是普通人可以參與的。
現在,AI 給人的感覺也有點類似。人們覺得自己可以買一臺 Mac Mini,裝上 OpenClaw,然後用機器幫自己跑一個業務,賺上 1 億美元。這種“業餘時間賺錢的金融愛好”只會變得越來越流行。加密行業會不會再次出現類似的現象?它的品牌是否已經被損害?這需要等 5 年還是 10 年?我不知道。但我傾向於樂觀。歷史沒有理由不重複,人類的創造力也非常強大。
過去我們見證了各種瘋狂的創新,未來一定還會有新的東西被髮明出來。只要有新的東西被髮明出來,並且讓很多人從中賺到錢,就會有一波追隨者湧入。品牌、情緒和定位的變化速度非常快。NFT 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我有一些普通朋友,2017 年時他們買過 ICO,後來因為買的有個幣沒有實現承諾,就把所有加密都歸類為騙局。但當 NFT 出現時,他們立刻改變了看法,說:“不,這不一樣,我是在收藏藝術。”以前那些“再也不買加密”的抱怨,一下子就被 Art Blocks 之類的項目衝散了。只要價格上漲,大家就會開心;而當大家開心時,加密行業又會變得“酷”起來。
主持人 threadguy:NFT 的關鍵在於,它第一次吸引了新的參與者進來——包括藝術家、買家和交易員。2024 年 AI season 也短暫帶來了這種感覺,那些 AI 開發者覺得在 Solana 上發佈項目能賺更多錢。
你覺得鏈上股票、代幣化股票、Hyperliquid 的永續合約、Trade XYZ 這些新玩法能不能做到類似的效果?
Cobie:
我喜歡 Trade XYZ 和 Hyperliquid 的原因是它們把很多新的資本帶到了鏈上,讓原本可能不會接觸區塊鏈的人開始習慣使用區塊鏈。如果有大量資本集中在鏈上,而傳統資產的波動性又逐漸降低,這些資金就會尋找新的投資機會。到那時,人們可能會發明出新的 DeFi,或者其他創新的東西。
我並不認為那些曾經發明 DeFi、NFT 等瘋狂項目的人會滿足於僅僅去買股票,但代幣化股票確實很有吸引力,因為它能吸引更多人和更多財富進入區塊鏈領域,讓區塊鏈技術更加貼近現實經濟,而不僅僅是一個自我循環的槓桿沙盒。
至於下一個會流行的東西是什麼,我從來都不知道。如果你在 2020 年告訴我,Ape 圖片會成為熱點,我會覺得不可能。所以我的想法是:在加密行業中,隔離風險,並嘗試所有的新事物。不是說要追逐所有的新鮮的項目,而是當真正新穎的東西出現時,不要本能地嘲笑它或說它不會成功,而是反過來問自己:如果它成功了,會不會很酷?如果會,那我可能就願意試一試。
比如,如果你對 Hyperliquid 這麼做,你可能會因為空投成為百萬富翁。Friend.tech 或者買 Ape 圖片也是類似的情況。每次我看到一個奇怪的新東西,我都會試著去理解它,思考它是不是可能變成一個重要的創新。
主持人 threadguy:如果你是前幾年入場的,那時幾乎所有能推動加密行業牛市的條件都已經實現了:Trump 公開支持挖比特幣、戰略性的比特幣儲備、Gensler下臺、比特幣 ETF 獲批、機構買盤入場、傳統金融開始討論鏈上股票和資產代幣化。
除了投機本身,所有看漲的因素都已經到位了。會不會最後我們發現,加密行業只是傳統金融用來代幣化自身資產的工具?比特幣有其價值,但其他山寨幣、Meme、NFT 和 DeFi 只是一些被浪費掉的實驗?
Cobie:
這又回到了我之前提到的 K 型結構。我們已經開發出了這些技術,構建了一個自我循環的槓桿沙盒,並且在過去十年裡一直受到監管機構的打壓。然後突然間,這些技術變得“酷”了,也合規了,大公司紛紛湧入,佔據了價值,並將其私有化。我認為這是一個真實的風險,而且部分已經發生了。
過去幾年,加密原生項目的處境也很艱難。它們為了追求收入,反而增加了風險。當所有的條件都變好時,反直覺地說,這可能是一個不錯的退出時機。假設你長期持有了 100 億美元的比特幣,現在你看到有了加密支持的總統、ETF 獲批,以及你剛才提到的所有利好條件,你可能會想:“從這裡還能更好嗎?也許現在是時候賣了。”
加密行業往往在大家問“還能更糟嗎”的時候表現最好。在困難時期,真正的信徒會覺得自己得到了機會。而當好時候真的到來,新進入者可能會覺得自己已經錯過了,而老玩家則會開始考慮:我們是不是已經得到了想要的一切?所以我覺得,加密行業某種程度上需要一個“對手”。過去那些反加密的聲音,反而讓加密社區更加團結,更加看好未來。
我沒有什麼特別高深的分析。我只是覺得加密行業很酷,我對它的未來感到樂觀,從 2012 年開始我就一直看多。
主持人 threadguy:你一直提到 K 型結構,如果你是一個年輕人,面對後期資本主義的美國帝國,權力最大的那些人都在極可能的獲取利益。在這種環境下,年輕人該怎麼辦?
Cobie:
現在最酷的一點是,一個人也可以創業,並且可能在短短 6 個月內取得驚人的成果。比如 OpenClaw 的例子,一個人用一個月左右的時間就取得了數十億美元級別的成就。對於創作者和建設者來說,以前他們可能因為找不到團隊、不認識對的人、沒有資本、不在硅谷而受到限制。但現在,某種巨大的平權正在發生,許多以前不可能完成的事情,現在都變得可能。
未來幾年,我覺得 AI 驅動的公司會創造出前所未有數量的獨角獸企業。它也改變了早期員工的經濟模型。過去,作為早期員工有點像騙局,因為你承擔了接近創始人的風險,卻只能拿到創始人回報的二十分之一甚至一百五十分之一。現在公司需要的人更少,融資更少,稀釋更少,退出更快。作為創始工程師或早期員工,風險回報反而非常好,因為你能更快知道公司會不會成功。
如果我今天和你一樣年輕,我可能會做兩件事之一:要麼自己或者和幾個朋友一起做一個以前需要 10 到 20 人,現在 3 個人就能完成的項目;要麼找到我認識的最聰明的人,想盡一切辦法加入他的公司,做任何能幫助公司運轉的事情。
金融市場也越來越像加密市場。我以前總以為加密會變得更像傳統市場,但結果是,傳統市場反而越來越像加密市場,對於真正願意動腦的人來說,市場中仍然充滿了低效和機會。
萬億美元 IPO
主持人 threadguy:現在幾乎所有東西都像加密資產一樣被交易:石油、白銀、黃金,甚至 Trump 的一句話都能讓市場大幅波動。從你開始交易到現在,市場演變成了這樣,你怎麼看?
Cobie:
我基本上儘量不碰這些市場,因為我覺得自己在裡面就不是“聰明錢”。除非是長期資產配置,比如我很早之前買過一些黃金,也投資了一些長期的非加密資產。除此之外,當這些東西被瘋狂交易時,我會盡量遠離。
市場有自己的“性格”。我知道比特幣的性格,差不多能預測它的下一步動作。但對於一個新的市場來說,它的性格完全未知,可能會做出非常奇怪的事情,所以我更傾向於待在自己熟悉的領域。如果我真的很想 FOMO 地參與其他市場,我會嚴格限制風險,通常只開一個小倉位,這樣可以避免自己衝動地開大倉位。
對於那些全職交易並且非常投入的人來說,現在的市場條件可能很適合他們,但我更關注的是私募市場裡的“不公平”。像 SpaceX、Anthropic 和 OpenAI 這樣的公司,從零成長到萬億美元甚至多萬億美元的估值,卻沒有任何普通人能夠從這些財富創造的過程中獲益。這種裙帶資本主義意味著,如果你在“俱樂部”裡,你就能投資;如果不在,你就沒機會。收益被私有化,損失卻在某種程度上被社會化。
公共市場正在變得越來越像一個“最後的流動性提供者”,這其實和加密市場很相似。加密行業也發生過類似的事情:VC 輪融資的規模越來越大,代幣以 160 億美元的 FDV(完全稀釋估值)上市,而兩天前它的融資估值可能只有 1 億美元。
這讓我感覺到一種社會承諾被打破了。過去的承諾是:如果你努力工作賺錢,就可以投資你喜歡的公司,從而分享它們創造的財富。如果你在 1970 年代覺得 Apple 是一個很酷的公司,你可以買它的股票;如果你是對的,你就能分享 Apple 的增長紅利。但現在呢?你只能去 PreStocks 買一個可能不真實的 Anthropic 衍生品,或者去某個平臺開一張永續合約?普通人幾乎無法接觸到這些真正的財富創造事件。
我認為,這種情況可能會引發社會革命。歷史上,每個時代都有一段和平期,然後精英階層和普通大眾之間的分化逐漸擴大,最終導致社會不穩定,甚至精英階層被推翻。在我看來,私募市場的這種狀態,已經是對資本主義體系的一種背叛。
主持人 threadguy:如果你是一個普通人,只能參與流動市場,知道最好的資產會盡可能久地留在私募市場,最後可能只能在 1.5 萬億美元的估值買入槓桿敞口,你會怎麼做?
Cobie:
我大概不會參與。尤其是像 Anthropic 這樣的公司,它的產品實在太好了,幾乎讓人感到振奮。它像是創造了一種全新的工作方式,與現有的公司運作模式完全不同。50 年後,人們可能會回頭說:“它在 1 萬億美元的時候你都沒買?你為什麼不買?”而我可能只能回答:“當時我在買 Truth Terminal 的代幣,我以為 Dogwifhat 會回來了。”
所以,Anthropic 是唯一讓我感到糾結的東西。也許我會開一個小倉位,只是為了防止自己因為 FOMO 而開一個過大的倉位。
主持人 threadguy:那從社會層面看呢?如果我們處在 K 型經濟的底部,該怎麼辦?
Cobie:
歷史上,這種模式反覆出現:和平時期,隨之而來的財富不平等驅動社會動盪,最終精英階層被推翻。這種情況再次發生似乎是不可避免的,只是不知道何時會到來。我認為,AI 的出現反而在加速這一進程,而不是減緩。當然,也可以從另一個角度看,AI 可能會帶來普遍的繁榮;但同樣也可能讓 K 型分化的角度更陡峭,進一步加劇精英階層與底層之間的差距。
這裡其實還有一個很奇怪的加密牛市理由。你知道我們今天做空投時,很多時候看起來很荒謬:人們假裝使用一個自己並不真正想用的產品,只是為了拿到未來可以賣掉的代幣。但偶爾也會出現像 Hyperliquid 這樣的例外,用戶是真的看好產品,所以即使拿到代幣後也不願意賣。
如果把這種模型延伸到真實世界的創業公司和消費業務中,情況會變得非常有趣。比如,早期的 Facebook 用戶為 Facebook 提供了大量價值:他們幫助啟動了產品,提供了反饋,並帶來了網絡效應。但除了能使用 Facebook 外,他們並沒有從中獲得任何上行收益。而如果將加密空投的模式應用到消費公司中,就可以把用戶創造的價值,在公司上市或產生價值時返還給用戶。
這有點像資本主義對全民基本收入的一種回應:你參與了經濟活動,如果你是“超級用戶”,就能從中拿回一部分價值。而加密技術可以很好地在全球範圍內實現這一點。第一個這麼做的公司需要非常勇敢。Hyperliquid 如果沒有空投,結果會不會一樣?也許它的產品本身已經足夠強大,可以成功;但空投確實為它帶來了最好的交易員、最多的資金和最忠誠的支持者。我認為 Hyperliquid 是空投最成功的旗艦案例之一。
至於我為什麼沒有這麼做,有很多原因。代幣的收入模型非常尖銳,不一定適合所有項目。我們也曾考慮過鏈上 IPO,把空投變成真實股權,並在鏈上分發。但公司可能需要更成熟才適合這麼做,後來收購機會到來,對當時的階段來說是一個不錯的結果。如果我以後再創業,我會認真考慮從第一天就將這種機制納入計劃。不過,我認為這種模式可能更適合非加密的消費類業務,而不一定適合加密公司。
Cobie 的傳奇買牆(buy wall)
主持人 threadguy:我一直想知道 Buy Wall 那條推文的故事。你能從頭講一下嗎?
Cobie:
真實的版本可能沒有你聽到的傳說那麼酷。事情是這樣的:當時我在倫敦的家裡,市場突然大跌。我那時候還算是比較積極的交易者,所以設置了很多價格警報。如果市場價格出現劇烈下跌,這些警報會把我叫醒。大概是凌晨 1 點左右,我被警報叫醒了,屏幕上的圖表顯示了一根巨大的紅線,價格直接跌出了屏幕。我心想,這看起來像是一個底部。
於是,我就在當前價格下方大約 2% 到 3% 的位置掛了一個買單,大概是 4600 美元左右。這基本上是我所有的穩定幣餘額,也就是我當時在加密裡能動用的全部資金,我把這些資金掛成了一道買單牆,然後就回去睡覺了。
第二天早上醒來,我發現這筆訂單隻成交了一小部分,剩下的部分根本沒有成交,之後價格再也沒接近那個位置。我其實錯過了大部分的機會,最後只能追著把剩下的倉位補回來。
當時我掛單之後發了一條推文,然後就去睡覺了。那筆訂單差不多在我發推兩分鐘後開始成交,但我已經沒有在關注了。當市場突然出現單根 K 線下跌 50% 或 60% 的時候,我會非常興奮。因為你知道,這種情況並不是有人主動坐在那裡點擊“賣出”,而是有人被迫賣給你。這意味著你有機會從那些本來不想賣的人手中買到資產,所以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
我當時對宏觀週期的底部有相對高的信念。即使價格繼續下跌,我也覺得那個價格是可以接受的。我發的那條推文確實差不多就在精確底部附近,而我的訂單也可能是在底部附近。但大家對這個故事的執念有點過頭了。實際上,這基本上就是運氣而已。而且,當時我的淨資產並沒有那麼高,那並不是什麼拯救市場的買單牆。那只是我鏈上所有的錢,甚至還沒有完全成交。
史上前五加密交易員
主持人 threadguy:很多早期的加密 Twitter (CT) 人物已經消失了,比如 GCR 不發了,Light 也很少發言,許多早期的歷史都沒有被記錄下來。在你看來,誰是史上最偉大的加密交易員?或者說,你認為最厲害的五位 CT 原生交易員是誰?
Cobie:
這有點像我之前提到的“專輯問題”。每個交易員都有自己的“高光季節”,有些人在某一階段表現得特別強,但到了下一階段可能就不行了。
比如 Su Zhu,他在 2021 年的表現絕對可以進前五。當時他有一段時間的操作非常英雄式,甚至成功賣在了頂部。問題是,他後來又過早地用高槓杆重新買入,結果在下跌中爆倉了。GCR 顯然也在前五名之列。他就像一個“智能資產”,擅長玩心理遊戲。很多時候,你知道他說的話不一定是真的,但他是想故意散佈某種關於自己的傳言,以達成其他目的。關於 GCR 的傳聞有很多,其中一些實際上是他自己散播的,為的是讓其他人遠離他真正的 alpha。比如,他曾說自己有 Binance 內部人士的消息來源,但這可能只是為了讓競爭者放棄尋找他真正使用的 API 或數據路徑。AAB BTC 也非常強。他總是能變得非常富有,但隨後又會爆倉。Light 也絕對是前列的交易員之一。根據我所知道的信息,2025 年可能是 Light 表現最好的一年。
這些頂級交易員的共同點是,他們都非常自我驅動。他們不會只是閱讀加密 Twitter 上的內容,然後問自己別人分享了什麼交易策略。他們會從第一性原理出發,思考某件事會如何影響市場,以及為什麼會產生這樣的影響。他們會記錄自己的思考過程、反思結果,並不斷更新自己的模型。這就像是為自己增加訓練數據,學習哪些地方做對了,哪些地方做錯了。
那些最終爆倉的人,往往是因為開了過大的風險敞口。而那些既能賺到錢又能守住成果的人,通常是對自己已有的成就感到滿足的。我覺得自己更接近第二類人,可以說有點謹慎。我這輩子真正完全 risk-on(全風險投資)的次數可能只有四五次,而且已經很多年沒有用過槓桿了。
在金融市場和加密行業中,很容易陷入一種有毒的比較心態。即使你已經是百萬富翁、多百萬富翁,甚至擁有六位數的資金,你仍然可能覺得自己做得不夠好,因為總有人比你賺得更多。2021 年的時候,我也有過這樣的感受。Three Arrows Capital 好像從 2019 年或 2020 年突然崛起,在短短一年內,他們的淨資產就超過了我很多倍。儘管我從 2012 年就開始做加密交易,但我還是會懷疑自己:是不是太蠢了?是不是風險開得不夠大?是不是不夠聰明?
這種比較心態真的很有毒。2021 年可能是我表現最好的一年,但我腦子裡想的卻是別人表現得更好。不過後來,我很慶幸自己能儘快走出來。不要拿自己和那個做出所有正確決策的“完美版本”相比,也不要用自己歷史上的淨資產最高點作為衡量自己的基準。每年能賺 20%,已經是世界上最優秀的投資者水平之一。很多真正守住財富的人,往往是那些對自己已經擁有的東西感到滿足的人。
主持人 threadguy:你會反思自己成為 Cobie 的這件事嗎?會後悔嗎?現在你在現實世界裡可能很容易被認出來,而且你隨便發一句話都會影響別人的看法和金融決策。
Cobie:
我不太后悔,我的生活中有很多部分,都是因為這個“愚蠢的”Twitter 賬號才發生的。如果我說我後悔,那未免有點不知感恩了。我偶爾會後悔做了播客,因為對我來說,做播客的上行收益不明顯,但下行風險卻很大。確實會有一些奇怪的人,甚至像跟蹤狂一樣的人出現在我之前住的房子附近。
不過,現實生活中我其實只被認出來過三四次,而且我基本不怎麼出門,很多時間都待在沒人會看我內容的國家裡。我還把頭髮剪短了,所以現在更不容易被認出來。
我並不後悔成為 Cobie。不過我偶爾會對自己寫過或者發過的一些內容感到後悔,但也沒有辦法,畢竟人們在 24、25 歲的時候,總會做一些以後會後悔的事情。我那時候非常迷茫,剛剛進入加密行業,做一些隨機的創業項目和事情,根本不知道自己想做什麼,也不知道為什麼要做。
加密之所以讓我感到興奮,是因為它像是一個有趣的金融愛好,就像一場遊戲。我可以學習它,並且嘗試把它做到最好,它把我那時無處安放的精力引導到了一個有趣的方向。
看好加密行業的理由
主持人 threadguy:現在很多人感到迷茫,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你對加密行業的未來有什麼想說的嗎?
Cobie:
聽起來像你讓我給加密行業寫訃告。過去幾年,尤其是 FTX 事件之後,可能因為缺乏持續、簡單、趨勢性很強的投資機會,大家變得越來越短視、絕望和焦慮。市場一旦下跌,他們就覺得這意味著一切都結束了;市場一旦上漲,他們又無法享受,因為總想著要賣在頂部。
也許這種心態對某些人來說是有效的,但我的建議是:最好把視野放長遠一點,去看五年、十年之後。如果你相信加密行業中某些東西在五年、十年後會變得重要,那就按照自己的信念配置一些資本。如果你對整個行業都持悲觀態度,而留下來的唯一原因是追逐過去那種刺激感,那麼你可能應該換一個愛好。去玩寶可夢卡、體育卡、One Piece 卡,或者去學 AI Agent 的開發。
如果你真的覺得這個行業沒有未來,卻還每天在這裡買進賣出,讓自己陷入痛苦,那為什麼還要留在這裡?如果你相信這些東西會在未來變得重要,那就根據自己的判斷去配置資本。加密行業是一場馬拉松,而不是短跑。很多人剛進來時會覺得自己能在三個月內暴富,但事實上,積累財富並沒有你想的那麼快。可能你在這裡待了四五年,才終於開始有所突破。如果你不相信自己在做的事情,這四五年會過得非常煎熬,因為你每天都會懷疑自己。
所以,不要總是聽互聯網上的其他人說什麼,尤其是那些用貓頭像、頭髮像西蘭花,或者假裝自己是 Cobie 的人。
主持人 threadguy:在加密行業裡,真正取得成就、守住成果、還保持操守的人並不多。而且你也一直給我提供了很多幫助。你能給我一些個人建議嗎?還有,你怎麼看金融媒體、直播以及公開交易自己倉位的未來?
Cobie:
首先,我覺得幫助別人是一件非常好的事情。我的人生中有一個主要的缺點,就是我有點像一隻金毛犬,總是下意識地假設別人和我有同樣的意圖,假設大家都想做正確的事情、做好事,或者只是單純地想和我交朋友,因為覺得我人不錯。這種生活方式確實讓我經歷過幾次背叛和糟糕的結果。
但即便如此,我仍然覺得如果有人處在我過去曾經歷過的某種情況,而我當時也希望能有人幫我一把,那麼現在我主動去幫助別人,保持積極的態度,幫助那些我甚至不認識的人,會讓我的生活變得更加豐富和有趣。我覺得,保持樂觀、充滿希望,並與他人建立聯繫,是一種很棒的生活方式。
至於金融媒體和直播,我覺得這是一個非常有趣的領域。媒體行業可能會出現另一種 K 型結構。像《Call Her Daddy》或者 Joe Rogan 這樣的播客節目擁有數百萬觀眾,但單個用戶的增量價值可能很低。你能賣給他們的可能就是香水、肌酸之類的產品,每個用戶的價值可能只有 3 美元。
而一些更垂直的金融媒體,比如被 OpenAI 收購的創業播客那類節目,雖然受眾更少,但目標用戶的價值卻非常高。每個用戶的單位經濟貢獻可能不是 3 美元,而是 1 萬美元。這種現象很有意思,因為這些高價值的用戶往往也是最早進入某個趨勢的人,是值得一起成長的群體。
我猜未來三到五年,會出現一個金融原生的內容創作者,他可能成為某個趨勢的代表性人物。這種人可能公開自己的持倉,展示自己的生活以及市場中的起伏,把很多人正在經歷卻沒有被很好表達的東西,以一種更酷的方式展現出來。他可能會擁有強烈的個人魅力,同時在市場中非常擅長,就像金融界的 Magnus Carlsen(國際象棋世界冠軍)。
我不確定最後是否是媒體公司捕捉到這些人,用新聞式的格式採訪他們,還是這個有趣的人自己成為內容的中心。但有一點可以肯定,人們想通過獨特方式賺錢的慾望只會越來越強烈,而這些人通常會吸引一群志同道合的人圍繞他們聚集。如果時機成熟,一個人在好年份做出優秀內容,就可能成為一個比 Roaring Kitty(GameStop 股票熱潮的網絡名人)還要大十倍的現象級人物。當然,這種人也可能對市場造成嚴重的干擾,甚至最後進監獄。所以,如果你採訪他,記得加一個免責聲明,說明你並不是在為他背書或站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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