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點贊到代幣：Web3 社交網絡的金融化未來

作者：Joel John

編譯：深潮TechFlow

注意：雖然我很少在新聞通訊中提及我們的投資組合公司，但今天我破例提到了其中的兩個。因為我們早在“Web3”這個詞誕生之前，就已經在深入研究去中心化網絡，並且有幸與行業內的一些頂尖人才合作。今天的文章有點像是對那些利用區塊鏈基礎構建面向消費者技術的初創公司的邀請。我們會繼續向這些推動新互聯網發展的創業者學習、投資，並與他們共同成長。

簡而言之：區塊鏈能夠以數據的速度轉移資本，同時可以在參與者之間實現傳統金融科技公司無法做到的經濟互動的分割和擴展。我們尚未完全瞭解這種現象對人類互動的深遠影響。

當資本的形成和投機與注意力市場結合時，人類行為將發生變化。Polymarket 和 PumpFun 是未來社交網絡的雛形。下一個大型交易平臺可能會是一個社交網絡，而下一個大型社交網絡也可能成為一個交易平臺。

這張由 Ben Evans 製作的圖表是我最喜歡的之一。它展示了大約在 1995 年“信息高速公路”出現時，報紙收入的變化

請看看 Ben Evans 的這張圖表。它於 2019 年發佈，著重顯示了直到 2019 年報紙的收入。報紙曾是我們早晨生活的一部分，是一種傳統的人類機構。如今，我們用無休止的刷屏和表情包代替了它們。在這個點擊至上的時代，故事的相關性已不再重要，重要的是它能激發多少情感。這就是為什麼 Elon Musk 收購了 X，而不是像他的億萬富翁同行 Jeff Bezos 那樣選擇《華盛頓郵報》。

21 世紀的媒體已經變得圍繞點擊量運作。我們創造了一個平行世界，在這個世界中，注意力被商品化、量化，並像麵包店裡的糕點一樣出售。但這次被塑造的不是麵粉，而是人類的思想，而且這也像大多數市場一樣附帶代價。Ben Evans 的圖表只是顯示了一個下降的趨勢，而 Kyle Chayka 的《過濾世界》則展示了這一現象對文化和社會的深遠影響。

隨著網絡的發展，我們對“好故事”的定義也發生了變化。我們不再關注信息的相關性，而是其傳播的廣度。更糟糕的是，我們關注它能激發多少情感。因此，曾經報道鄰里慈善活動的地方報紙，或是冒險揭示不為人知困境的外國記者，已不再重要。

我們更願意讓我們的信息流充滿貓、狗，以及一些剪輯到正好 30 秒的政治亮點。

現今的社交網絡之所以如此運作，是因為它們本質上是交易平臺。在 2010 年代初期，那些本來會在華爾街做量化分析的人，由於 2008 年的金融危機，選擇加入瞭如 Facebook 這樣的新興社交網絡。這個人才庫隨後將人類的注意力切割、包裝，並出售給出價最高的人。在這個過程中，社交網絡變成了交易平臺，而這些平臺持有了大部分的價值。

無論是內容創作者還是用戶，都沒有從中獲得價值。雖然 Twitter 正在嘗試將廣告收入分配給頂級創作者，這可能是一個可行的模式，但在這個過程中，它正在撕裂民主，使得週末晚餐變得令人難以忍受。是否有其他選擇？

我們願意這樣認為。來自 Degencast 的 Qiao Liang 與我們合作撰寫了這篇文章。他在過去一年中一直致力於構建 Web3 社交基礎，並提出了一些發人深省的觀察。論點的核心是：區塊鏈是價值轉移的工具。

隨著區塊鏈的發展，資金將以與其他數據相同的速度和頻率流動。在這樣的環境下，社交網絡能否改變其商業模式？讓我們來探討一下。

激勵網絡

在週末，多個與 AI 相關的 Token 被推出。可以將它們視為接入 Twitter API 的大語言模型 (LLM)。其中最大的是 $GOAT，其市值達到 4 億美元，而大多數初創公司創始人卻難以證明他們的項目價值 1000 萬美元。是什麼促使資本如此流動？為什麼人們願意投入數萬美元購買這些資產？

一個簡單的解釋是，表情包市場是“更傻瓜理論”的快速實踐。人們購買是希望能以更高的價格賣給其他人。擁有 1 個 Token 並不會讓你比擁有 10,000 個 Token 更少成為 GOAT 社區的一員。但人們增加持有量，因為這些敘述有能力找到自己的傳播路徑，從而吸引注意力。考慮到我最喜歡的作家之一 Matt Levine 在 Bloomberg 的新聞通訊中寫過關於 WIF 和 GOAT 的文章。一個早期階段的初創公司很難獲得這樣的媒體關注。

無論是哪種表情包資產，它們都創造了一個激勵人們投入注意力和資本的網絡。這些網絡與社交網絡相似，因為它們都是互聯網時代人類的聚集地。但它們的激勵不在於惡意評論或有意義的討論，而在於資本的形成和投機。只要有足夠的新用戶流入，參與者就能受益。極端情況下，沒有像 Doge 那樣 Lindy 效應的表情包資產，可能更像是龐氏騙局而非社交遊戲。

互聯網的運作大多基於一個注意力和金融化的光譜。當你使用 Twitter 時，你處於注意力的那一端。用戶在觀看 TikTok 視頻時，為了獲得多巴胺的刺激而消耗了他們的注意力。而加密貨幣則代表了光譜的另一端。當用戶在 Reddit 上圍繞 Gamestop 聚集時，他們的動機是出於金融利益。極端情況下，像 PumpFun 這樣的表情包幣平臺，用戶是為了 Token 而來，為了 Token 背後的社交互動而留下。從本質上講，這兩者都是吸引和留住用戶的機制。你要麼提供能激發多巴胺的內容，要麼提供資本。

這正是我去年在文章中試圖強調的，波動性如何能夠推動產品的採用。

當時，我並沒有完全理解資本可以在多大程度上構建新的社交網絡。Farcaster 及其首選的表情包資產 Degen 在幾個月後推出。在 Farcaster 的早期階段，用戶註冊是非常個性化的。Dan Romero 曾以著名的方式安排與潛在用戶的電話會議，並給他們發出邀請。這些早期的核心用戶，大多是加密領域的創始人和開發者，構成了推動 Farcaster 早期使用的社交圖譜。隨後，Degen 出現了。

Degen 擁有一個打賞系統，允許社區成員對為生態系統增值的舉措或用戶進行打賞。截至本文撰寫時，Degen 上已發生了近 1000 萬筆交易。約有 784,000 個錢包持有該資產。Degen 將社交網絡 (Farcaster) 與其上的金融激勵分離開來。突然之間，一個對網絡提供有意義貢獻的創作者可能會發現自己獲得了大量的打賞資金。

在接下來的幾個月裡，多個 Farcaster 社區推出了自己的 Token。儘管其中許多 Token 的價值已經下降，但這顯示了金融化和注意力之間的光譜如何變得模糊。如果 Reddit 在 2024 年推出，它可能會使用一個基礎 Token（如 RDIT）和數百萬個分配給各個社區版主的子 Token。這些 Token 的價值可能由加入這些子社區的成員數量以及參與有意義互動的程度所驅動。

然而，Farcaster 並非如此。作為用戶，我停止使用這個平臺，因為某個時候內容質量有所下降。而且，在 Twitter 和 Farcaster 之間分配的時間本來就有限。

我們已經看到了這種激勵注意力的模型的早期嘗試，比如 T2 World。用戶的 Token 與他們對某個內容的參與度成比例地綁定到社區。但這為什麼重要呢？Web3 協議的歷史提供了一些線索。以太坊的早期開發者能夠繼續貢獻並建立生態系統，因為他們持有了 ETH 這種資產。這種新財富催生了一代新的企業家。而在過去兩年中，上鍊的社區貢獻者卻沒有同樣的機會。

我們在 NFT 熱潮（創作者版稅）和 Farcaster（Degen 小費）中短暫地看到了這種可能的世界，但它們並未持久。

原因有兩個。為了讓這樣的社區持續存在，需要有連續性和相關性。無聊猿本身是一個有趣的亞文化，但他們的遊戲質量或 IP 分發難以找到任何有意義的相關性。目前的算法平臺的優點在於它們能夠不斷吸引新事物，並保持用戶的活躍度。

表情包市場正越來越成為圍繞最新熱點事件的投機活動。這些只是為了追求利潤而進行的短期遊戲。

目前，這種現象最接近的例子就是預測市場和表情包 Token。PumpFun 經常成為寵物名字的靈感來源，因為人們總是急於發佈與這些名字相關的 Token。同樣，Polymarket 正在成為追蹤市場對事件結果看法的首選平臺。事實上，如果你查看比如美國總統選舉這樣的市場，你會發現用戶的觀點與他們在事件結果上的下注緊密相關。這有助於理解他們立場背後的動機。

Polymarket 和 PumpFun 已經處理了數十億美元的資金流動。截至上週，Polymarket 曾一度在應用商店中排名第一。我們已經走過了“跨越鴻溝”的階段。現在可能是消費者開始思考“有哪些應用值得我花時間？”的時刻。為了開發這些應用，我們需要構建足夠金融化的社交網絡。在我們看來，這些網絡將有幾個核心原則。

足夠的金融化

在設計社交網絡時，無法做到面面俱到。Varun Sreenivasan 在一篇名為《社交網絡的足夠去中心化》的文章中指出，期望每個用戶都運行自己的服務器並不是擴展社交網絡的可行方式。他接著簡要說明了可以做出哪些權衡，以便在不影響用戶偏好的情況下實現足夠的去中心化。

互聯網一直缺乏的是快速、低成本、雙向的微價值傳輸。當你在 Instagram 上看到廣告時，那是單向的價值傳輸，你用注意力換取內容。但如果把社交網絡視為注意力經濟的起點，這種網絡格式出現時，Stripe 還處於起步階段。如果說 Craigslist 是一切的開端，那時銀行幾乎還沒有上線。自那時以來，我們的工具集已經不斷髮展。

Farcaster Frames 和 Solana Blinks 展示了當雙向價值可以在鏈上轉移時會發生什麼。用戶可以直接從他們的 Farcaster 動態中“鑄造”NFT。這樣一來，用戶就可以在鏈上被標記，並在未來通過空投獲得獎勵。以我們為例，作為一家出版機構，我感到困擾的是，我們沒有一個可以追蹤消費我們內容的用戶的鏈上圖表。在一個由 Farcaster 驅動的世界中，我們的每篇文章可能會通過電子郵件嵌入，用戶可以“收集”每篇新聞通訊，並在閱讀文章後獲得一個 NFT。

這為什麼重要呢？可以從兩個角度來理解。

1. 一種是自上而下的方法。每當一個品牌希望與我們的受眾互動時，我們可以簡單地要求他們激勵我們的鏈上受眾群體。在這樣的模式中，我將我們的激勵與活躍的受眾分享。

2. 另一種是社區驅動的增長。在這樣的模式中，作為出版機構，我們隨著時間推移可能會變得不再必要，而是讓社區自己發展。我們僅僅成為這些思想聚集、討論和合作的中心。

在第二種模式中，社區對單一創作者的依賴大大減少。像 FriendTech 這樣的平臺面臨的部分挑戰在於其財務結果嚴重依賴於創建句柄的創作者。如果創作者不再負責或失去興趣，社區將被迫承擔後果。諷刺的是，在 FriendTech 的案例中，平臺的創始人自己決定不再關注並放棄了平臺。在這種情況下，開發更強大、更具韌性的社區工具變得至關重要。

獨立創作者不應成為交易標的的另一個原因是，他們畢竟是人。將他們的價值與交易標的掛鉤並進行交易是不道德的，因為這會為創作者帶來他們可能不願承受的壓力。想象一下，梵高在他抑鬱的時候會是一個好的交易標的嗎？我們會想在尼古拉·特斯拉的狂躁階段下注嗎？個人的經濟價值不應該被量化和交易，因為任何時刻的價格只是反映了那一刻一個人的狀態。人類是潛力的集合，隨著時間的推移會不斷釋放。增加投機的因素並不能真正促進創造過程。

在這方面，社區更像是國家，而個人則像公民。一個強大的社區能夠抵禦市場的壓力，即使其獨立成員在生存所需的條件下苦苦掙扎。這或許就是為什麼人類文明的演變如此依賴於部落。無論如何，我有些離題了。

如果社區確實是形成資本和進行交易的最佳方式，那麼今天有哪些基礎因素表明這種可能性呢？大多數作為社交網絡出現的社區將是使用可量化指標來定義排名和社區的小眾社區。這些將是消費類應用，與我們在 Pump 上看到的極端投機行為幾乎沒有相似之處。這樣的產品的最佳例子是 Receipts。

Receipts 用戶在 Twitter 上曬出他們的鍛鍊成果

Receipts 從 Apple Watch 或 Garmin 等健身追蹤器中收集數據，以此來發放積分。用戶經常在 Twitter 上曬出他們的鍛鍊“收據”，以獲得聲望和社區的認可。如果用戶連接了他們的 Farcaster 帳戶，他們還可以根據所謂的“強度分鐘”進行排名，這些分鐘指的是用戶在鍛鍊時心率升高的時間。這些“收據”是在鏈上發行的，有趣的是，目前在 OpenSea 上大約有 2100 張“收據”正在出售。這一切為什麼重要呢？

Muzify 根據用戶對單個藝術家的播放時間來對用戶進行排名。

他們創建了一個鏈上的音樂愛好者圖譜。在我們的一個投資組合公司中，我們也看到了類似的音樂應用。Muzify 允許用戶連接他們的 Spotify 帳戶，並查看他們對某位藝術家的播放頻率排名。在過去的幾個月裡，已有近百萬用戶使用了該產品。隨著越來越多的用戶加入，Muzify 將能夠利用這個“已驗證”的音樂愛好者圖譜，為那些通常對自己最忠實觀眾群體瞭解甚少的獨立藝術家提供免費演唱會門票或提前入場券。

Muzify 的創始人 Nameet 與我分享了兩個有趣的觀察。首先，Kanye West 是他用戶群中播放次數最多的藝術家。這並不令人意外。其次，用戶真正的“炫耀點”在於發現那些不為人知的藝術家。用戶經常希望展示他們對小眾藝術家的瞭解，以顯示他們的品味。

我們的讀者之一 Jaimin 正在開發一個類似的產品。它幫助用戶通過瀏覽器擴展程序在小眾網站上“簽到”。因此，如果您在一個網站剛推出時（例如 1998 年的 Google）就早早加入，並且它後來大受歡迎，您將擁有一個在鏈上記錄的時間戳憑證，保存在您的錢包中以證明這一點。這種簽到有什麼用呢？目前，它並沒有實際用途。它只是表明用戶能夠提前洞察趨勢，並在網站爆紅之前發現新網站的能力。

為了讓這樣的細分社交網絡發展壯大，它們需要達到一個用戶的臨界規模。目前，Receipts 和 Muzify 都在通過優化用戶體驗來實現這一點。隨著時間的推移，平臺只有在用戶之間的互動增加時才會真正發展，最終成為一個社交網絡。

那麼，如何在這種情況下最大化財務收益呢？它們的商業模式是什麼？是否只是像現有模式那樣，將用戶數據打包出售給出價最高的買家？可能不是。要讓這樣的業務擴展，需要具備三個核心要素。

1. 首先是資產發行。為 Web3 社交網絡做出貢獻的用戶應該能夠獲得資產作為回報。Receipts 和 Muzify 目前使用 NFT 來實現這一點。在未來，這些資產可能會是可以兌換代幣的積分。

2. 其次是背景和交易。如果一個資產沒有實際用途，隨著時間的推移，它會變得無關緊要。Polymarket 的成功在於它擁有多個代幣，這些代幣的價格與特定主題的關注度相關。PumpFun 也是類似的情況。

3. 第三，協調。在 Pump 推出的 250 萬個代幣中，目前市值超過 1 億美元的不到五個。原因在於大多數代幣都是為了參與波動性遊戲而發行的。每當這些資產與需要鏈上協調的真實社區（通過 DAO）相結合時，我們就能在代幣和支持這些代幣的平臺上看到更多的價值。

一個可以參考的思維模型是，區塊鏈網絡是社交網絡的動態組成部分。鏈上發生的事件，比如資產價格的變動，或用戶大規模轉移資產，可以成為社交網絡的基礎。這就像 Venmo 成為一個社交網絡時可能發生的情況。不同的是，在這種情況下，你看到的交易流是全球性的，並且更加有趣。我們的一個投資組合公司（0xPPL）一直在基於這個理念進行開發。

0xPPL 幫助用戶發現錢包之間的關聯，並基於這些信息提供社交交易體驗。圖片來自他們的 Twitter 賬號。區塊鏈技術還能將現有社交網絡進行金融化。Telegram 每月有近 8 億活躍用戶，目前正通過 TON 網絡實現盈利。根據 TONStat 的數據，該網絡上已有約 2300 萬個錢包。這為什麼重要？TON 擁有高度集中的零售用戶，是新興應用程序尋求立足的強大分發平臺。

用戶已經參與的多個聊天群組使得在網絡上實現社交金融互動成為可能。事實上，Telegram 對 TON 的採用或許是我們見過的“充分金融化”的最佳例證。

Telegram 應用本身仍然是中心化的，而 TON 網絡則是一個全球價值轉移的平臺。截至 2024 年 5 月，Telegram 還在嘗試與平臺上的創作者分享廣告收入和貼紙包銷售的收益。在這種情況下，加密技術的元素並不是用於開放訪問或用戶所有權，而是用於盈利。

未來展望

研究社交網絡的本質，你會發現現有的網絡並不會被更好的替代品所顛覆。相反，它們往往被一款功能相似但截然不同的產品所取代。TikTok 並不是一個更好的 Instagram，Instagram 也不是一個更好的 Twitter，而 Twitter 又不是更好的 AOL 聊天室。雖然這句話的語法有些不妥，但你明白我的意思。Web3 社交網絡的未來不會是一個更好的 Twitter，而是更接近於行業目前擅長的特性，比如投機、可驗證的排名（影響力）和所有權。

從這個角度來看，我們認為下一個大型社交網絡可能更像一個交易所。如今，當 Binance 上市一項資產時，數千萬用戶會迅速關注。下一個大型社交網絡可能會是一個突出顯示用戶聚集和交易資產的平臺。Moonshot 和 Pumpfun 就是這樣的例子。但在結構上，它們並沒有解決困擾 Web2 社交網絡的傳統媒體或激勵系統的問題。

Web3 原生的 Meme （如 Goat）已經在傳統社交網絡如 Twitter 上廣泛傳播。每當這些由大語言模型驅動的賬戶發佈內容時，用戶會迅速轉發，併為其背後的故事創造傳播，因為他們有經濟動機。如果我們對社區創造的內容也這樣操作，行為會是什麼樣子呢？用戶會更好地傳播故事嗎？如果一個社區擁有當地報紙，它能維持下去嗎？這些問題我們尚未有明確答案。但有一點很清楚。

與其說每個人都有“成名的十五分鐘”，不如說資產會因關注度而暫時達到 1 億美元的完全稀釋價值（FDVs）。研究像 Moo Deng 這樣的 Meme 資產，你會發現這種現象在今天依然存在。但如何超越單純的投機呢？

網絡的發展歷史可謂是一個不斷捆綁與解捆的過程。像 Receipts 和 Muzify 這樣的利基產品目前是獨立的應用程序，用戶之間並沒有互動。但隨著用戶逐漸意識到資產（NFT 或 Token）在協議（Base）之間可以互操作，這種情況可能會發生改變。屆時，我們將看到將鏈上原始功能與信息流結合的界面。這將使用戶能夠討論、擁有並協調與他們相關的主題。那些能夠成功做到這一點的產品，將有望成為下一個大型社交網絡。Web2 社交網絡將我們的注意力商品化並出售給廣告商。

而區塊鏈支持的社交網絡則有可能通過更細緻的機制，將自主權還給用戶，讓他們能夠捕獲、交易並從自己創造的價值中獲益。

那會是什麼樣子呢？Anagram 的 Joseph Eagan 曾與我分享過一個有趣的類比。2021 年 Reddit 上的 Gamestop 事件提供了一些線索。用戶聚集在一起，對抗對沖基金對 Gamestop 的做空。交易內容發佈在 Reddit 上，而交易本身則是在像 Robinhood 這樣的平臺上完成的。如果我們的假設是，世界上的資產會越來越多地被 Token 化並上鏈，那麼一個 Web3 原生的社交網絡可以幫助用戶

(i) 執行交易

(ii) 與平臺分享部分利潤，並且

(iii) 獎勵交易的發起者和社區的管理員。

然而，這並沒有發生。相反，Robinhood 等平臺捕獲了交易的大部分價值和風險。

Web3 社交網絡能否讓報紙重煥生機？可能不太行。我認為我們已經超越了傳統媒體的階段。或許我們正在進入一個新階段，在這個階段中，社區成員自己擁有、策劃和貨幣化內容，而不再依賴廣告商。Substack 是網絡未來的一個預覽。他們（諷刺的是）建立在金融科技的基礎上，這限制了他們賦予創作者將所有權交給觀眾的能力。

如果市場（如 Polymarket）被視為終極的真理探索工具，那麼將金融激勵與社區結合，或許是一種比現有的注意力經濟更優的貨幣化模式。 Meme 幣可能是未來網絡形態的前奏。我們正在對那些可以推動未來發展的基礎功能進行壓力測試。這種過程偶爾與狂熱相似，甚至顯得有些滑稽。

不過，或許你可以從更宏觀的角度來看待這個問題，你會發現，我們構建未來所需的基礎功能已經在當下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