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續合約 DEX 知識科普：從應用模式、生態概覽到前景展望

撰文：Gaurav Gandhi

編譯：白丁，極客 Web3

摘要：在如今的加密市場中，永續合約 DEX 在飛速發展，從效率、速度、可擴展性等各方面看，此類平臺都有長足進步。本文旨在說明永續合約 DEX 不僅侷限於交易場景，它正在拓寬區塊鏈的應用範疇，為 web3 的 mass adoption 鋪路。

正文：交易所是加密市場中的核心，它通過用戶間的交易行為來支撐市場運轉。任何交易所的首要目標，都是實現高效（低交易成本和低滑點）、快速和安全的交易撮合。基於該目標，DEX 在 CEX 的基礎上做出了很多創新，例如消除信任假設，避免中介和中心化控制，讓用戶保留資金的控制權，允許社區積極參與產品更新迭代事宜的討論和治理等。

然而，回顧 DeFi 的發展史我們可以看到，DEX 雖然具備若干優勢，但往往要以較高的延遲和較低的流動性作為代價，這主要是由於區塊鏈的的吞吐量和延遲限制。

主要公鏈的交易延遲數據

根據 Chainspect 和一些區塊鏈瀏覽器的數據，現在 DEX 的現貨交易量已經佔到加密市場總交易量 15%-20%，反觀永續合約交易只佔 5%。

其實在 DEX 上發展永續合約業務並不容易，因為 CEX 的永續合約交易有幾大優勢：

1. 產品體驗更佳

2. 做市商的高效控制提供了更精細的價差

3. 更好的流動性（尤其是主流資產，以及新項目方的最終目的都是上線大 CEX）

4. 多種功能的一站式組合（現貨交易、衍生品、OTC 等各種場景能直接進行嵌套組合）

CEX 的集中化和壟斷已經成了用戶無法忽視的問題，尤其 FTX 的倒閉進一步加劇了集中化趨勢，如今的 CEX 領域幾乎完全被幾家巨頭主導，這種集中化給加密生態帶來了系統性風險。而通過增加 DEX 使用率，增大市場份額，可以有效降低此類風險，從而促進整個加密生態系統的可持續發展。

DEX 衍生品交易量佔比

以太坊 Layer2 和多鏈生態的興起，為流動性來源和 UX 提供了創新，這為 DEX 的發展創造了極佳條件，而目前正是永續合約 DEX 發展的良好時機。本文將對永續合約 DEX 的現狀進行深入探討，並對一些 DEX 的設計理念進行介紹。

永續合約在加密生態中的 PMF：成為投機和對沖的重要工具

永續合約允許交易者無限期持有頭寸，這與傳統金融（TradFi）市場多年來的場外期貨交易非常相似。不同的是，永續合約通過引入資金費率概念，將期貨這種在傳統金融中僅面對認證投資者的交易方式普及開來，使更多散戶也能參與其中，同時也構造了「欠阻尼效應」，一定程度防止多空結構過度失衡。

（資金費率制可以防止合約價格與現貨價格偏離過大，費率往往由市場中的多空力量對比來決定。多頭佔優時，看多合約價格會上漲，略高於現貨價格，此時資金費率為正，多頭需支付一定費用給空頭，這樣一來人們做多的意願會被適度減弱，防止看漲合約價格過度上漲）

當前永續合約市場的月交易量已超過 1200 億美元，如此的市場規模得益於交易所提供了良好的用戶體驗，而訂單簿機制促進了交易效率，以及垂直整合清算系統使清算快速且安全地完成。

（垂直整合清算系統指由單一實體或平臺全面控制和管理清算的全過程，不依賴外部的清算機構或第三方服務。與之相對的是分離清算系統，即交易所與清算所相互獨立，彼此分離，分別承擔不同的職能。垂直整合清算系統更具效率，分離清算系統則更注重透明和監管）

此外，像 Ethena 這樣利用永續合約作為底層機制的項目，為永續合約帶來了除投機以外的多元化用途。一般而言，永續合約相比傳統期貨合約有四個優勢：

1. 交易者在每次合約到期時省去了展期費用及其他相關成本

在傳統的期貨交易中，合約到期時交易者如果想繼續持有頭寸，需要先平掉當前合約，然後再買入一個新的合約進行續期，這叫做「展期」，即把一箇舊合約換成新的。展期過程中，交易者需要支付相關費用、承擔買賣價差以及其他成本。而永續合約由於沒有到期日，不需要展期，從而避免了額外的費用。

2. 避免讓遠期合約更昂貴

在傳統期貨市場中，遠期合約的價格（到期時間較遠的期貨合約）通常高於近期合約（到期時間較近的期貨合約），這種現象稱為「正向市場結構」。當投資者展期時，通常需要以更高的價格買入新合約，從而增加持有頭寸的成本。永續合約通過資金費率機制避免了這點。

舉例來說，假設某商品的 3 月期的期貨價格為 100 美元，而 6 月期的期貨價格為 105 美元。如果你持有 3 月期合約，並在到期時換到 6 月期合約，你需要以 105 美元的價格買入，增加了 5 美元的持倉成本。永續合約由於沒有到期日，你可以一直持有原始頭寸，無需支付更高的價格。

3. 資金費率制提供了持續的實時盈虧，簡化了合約持有者和清算系統的後臺處理流程

永續合約使用資金費率制平衡多空雙方的頭寸，且結算週期短（業內標準為 8 小時，幣安、Bybit 等均遵循該標準），每個週期結算後會自動從合約持有者賬戶中扣除或增加資金，給持有者提供實時盈虧。同時，這種實時結算能反映每個交易者的合約盈虧情況。相比於傳統期貨的每日結算和逐日盯市，永續合約的實時結算更加高效，簡化了合約持有者的資金管理和清算系統的後臺處理工作。

4. 永續合約提供了更平滑的價格發現過程，避免了價格粒度過於粗糙導致的劇烈震盪

價格發現是指市場參與者之間通過各種機制對資產定價的過程。如前文所言，資金費率在反映市場供需情況的同時，可以持續調整合約價格使其緊密跟隨現貨，確保價格變化的連續和穩定。同時因為結算週期短，價格發現過程更加平滑，相比於傳統期貨的日結算或月結算，避免了因展期或交割發生的價格震盪。

永續合約 DEX 市場份額

自從 BitMEX 交易所於 2016 年首次引入永續合約以來，永續合約 DEX 開始迅速發展，如今市場上支持永續合約的 DEX 已超過 100 家。早期永續合約 DEX 規模很小，2017 年時，dYdX 在以太坊生態上線，並在相當長的時間內主導了永續合約市場，因此去中心化的永續合約交易也主要集中在以太坊上，且當時合約交易量很低。而如今，我們在各個鏈上都能看到活躍的永續合約 DEX，合約交易已成為加密生態系統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多項研究表明，隨著永續合約交易規模的增長，在現貨市場不活躍時，永續合約市場已經開始具備價格發現的功能。DEX 上的永續合約交易量，也從 2021 年 7 月的 10 億美元，增長到了 2024 年 7 月的 1200 億美元，年複合增長率約為 393%。

然而，永續合約 DEX 因為區塊鏈的性能限制而面臨瓶頸，若要推動永續合約市場進一步發展，必須解決鏈上的低流動性和高延遲這兩個核心問題。高流動性可以降低滑點，使交易過程更順暢，降低用戶的損失；低延遲可以使做市商報出更緊湊的價格，使交易快速執行，提升市場的流暢性。

永續合約 DEX 的定價模式

在永續合約 DEX 中，定價機制是確保市場價格準確反映供需動態的關鍵。不同的永續合約 DEX 採用了多種不同的定價機制，以平衡流動性、降低波動性。下面我們將對幾個主要的模式進行科普：

預言機模式

預言機模式指永續合約 DEX 從交易量較大的頭部交易所中獲取價格數據，並基於該數據提供服務。儘管這種方法存在價格操縱的風險，但它能夠使 DEX 的定價成本降低。比如去中心化永續合約交易所 GMX。

通過使用 Chainlink 預言機來獲取價格數據，GMX 確保了價格的準確性和完整性，為價格接受者（小機構和個人）創造了友好的交易環境，同時為價格制定者（大機構和做市商）提供了豐厚的獎勵。然而，這類使用預言機模式完成定價的交易所，普遍面臨一個問題，就是它們極度依賴頭部交易所的價格數據源，只能作為價格接受者，無法主動進行價格發現。

虛擬自動做市商 vAMM

虛擬自動做市商（vAMM）模型受到 Uniswap 的 AMM 模型啟發，但二者的區別在於，AMM 模型通過實際的資金池以及相應的匯率來提供流動性和定價，而 vAMM 的資金池是虛擬的，並不真正存有資產，它只是通過數學模型來模擬交易對的買賣行為，進而實現定價。

vAMM 模型可以支持永續合約交易，而無需投入大量資金，也不必與現貨相關聯，目前，vAMM 模型已被 Perpetual Protocol、Drift Protocol 等永續合約 DEX 採用。儘管 vAMMs 存在高滑點和無常損失的問題，但因為其透明性和去中心化的特點，仍然是一套優秀的鏈上定價機制。

不同永續合約 DEX 的產品模式分類

鏈下訂單簿結合鏈上結算

為了克服鏈上訂單匹配的性能限制，一些 DEX 採用了鏈下訂單簿和鏈上結算混合的模式。在這種模式下，交易的匹配過程在鏈下完成，而交易結算和資產保管仍然在鏈上。這樣一來，用戶的資產始終處在自己控制下，也就是所謂的「自託管（self-custodial）」。同時，由於交易匹配在鏈下進行，MEV 等風險大大降低。這種設計既保留了去中心化金融的安全性和透明性，又解決了 MEV 等問題，為用戶提供了更安全可靠的交易環境。

一些知名的項目，如 dYdX v3、Aevo 和 Paradex 等，都採用了這種混合模式。這種方式在提高效率的同時也保證了安全性，與 Rollup 的理念有相通之處。

全鏈訂單簿

全鏈訂單簿，即將所有與交易訂單相關的數據和操作完全放在鏈上發佈和處理，是維護交易完整性的傳統方案中最優的。全鏈訂單簿幾乎是最安全的方案，但其缺點也十分明顯，明顯受到區塊鏈的延遲和吞吐量限制。

另外，全鏈訂單簿模式還面臨著「前置交易」和「市場操縱」等風險。前置交易指有人提交訂單時，其他用戶（通常是 MEV Searcher）通過監控待處理的交易，搶跑在目標交易執行前，從而獲得利潤。這種情況在全鏈訂單簿模式中較為常見，因為所有訂單數據都公開記錄在鏈上，任何人都可以查看並制定 MEV 策略。同時，在全鏈訂單簿模式下，由於所有訂單都是透明的，某些參與者可能利用這一點，通過大額訂單等方式來影響市場價格，從而獲得不正當的利益。

儘管全鏈訂單簿有以上問題，但其在去中心化和安全性方面仍具有可觀的敘事吸引力，像Solana 和 Monad 等公鏈正在努力改進基礎設施，為實現全鏈訂單簿做準備。一些項目如 Hyperliquid、dYdX v4、Zeta Markets、LogX 以及 Kuru Labs 等， 也在不斷擴展著全鏈訂單簿模式的範疇，它們或是在現有公鏈上進行創新，或是打造一條自己的應用鏈，用來開發高性能的全鏈訂單簿系統。

DEX 的流動性獲取和 UX 改進

流動性是每個交易所賴以生存的根本，但如何獲取初始流動性，對於交易所來說是個棘手的問題。在 DeFi 的發展歷程中，新興的 DEX 一般通過激勵措施和市場力量來獲得流動性。激勵措施往往指流動性挖礦，而所謂的市場力量，就是為交易者提供不同市場間套利的機會。但隨著 DEX 越來越多，單個 DEX 市佔率越來越少，很難吸引足夠多的交易者來達到流動性的「critical mass」。

這裡的Critical mass 即「有效規模」，指某種事物達到足夠的規模後，便突破能夠維持事物發展的最低成本，以獲得長期的最大利潤。超過或未達有效規模，產品都無法達到利潤最大化，好的產品必須要在有效規模下長期運轉。如下圖，橫軸為產品規模，縱軸為總成本。

Critical mass 有效規模示意圖

而在 DEX 中，critical mass 指交易量和流動性閾值，只有達到此類閾值，才能提供穩定的交易環境，從而吸引更多的用戶。在永續合約 DEX 中，流動性由 LPs 自發提供，所以達到 critical mass 的一個常見方法，是設置帶有經濟激勵的 LP 池。在這種模式下，LPs 將他們的資產存入一個池子並獲得一定激勵，用來支持 DEX 上的交易。

很多傳統的 DEX 為了吸引 LP，提供了很高的年化收益率（APY）或空投活動，但這種方法有一個弊端，即為了滿足高 APY 和空投收益，DEX 必須將 Token 中很大一部分用作 LP 挖礦獎勵，而這樣的經濟模型是無法長久的，會陷入 LP 挖礦「挖提賣」的惡性飛輪，DEX 也可能很快崩盤，無法持續運行下去。

針對 DEX 初始流動性獲取這個難題，最近有兩種新的思路出現：社區支持的活躍流動性金庫和跨鏈流動性獲取。

Arbitrum 上的永續合約 DEX——Hyperliquid 是使用社區支持的活躍流動性金庫的典型案例。HLP 金庫是 Hyperliquid 的核心產品之一 ，利用社區用戶的資金為 Hyperliquid 提供流動性。HLP 金庫通過整合 Hyperliquid 以及其他交易所的數據來計算公允價格，並在多種資產間執行有利可圖的流動性策略。通過這些操作產生的收益和損失（P&L），將根據社區參與者在金庫中的份額進行分配。

Hyperliquid 產品界面

跨鏈流動性調配則由 Orderly Network 和 LogX Network 等提出。這些項目允許在任意鏈上創建一個前端用於永續合約交易，並實現所有市場間的流動性槓桿化。所謂「市場間流動性槓桿化」，指橫跨多個市場或公鏈來整合和利用流動性資源，這種方法使交易平臺能夠在不同的市場或公鏈上獲取流動性。

通過結合鏈上原生流動性、跨鏈聚合流動性，以及創建離散資產市場中性（DAMN，指整合多種彼此獨立的資產，構建一個對市場行情不敏感的投資組合，對沖市場波動對投資組合的影響）的 AMM 池，LogX 能夠在市場劇烈波動期間維持流動性。這些池子使用 USDT、USDC 和 wUSDM 等穩定資產，藉助預言機實現永續合約交易。目前這些基礎設施也為開發各種應用程序提供了可能。

LogX Network 跨鏈流動性調配

在如今的 DEX 領域，用戶體驗 UX 方面的競爭愈演愈烈。在 DEX 剛剛興起時，用戶界面的簡單改進就能顯著提升 UX，而隨著用戶界面逐漸趨同，DEX 開始通過引入諸如免 gas 交易、會話密鑰和社交登錄等功能，來進行 UX 競爭。

實際上，CEX 通常在生態系統中有更深的集成，不僅提供核心的交易服務，還充當用戶入口和跨鏈橋，而 DEX 通常侷限在單一的生態內。而今跨鏈 DEX 正在打破這一侷限，比如 DEX 聚合器可以將多個 DEX 的流動性和價格信息整合到一個界面中，幫助用戶找到最優的交易對和滑點，可將其理解為交易路由器。

很多 DEX 聚合器，如 Vooi.io 等 ，正在開發智能路由系統，將多個 DEX 和跨鏈橋的功能整合在一起，提供簡潔友好的交易體驗。此類 DEX 聚合器能夠在多條鏈上找到最有效的交易路徑，讓交易過程更簡單成本更低。最重要的是，用戶只需通過一個簡單界面就能管理複雜的交易路徑。

另外，Telegram 交易機器人也在不斷優化 UX。此類機器人可提供實時的交易提醒、執行交易和管理投資組合等功能，且可以便捷地在 Telegram 聊天界面中直接完成。這種深度集成增強了交易的便捷性和參與度，讓交易者更容易獲取信息並抓住市場機會。當然，Telegram 機器人也存在重大風險：用戶需要將私鑰提供給機器人，可能面臨安全風險。

永續合約 DEX 中的創新金融產品

市場上的眾多永續合約 DEX 一直在不斷推出新型金融產品，或者優化現有產品的交易機制簡化交易流程，以更好地滿足交易者日益變化的需求。下面讓我們簡單對此類產品進行簡單介紹。

方差永續合約

方差是常見的統計學指標，旨在反應一組數據的離散程度。顧名思義，方差永續合約的交易內容不再是標的資產價格，而是該資產的波動率。

舉個例子，假設你認為 BTC 價格會劇烈波動，但不確定變動方向，此時可以買入 BTC 的方差永續合約，對「BTC 價格在一段時間內會劇烈波動」這一事件進行下注，無論之後 BTC 上漲還是下跌，抑或是震盪行情，你都會獲利。

除此之外，方差永續合約還有對沖風險的作用，如上述例子中，一旦 BTC 劇烈下跌，由於你持有方差永續合約，合約收益會抵消掉一部分損失。

去中心化永續合約交易所 Opyn 正利用現有市場資源，開發新穎的方差永續合約產品，這些合約不僅能夠模擬複雜的策略、對沖風險，還能提升資本效率。

Opyn 的永續合約產品包括 Stable Perps (0-perps)、Uniswap LP Perps (0.5-perps)、Normal Perps (1-perps) 和 Squared Perps (2-perps，也稱為 Squeeth) 四種。每種合約產品都有其特定的用途：

Stable Perps 為交易策略提供了穩固的基礎；Uniswap LP Perps 則可以在不直接提供流動性的情況下，反映 LP 的收益表現；Normal Perps 則是最普通的合約類型；而 Squared Perps 可通過二次敞口放大收益潛力。

這些永續合約可以組合成更復雜的策略。例如，「螃蟹策略」：通過做空 2-perps 的同時做多 1-perps，可在穩定市場中賺取資金費率，同時保持一個平衡的方向性敞口。再如，「禪牛策略」：結合做空 2-perps、做多 1-perps 和做空 0-perps，可在穩定市場中保持多頭敞口的同時賺取資金費率收益。

去中心化永續合約交易所 Opyn

Pre-Launch 合約

Pre-Launch 永續合約讓交易者能夠在 Token 正式上線前就其未來價格進行投機，可理解為 IPO OTC 的鏈上版本，讓投資者可以根據預期的市場價值提前建倉。像 Aevo、Helix 和 Hyperliquid 等多個永續合約 DEX 已經開創了 Pre-Launch 的新模式。Pre-Launch 合約的主要優勢在於，能夠提供在其他渠道無法獲得的獨家資產，吸引並留住用戶。

RWA 資產永續合約

RWA 資產永續合約可能會成為現實資產上鍊的主要方式。相比於直接將 RWA 資產現貨代幣化，以永續合約的形式上鍊更加簡單，只需具備流動性和價格預言機即可。而且，即使鏈上不存在現貨市場，也可以構建一個流動性良好的永續合約市場，因為永續合約交易能夠脫離現貨獨立運轉。

永續合約交易是 RWA 資產邁向現貨代幣化的第一步，一旦通過永續合約市場積累足夠的關注度和流動性，就可以進一步推進現貨代幣化。將現貨和永續合約結合應用於 RWA，可以為預測市場情緒、事件驅動交易，以及執行跨資產套利策略提供新途徑。目前，Ostium Labs 和 Sphinx Protocol 等公司正在 RWA 合約領域逐漸嶄露頭角。

ETP Perpetuals

ETP 會跟蹤一些基礎資產或指數的表現，其價值通常基於標的資產的表現，如股票、債券、大宗商品、貨幣或其他資產組合。常見的 ETP 包括：

• ETF：追蹤特定指數或行業的表現。

• ETN：與債券類似，但其收益與標的指數或資產的表現掛鉤。

• ETC：專注於大宗商品市場，跟蹤商品價格。

ETP 永續合約也可以用來創建持有到期期貨合約的 ETP，例如 ETF—— USO （西德克薩斯中質原油 WTI 的期貨） 和 ETN——VXX （標普 500 指數波動率指數 VIX 的期貨）。因為無需展期操作，ETP 永續合約可以降低交易費用，並降低淨資產值（NAV）的貶值風險。對於那些需要長期經濟敞口保護但不需要實物交割的公司來說，永續合約可以顯著降低運營成本。

此外，對於那些投機或對沖外幣風險受限的情況，通常會涉及 30 天或 90 天的遠期合約。這類合約既不標準化，又需在場外交易，風險性很高。然而，這種情況可以通過以美元結算的永續合約來替代，簡化操作並降低相關風險。

預測市場 Prediction markets

預測市場是一個名詞，是金融市場的一個分支，參與者可以在預測市場中對未來事件的結果進行交易和下注，例如選舉結果、體育比賽勝負、經濟指標的變化等。

永續合約 DEX 可以通過提供靈活且持續的交易機制，徹底改變預測市場，尤其是在選舉或非定期天氣預報這類不規則事件中。與依賴真實事件或預言機的傳統預測市場不同，永續合約允許基於市場自身不斷更新的數據創建預測市場。

這帶來了顯著優勢：數據的持續更新能夠在長期預測市場中生成多個子市場，例如在大選期間，子市場可以圍繞某個候選人在特定辯論後的支持率變化進行交易。而由於子市場的存在，用戶不必等待長期事件的最終結果就能參與交易，而是可以基於市場的短期波動進行買賣操作，如某個新聞事件的影響、某一時刻的數據發佈等。這為用戶提供了短期交易機會，並帶來即時的交易滿足感。

永續合約的持續實時結算保證了市場活動的穩定性，增強了流動性並提升了用戶參與度。此外，由社區控制的永續合約市場通過聲譽和代幣獎勵機制來激勵參與，為去中心化預測市場奠定了基礎，這種設計讓市場的創建更加民主化，併為各種預測場景提供了可擴展的解決方案。

永續合約 DEX 的未來展望

隨著加密金融體系的發展，永續合約 DEX 的設計也在不斷優化，未來的重點可能不僅是複製 CEX 的功能，而是更好地發揮去中心化的獨特優勢——透明性、可組合性和用戶賦權，從而設計一些全新的功能。理想的永續合約 DEX 設計，需要在效率和安全性之間找到微妙的平衡。

此外，永續合約 DEX 也越來越重視社區和開發者的參與，並通過各種機制增加用戶的歸屬感和忠誠度。像使用 Hyperliquid 機器人進行做市等社區主導的措施，能讓更多用戶能夠公平地參與到交易活動中，真正落實去中心化交易的普惠性。

為了推動加密貨幣的大規模普及，打造類似 iOS 那樣集成且用戶體驗極佳的平臺至關重要。為此，需要開發更直觀的用戶界面，並確保整個使用流程的流暢。此外，像 Hyperliquid、LogX 和 dYdX 等永續合約 DEX，其覆蓋的市場不止金融，還包括選舉、體育等各個領域，為大眾參與加密交易提供了新的途徑。

Roadmap of LogX Network

過去十年，DeFi 的發展主要集中在 DEX、借貸和穩定幣領域，而接下來的十年，DeFi 可能會與新聞、政治、體育等多個領域交叉融合，有望成為被廣泛使用的工具，進一步推動加密貨幣的 mass adopt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