撰文：lil屏

過去一段時間我受到各種中文Web3 Crypto組織、項目的邀請去分享NounsDAO的故事。

Nouns是一個很特別的DAO，有別於一般總量為10K的NFT項目，Nouns每天拍賣一個NFT，從開始拍賣至今，沒有出現過間斷或者流拍，在接近2年的時間裡，國庫僅通過拍賣積累了超過62000 ETH，這是怎麼做到的呢？

更加神奇的是，Nouns激勵了非常多優秀的builder來到這裡建設，不算其他的小貢獻，光鏈上的各種創意提案就超過300個，包括營銷、開發、慈善在地活動等。DAO如何有序組織大家幹活，這可是治理難題，Nouns是怎樣處理的？

這裡把每次分享中大家關心的問題寫成文字稿，主要是事實層面（What）的介紹，我還在這個兔子洞中蹦跳前進，希望以後分享的時候，能在現在的基礎上，增加一些有趣的細節、Crypto發展新線索和進一步的Why與How的討論。

故事開始啦！

我初次認真瞭解Nouns是在2022年6月，正值LilNouns啟動，當時DAO OG超哥提了一下：嘿，我發現很多小夥伴換上了LilNouns的頭像……

（LilNouns是Nouns的一個分叉，Lil是little的意思，LilNouns即小Nouns。講一個單看眼睛就能區分Nouns和LilNouns的小細節：LilNouns眼黑比眼白多，Nouns的眼黑和眼白一樣⌐◨-◨）。

在好奇心驅使下我開始了Nouns和LilNouns的探索之旅，並且把這一系列的故事放在Web3隨意門播客的Nounish系列（因為主持人是LilNouns，所以我們命名為LilNouns系列）裡去講述，隨著故事的展開，遇到各種各樣有趣的Noun友和LilNoun友，其中，隨意門之藝起開車系列的主播大苗和盧西奧做出了隨意門*Nouns的表情包：1扇隨意門變成2扇，門一打開，就是Nouns眼鏡的模樣！

Nouns是什麼？

我們可以用3個關鍵詞來講清楚：

拍賣（auction）、NFT、DAO

Nouns每天拍賣一個NFT，拍賣所得的ETH會全部進入一個公開透明的DAO國庫（treasury）裡，由社區成員發起提案申請花費國庫的資金來傳播Nouns眼鏡⌐◨-◨的文化符號，提案是否能通過由NFT持有者進行投票決定，1個Nouns為1票。

Nouns網站的定義：

Nouns是一個實驗性的嘗試，旨在改善鏈上化身社區的形成。諸如CryptoPunks等項目試圖引導數字社區和身份，而Nouns則試圖引導身份、社區、治理和一個可供社區使用的國庫。

定義裡可以看到Nouns把自身與CryptoPunks進行了對比，Nouns的創立是基於對CryptoPunks的創新，增加2個東西：治理與國庫。

在CryptoPunks沒被BAYC收購之前，它的知識產權（IP，Interllectual Property）限制是非常嚴格的。Nouns希望破除這樣的限制，大家都能基於Nouns做二次創作、傳播甚至商用；銷售（拍賣）所產生的資金也不歸創始團隊所有，而是放到國庫裡，供社區申請使用。

從左往右，版權限制越來越弱化。最初Punks版權掌握在Larvalabs手中，而BAYC則是在NFT持有人手中，Nouns是CC0，無版權限制

拍賣

Nouns的NFT是每天拍賣1個，2023年上半年拍賣價格平均為20-30 ETH。

第1號Nouns於2021年8月8日拍出613.37ETH的價格。

Nouns最初的建立始於2021年6月2日創始人之一Punk4156的一條推文，在得到響應之後，他和其他9人組成了一個10人的創始的團隊，並組建了discord商量事情的推進。啟動discord 24小時之後，3名成員@gremplin, @timpers, @eBoyArts就做出了原型，然後花了近2個月的時間來打磨完善，最終在8月8日開始拍賣。在差不多1個月後的9月2日，Nouns的第一個鏈上提案通過了，內容是給6個慈善組織分別捐贈5 ETH。

（最近為紀念啟動2週年，創始人開放了他們private的discord，重現當年大家是如何你一言我一語地開展啟動工作的，

傳送門：鏈接 ）

nouns.center 網站展示了Nouns創始的簡單歷史

Nouns的治理版塊fork了Compound Governance，拍賣部分則是fork了Zora（auctionhouse.sol）。有趣的是，後面Zora ‘fork’ 了Nouns，做出名為Nouns Builder的一鍵發Nouns工具，為擴散Nouns模式作出貢獻，形成了“fork來fork去”的良性循環。

關於拍賣，需要注意的小細節：在拍賣的前5年，每10個Nouns會有1個（編號以0結尾）給到創始團隊，這個作為他們創建NounsDAO的獎勵。在此之外，他們並不會分得拍賣所產生的資金。

根據Dune數據顯示，現在國庫花出去的資金為~ 35000 ETH，剩餘資金為：~ 28000 ETH。（具體數據可以查詢Dune數據面板：https://dune.com/aaaaaaaaaa/NounsDAO）

資金是以提案申請的方式花出去的，鏈上提案主要的類型有：社區、工程、營銷、生產實體產品、藝術、慈善、運營、Staking（把ETH放到Lido中進行staking）等。

舉幾個有趣的提案例子：

• Budlight百威啤酒團隊申請要了1個Nouns製作廣告視頻，在超級碗比賽中播出，Nouns眼鏡出現在視頻中；

• Nouns資助熱帶雨林研究團隊的工作，團隊發現了一種新型玻璃青蛙，青蛙被命名為NounsDAO；

• 資助Dota 電競隊，在電競比賽中獲得第二名；

• Nouns開發自己的AI模型，Nouns AI pod在AIGC畫圖、GPT bot方面作出了各種探索與嘗試

更多有趣提案的分享，可以觀看這個科普視頻：視頻鏈接。

諸如上述的提高Nouns知名度的提案越多，Nouns和它的眼鏡符號就越為更多人所知，就可能帶來更多願意花錢拍Nouns NFT的人，國庫會有更多的資金，更多的資金又可以資助更多的提案幫助傳播Nouns。Nouns給到大家一種感覺：它已經形成了飛輪效應。

這種正向循環的效應得以形成，有2個關鍵的因素：簡潔的分層治理、文化符號（meme）的擴散。

簡潔的分層治理

每一次分享，都會收到一個提問，是不是隻有持有Nouns的NFT才能發起提案，申請資金去做貢獻？

答案是否定的。

最開始的時候，只有鏈上提案（onchain proposal，對應下圖最右紅色部分）一個通道，鏈上提案即顯示在Nouns網站DAO頁面的提案，它是資金規模較大（根據 nouns.center所示，門檻為10ETH）的大型提案，大型鏈上提案由Nouns holder投票決定是否通過，動態投票閾值在具體每個提案的頁面會顯示。這種大型提案目前的提交門檻是：需要持有2個Nouns。

然而社區後來開闢了2個新通道，讓非Nouns NFT的持有者也可以提交自己的創意提案，分別是Prop House和Small Grant。

Nouns分層治理

Prop House 是創始人之一Seneca通過第23號鏈上提案發起創建的社區資金分配工具。通過不同的資助輪次，社區將固定數額的資本分配給擁有最佳創意的builders。

Prop House是怎麼運行的？以NounsDAO為例，如下圖所示，每一個方框為1個輪次，在Nouns裡有2種輪次，一種是Open Round，另一種是有專門主題的輪次：

• Open Round是不限主題的，平均一個月有2個輪次（根據目前觀察是這樣，具體如果有出入或者發現詳細說明，歡迎補充）。每一輪的Open Round會拿出2.5ETH來徵集提案。具體是2.5 ETH獎勵1個提案，如第21、20輪，還是0.5ETH/提案，總共獎勵5個提案，如第18、19輪，看具體說明。任何有以太坊地址的人都可以提交提案，由Nouns holder投票，最後投票結果的第1（或者前5）的提案人就可以獲得獎勵。

• 主題輪次，Nouns社區根據當前發展需要，發佈固定內容的主題，比如$200K Video Contest Final Vote就是專門徵集視頻方案的輪次，獎勵是50K USDC 提案，獎勵4個，最終提交上來的提案數量是10。

NounsDAO在Prop House上的頁面

Small Grant 是回溯性獎勵，針對小型的已經完成的貢獻，比如寫了宣傳Nouns的優質文章，為Nouns建立了Dune的dashboard，可以在Nouns的論壇discourse上陳述貢獻，並且寫明希望獲得多少的回溯性獎勵，會有專門的Small Grant多籤錢包持有人進行審核。

Small Grant也有另外一個賣萌的名字NSFW，不是“上班不適宜看的東西”的意思，而是Nouns Strategic Funding Works 的縮寫，NSFW也專門在Prop House上開了個專區，在2022年年末的時候發起過一輪What Did We Miss的回溯性獎勵：你做了一些貢獻，但是被忽略了，請提交上來！

隨著社區的發展，回溯性獎勵的方式也越來越豐富，除了經典的NSFW，今年還出現了一種新的玩法：Infinite，由3位Nouner Wilson, Onion, and Seneca發起 ，資金池為20ETH，每個申請人可以申請資金額最高為3ETH，有3位評委審核，其中2位投贊成票，提案就會通過。

我以隨意門的名義在Infinite發起了提案Nouns x Chinese Participatory Media co-creation experiment，並且得到了通過。

至此，Nouns的3層治理結構就介紹完了。大型鏈上提案與Prop House的提案均由Nouns holder投票決定是否予以通過，決定資金是否能從國庫流向提案者，而Small Grant則是由專門的社區負責人審核。

隨著新工具提案Prop Lot的提出，Nouns的治理結構還在“下沉”與細化：不僅僅作出實質性勞動成果或者計劃一個全盤計劃才能被視為貢獻，僅僅是腦海中的一個想法，也鼓勵提交，經由社區的情緒測試，推動想法從天馬行空的隨想，慢慢豐富成為提案。

文化符號的擴散

Nouns從小圈子萌芽到影響力的不斷擴大的過程中，很重要的是，受眾願意接受這個符號，並且願意自發地去傳播，傳播的方式包括狹義的為NounsDAO本身做宣傳、二次創作、做工具開發等（Build），或者僅僅就是去分叉它（Fork），圍繞眼鏡符號、修改一些參數建立新的Nouns模式的DAO。

關於分叉

Nouns是CC0性質的項目，支持大家在其基礎上進行二次創作、分叉，目前根據 nouns.center 上的不完全統計，Nouns生態項目已經有158個。

其中典型的分叉是LilNouns。LilNouns除了參數上的差異，其他各方面的規則與Nouns基本一致。LilNouns的拍賣週期是15分鐘，起拍價是0.15ETH，這個是經提案審核通過後實施的，最初並沒有起拍價的限制。LilNouns希望通過降低參與門檻，把更多成員帶進Nouns生態，若新成員通過在LilNouns的參與學習治理經驗，最終可以成功向Nouns發起提案，這樣的新成員被LilNouns稱為畢業生。LilNouns如今擁有17票，其中16個Nouns是花費國庫的資金去購買的，1個是接受Noun557的委託（《Noun557：為什麼我把Nouns委託給Lil Nouns社區》）。

https://zora.co/collect/eth:0x1735d9094fa019197f1b998d337ffb8d0c5c02e8

LilNouns國庫裡的17票Vote會參與到Nouns每個提案的投票。對於每個提案，這17票怎麼投，由LilNouns holder以LilNouns NFT投票決定。LilNouns成員可以在社區內練習投票和發起提案，從這個意義來說，LilNouns就像是治理界的兔子洞。

更多有趣的生態項目，可以參考《探索Nouns衍生品的生態系統》的介紹。

https://gnars.com/ecosystem-of-nounish-derivatives/

關於Build

Nouns吸引非常多硬核的Builder。下圖羅列了一些社區內開發的DAO工具，開發者中不少都擁有Coinbase的工作背景，或者所在的項目被優秀的機構Paradigm所投資。

如今，越來越多的Nouns生態DAO工具展現出了正外部性：工具最開始只是為了滿足Nouns社區的需求，而後來其他的DAO或者項目發現這些工具也符合自身的需求，並運用到自己的社區中，典型的例子如上面介紹過的Prop House、委託工具Agora等。

工具——Agora

Agora最初在Prop House的Nouns Governance Client 輪次（主題：建立一個客戶端，以改善Nouns的治理）中以最高票數獲得20 ETH的資金支持，隨後又以鏈上提案154 的方式獲得資助，不斷完善產品的開發。Nouns holder可以通過Agora把自己的NFT委託給其他holder，讓對方代理參與投票，在Agora頁面上，我們可以看到社區選票的分部情況。

What's next的答案之一是：Uniswap Agora

此後，二層網絡Optimism分叉了Agora的客戶端，OP持有者可以在此客戶端上進行委託操作；今年的5月2日，Agora團隊為Uniswap開發的Uniswap Agora也正式上線，Uniswap Agora 是一個專注於委託的整體治理界面——讓受託人可以建立詳細的資料、委託人以輕鬆找到符合他們興趣的受託人。

工具——Prop House

Prop House的工作原理在上面部分已經介紹過。這樣的工作方式引入了提案之間的競爭，多個open round以及主題round所徵集的提案數據和質量表明，這是適用於Nouns結構的DAO的提案徵集、資金分配工具。隨後，其他的NounishDAO或者跟Nouns沒有關係的DAO都嘗試採用這款工具來徵集優質提案，目前使用Prop House的項目已達到60個。

工具——Nouns Builder

Nouns Builder 是一個“一鍵建Nouns”的工具。不會寫代碼的小夥伴，可以利用這個工具，設置好拍賣的參數（如拍賣週期、起拍價、是否設置一票否決權、是否為自己留有一定比例的NFT等）然後發起一個Nouns結構的DAO。

目前，已經有111個（數據更新可在此查詢）DAO建立在Nouns Builder之上。Nouns Builder背後的團隊是Zora，Zora利用自己做的這個工具建立了BuilderDAO，並且通過167號提案申請1000 ETH打進BuilderDAO的國庫（提案已通過）。

BuilderDAO利用這筆啟動資金孵化更多極具創意的NounishDAO，傳播Nouns模式。首次的孵化，BuilderDAO撥款270 ETH，在Prop House上徵集各種便於DAO創建的方案，資金分配如下：孵化8個DAO（每個DAO予以20ETH，共160ETH），藝術包（40ETH），網站定製（50ETH），meme宣傳（10ETH），創意徵集（10ETH）。其中藝術包和網站定製工具的想法，進一步把建設Nounish DAO的門檻降低了，讓DAO builder只管構思idea，不用分散精力到NFT、網站設計等問題上。

BuilderDAO做了一個示範作用，從Nouns Builder走出來的DAO，可以使用其他的Nouns工具去滿足自身建設的需求，如Prop House，社區規模變大了之後，還可能會使用到委託工具Agora。新增的Nounish DAO豐富了Nouns生態中工具的使用場景，這同時也體現了這些工具公共物品的屬性。

這些Nounish DAO裡，個人印象比較深刻的有：

• PurpleDAO：由去中心化社交協議Farcaster發起 purple.construction ，目的是擴大Farcaster生態的影響力。PurpleDAO的治理也採用 Prop House，目前已經發起了4個輪次。PurpleDAO拍賣周收入曾一度在整個生態裡僅次於NounsDAO。

• HeadlineDAO：沒有專職記者、編輯的Nounish媒體。感興趣的可以閱讀參考：

  《一個沒有記者、編輯的加密媒體HeadlineDAO》https://xiaobot.net/post/3a86cbb2-095c-4902-80db-d7ec04ed31cc、

  《HeadlineDAO的launch步驟可借鑑之處》

  https://xiaobot.net/post/3a86cbb2-095c-4902-80db-d7ec04ed31cc

其他有趣的NounsihDAO，大家可以根據興趣自行探索：電競主題BLVKHVND、音樂主題the park dao、音樂+視覺交互+AI主題 Spores……

除了備受Builders關注以外，Nouns也吸引了眾多投資機構的關注，比如Variant、1kx、1confirmation等。機構除了購買Nouns以外，有時候也會參與Nouns的治理投票，通過他們的意見表達，我們也可以窺見機構對於Nouns的看法，比如對於爭議非常大的271提案（資助作家寫兒童小說），Variant投出了反對票：關於目標使命，Variant的著眼點是為公共物品提供資金，並且有可以自轉地實現（self-sustaining）這個目的機制。一部中篇小說並不滿足這一點，而且在傳播meme方面收效甚微。他們希望Nouns可以為規模更大、更雄心勃勃的項目投入資金。

好玩的中文Nouns meme與活動

英文世界中Nouns的分叉、Build進行得非常熱鬧，Nouns在各地的國際化又發展得怎麼樣呢？通過對鏈上與Prop House提案的觀察，我們可以發現，Nouns在巴西、首爾、墨西哥、日本等地方，都有結合當地文化舉辦一些有趣的在地活動，比如首爾的Nouns帆船活動，一艘艘印著Nouns小眼鏡的帆船拉風地形成一道風景線，墨西哥當地用切成塊狀的美味pizza擺成Nouns形狀舉辦大胃王比賽……

如果說Nouns結合中華文化，可以有什麼創意呢？認真觀察我們的漢字，可以發現，Nouns眼鏡就藏在漢字中——帶有兩個“口”字的文字，比如君子不器的“器” 。

我們把這個創意帶到了西安的Web3藝術展，舉辦了小小的共創活動，讓大家發現更多漢字裡的Nouns：

https://zora.co/collect/eth:0xa415cf2ce35fea7804d4e657f442f85ce122c8c0

除了文化創意之外，還有中文Nouns的Builder以公共物品為著眼點，構思並開展了激進的治理實驗Nouns Protector：認真研究Nouns的鏈上提案，參與Nouns的治理投票。目前在投票中，只投反對與棄權票，最終投票結果，由Protector成員以二次方投票方式決定。Nouns社區一度有這樣的聲音：Nouns is famous for wasting money。Protector認為，優秀的提案大家都會喜歡並投贊成票，而對於浪費資金的提案需要有鑑別與監督。

提案討論會議在北京時間每週二晚上20:00進行，由於每個提案都有具體的場景，涉及提案人過往提案經歷的追蹤，這些信息通常串聯成很有意思的故事，於是大家把提案討論會命名為Nouns故事會。故事會對外開放旁觀席，感興趣的小夥伴歡迎聯繫參與。每週的提案簡報會通過Twitter(@nounsbuilderscn) thread的方式發佈，歡迎關注。

更加好玩的是，Nouns Protector還會結合中國傳統文化作研究思考：

關於meme是一個值得持續玩味的話題，關於Nouns的meme，我只瞭解一個淺層的類似於《思考快與慢》系統1的文化符號，再進一步的，這個文化符號想要傳達一種什麼樣的精神文化？可能仍待更多的實驗活動往其注入靈魂與故事。

Nouns創始人之一Punk4156說“但行好事莫問前程，創造正外部性、擁抱荒謬與差異，教會別人關於Nouns和Crypto的一切”。另一個社區活躍分子，極限運動GnarsDAO發起人Gami說“Nouns就是找到對味的人，發現一些新地方創造點屬於你們的東西”。這些對Nouns精神的闡釋都挺不錯，但是，我們每一個參與的人，都可以有自己的看法，創造屬於自己的Nouns故事。

這又回到我們如何看待Nouns的問題。Nouns Protector的成員給出一個有趣的觀點：Nouns成員就像加密世界的美第奇家族，思想家、藝術家、商人在這裡齊聚一堂，一起合作與創造。

其他的觀點認為：Nouns是Web3原生的無頭品牌、Crypto原生的meme機器、產生共識的引擎、公共物品資助池……

同時，有的Web3玩家會以投資DAO的角度去看待Nouns，計算NFT的盈利預期、每個Nouns的賬面價值、價值支撐等。以投資DAO視角看待的小夥伴通常會提問，目前看來，幾乎絕大部分支出都是“不求回報”的公共物品捐贈性質，有點擔心資金流的可持續性，那除了拍賣之外，Nouns還有其他的收入來源嗎？目前發現的有可能產生收入來源的有3方面：

• ETH Staking，涉及staking的鏈上提案：18、22、30、52、217、222、227

• 投資，如107號鏈上提案NounsDAO investment in Verse

• 經營性收入，通常來自於社區創作，創作成果開放mint，收入在創作者與國庫之間進行分配。如Nouns網站展示的視頻，通過113號提案申請125 ETH製作宣傳視頻This is Nouns，然後以190號提案把視頻成果以open edition方式開放mint，最終收益是176.3 ETH。假如Nouns的經營性收入有驚人的爆發，個人認為那也是創作者經濟大繁榮的新局面。

從Nouns在全球傳播的情況來看，可以發現Nouns的組織已經遍佈全球各地；從虛擬世界的subDAO族群看，Nouns生態已經衍生出了頗具影響力的LilNouns、GnarsDAO、NounsJapan等各個分部落。Nouns是否會走出獨特的Network State創新路線？

Nouns實驗進行了快2年的時間，從社區活躍度、社區創意產出、國庫積累等方面來看，可以算得上是最成功的CC0實驗，然而它也存在一些發展上的顧慮，比如：

提案的執行缺乏監督，如Twitter上隔三差五被拿出來詬病一下的“軟rug”罐頭豆子提案；

在國庫資金管理上過於寬鬆，這甚至引發社區成員的不滿情緒，激發了248號“怒退”提案（提案大意：想要退出的holder，根據賬面價值拿回ETH，把NFT退回國庫中，提案最終未獲通過），不過在一次次的分享中，我留意到鏈上提案通過率正在逐步下降，從年初的70%+到如今的65%，表明holder們對於提案的態度越發審慎……

最後

儘管有諸多的憂慮，我並不知道這個實驗能持續多久，但是在參與過程中，我充分感受到Nouns的生命力。年初在一起drama事件裡遇到了出手相助的華語builder，在他們的幫助與鼓勵下，我開始紮根社區，與他們共同展開研究工作，掌握了大量一手的DAO治理信息，時而被好創意驚豔到，時而又能發現一些技法下的別樣心思，甚至還能把一手的治理經驗帶給華語DAO作為改善治理規則的參考（比如Nouns的治理動態閾值）。一路下來，得到了holder的信任，他們把手中的Nouns、LilNouns委託給我們；打卡了成功發起提案獲得獎勵的DAO經驗；基於場景有了共創分賬系統的產品工具的構思，這個旅程足夠精彩，與有趣的人產生真實的交互，建立真實的鏈接，作為一個INTP可以在與人互動過程中感受真實的快樂，真的Journey is the reward！